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之心中虽急,然也确实是知道大局的。
他的意思,就是要跟桂云铮玩个障眼法,虚立些营帐,造出一种大军压境的势头。且,他亦判定桂云铮这边大战之后,急待休整,必也不会轻易出战,如此,他们便有了些喘息之机。
“好,便依景之的!”
郎玉虎只觉头皮发麻,不由地自言自语道。
“将军,敌军离我不过数里之地,若就此转头,既会惹得敌军耻笑,更会使敌军一马平川,直到并州,届时,只怕将军亦难交代呢!”
说这话的,是随他而来的参军,是他兄长郎玉章特地为他配备的谋士,姓赵,字景之。
郎玉虎计谋虽略逊,然也能够想得明白。
于是,他赶紧命全军止步,就地择险要处安营扎寨。然为了不被桂(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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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景之此言有理。”
郎玉虎倒不刚愎自用,一点也通,立马点了点头,期待地看着赵景之。
“以属下之见,莫不如就地扎营,虚立营帐,料敌并不知我军虚实,且在大战之后,未必有敢战之心,如此,将军则可命人回报并州,请王爷和军师速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