刚刚冲出树林,就遇到了羽林卫。 “林中有刺客,全部蒙面,武艺高强。” 沈书仪日只来得及说出这几句话,他们就全部冲入林中。 沈书仪不敢下马,轻轻地拉开斗篷,看着里面哭的伤心的明宣。 一边骑马一边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见他只是哭的伤心,并没有磕碰到哪里,心跳才慢慢平缓。 狠狠的吐出几口气。 庆王骑马从营地里面冲了出来,见到她们二人,立马过来,语气着急。 “书仪,你和明宣可有事?” 说罢又接过她怀里的明宣,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气。 “明宣别哭。” 又克制的看了一眼儿媳身上狼狈的模样,见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才点头。 把明宣交给风雷。 “我去看看。” 他带人打马而去,沈书仪看着面前凌立的军卫们,才放心的下马,抱过抽抽噎噎的明宣,细心的哄起来。 “明宣,别哭,娘在这,娘在这呢。” 看着他憋红着的小脸,还挂着两行泪水,沈书仪真真是心疼不已,恨不得把那群人千刀万剐。 风雷根本不敢离开,哪怕他也很担心世子,可是对于世子来说小公子和世子妃才是最重要。 他一定要看着她们二人安全。 这才没走几步,又看到一个烟雾弹升起,沈书仪心中沉滞,前世并没有发生这种事。 也有可能发生了她不知道,毕竟她前世没有跟着宋恒越一起带孩子出去。 庆王妃飞奔出来,看到她们母子二人一把抱过,“书仪,你和明宣没事吧?” 明宣现在倒是没有哭了,只不过脸上的眼泪鼻涕糊作一堆,庆王妃用手帕给他抹脸,心疼不已。 眼角含着一点泪水,只不过目光中的狠厉怎么看怎么摄人。 沈书仪看着母妃的样子,赶紧说。 “我和明宣都没事,世子给我们挡住了追击的人。” 说到此她也带了一丝忧虑,宋恒越武功高强,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对面毕竟人多势众。 庆王妃一顿,只安慰道。 “他有武功在身,没事儿的,只要你和明宣无事,他也会无事的。” 自己儿子自己知道。 纵然是少不得受点伤,但应该不会有大碍。 话虽如此,庆王妃看着外面还是有点着急。 手上虽然不断的安抚着明宣。 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营门方向。 第70� 你哪里受伤了? 婆媳二人还没有说几句话,皇上身边的公公便寻了过来。 “庆王世子妃,皇上有请。” 沈书仪连忙点头,又跟庆王妃说,“母妃,您照顾一下明宣,我去去就来。” 庆王妃点头,转身看了一眼营门的方向,抱着明宣就往帐篷走,一边交代沈书仪。 “我去请个太医给明宣看看,皇上召你,想必是想要询问今日之事,你快去吧。” 沈书仪也不耽搁,纵然身上狼狈不堪还沾着一些树叶和泥土,可面对传唤也顾不得了。 走进大帐。 “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起来。” 看着她这狼狈不堪的一身,皇上也是一惊,“你这?快去请太医。” 沈书仪站起身。 “多谢皇上关心,臣妇无事。” “今儿怎么回事?刚刚看到恒越发的信号弹,对面那些是什么人?” 平时一向严肃却也带着和蔼的皇上面上带上了冷凝。 “回皇上,我们遇到的大概十一二个左右,具体的臣妇没数。” 她当时只忙着逃命哪有心情去一个两个的数,但大致就是这个人数。 “全部蒙面黑衣。” “说是直冲我们而来好像又不像。” 好像只是遇到了他们,随手解决一样。 “下手毫无顾忌,直奔命门。” 她也听到了对方几句大喝,“虽然都是用大夏官话,可口音有一些区别,具体的差别臣妇也没有听出来。” 宋恒越对这方面有研究,也许要等宋恒越回来才清楚。 皇上手指在旁边的桌上轻轻敲着,沉吟几息,目光寒凉。 “你做的好,回去吧。” 在受惊吓的情况下还能记住那么多事儿,可见也是个谨慎的。 不愧是姑母的外孙女,淮阴侯的女儿。 沈书仪赶紧蹲身行礼,“是,臣妇告退。” 待她走后,皇上看了看旁边立着的太子,“你怎么看?” 太子拱手,“儿臣觉得挺蹊跷的,看他们见人就杀,这副作态也不像准备隐藏的,想来是没有行刺之心。” “可他们此举是为何呢,难道就是为了杀一些人示威?” 刚刚也不止庆王世子发了信号弹,还有另外两三颗。 只不过是庆王世子那一颗是庆王府独制,每一个王府或者每一支军队都有其独特的信号弹颜色。 皇上冷哼几声。 “这一两年,西戎那边跳的越来越高,周边几个小国也跟着上蹿下跳,想来多少有点关系。” 说着说着,皇上眯了眯眼睛,如同睡虎初醒。 “既然跳到了朕面前,朕怎么也得欣赏欣赏,传令下去,今年冬日是朕五十岁生辰,大办千秋宴,要周边各国及附属国入京共贺。” 沈书仪刚刚走到营帐门口,就看到了双眼含泪的谷雨和冬至。 “世子妃,您受伤了没有?” 看她们二人赶紧凑上来拉着她东看西看,沈书仪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没事儿。” “走吧,去看看明宣。” 她回来的正是时候,如今太医在帐中。 明宣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洗漱干净,只眼睛红肿,还不断地抽噎着,嘴里喊着娘。 一见到沈书仪,藏在眼睛中的泪珠子就滚落下来,伸着双手就要抱抱。 沈书仪赶紧把他抱在怀里细细的安抚。 随即才看向太医。 “小公子可有别的伤?” “世子妃放心,小公子就是吓着了,身上并没有别的伤处。” 庆王妃也点点头。 “你放心,刚刚我就仔细的看过了,你把他保护的很好,他身上没有一点伤。” 看着儿媳这一身,庆王妃着急忙慌。 “你也快让医女给你看看。” 看她这副狼狈不已的模样,必定是一直护着明宣,说不定哪里就磕碰着了。 沈书仪倒是没有受刀剑之伤,只不过护着明宣的时候摔了几跤,后来又从坡头摔下。 虽然只是一个小坡。 可腿上和手臂上全部都被剐蹭到,特别是膝盖和手肘全部都青紫了。 庆王妃看着她这些伤,心疼不已,眼泪又冒了出来。 “这些该死的贼子,一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谷雨冬至,快把你们家主子扶回去,好好的收拾上药。” 沈书仪刚刚上好药换好衣裳。 就听说宋恒越已经回来了,抓到了几个活口。 剩下的全部成为剑下亡魂。 宋恒越匆忙的去向皇上禀报情况后,还来不及处理伤口就直奔帐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