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小姐今天话不多。”苏南宁呼出烟气，哈哈朗笑，伸手强行碰杯。
烟雾浓烈复杂，一如她此刻心情。
“东南亚口味酸辣咸鲜，配雷司令最好，关小姐赏脸尝尝？”
他借倒酒又瞄她一眼。
“谢谢苏总。”关乐乐在他对面，只浅浅坐了三分之一的沙发。
快到就餐高峰，陆续有人排队等座，关乐乐报上姓名，服务生引她去包厢。
敲门。
“进来。”里头有人搭腔。
不到十秒，留下时间和地址就挂断。
关乐乐急匆匆回家洗澡换衫。
在蹲守数日，眼下乌青，用遮瑕膏厚厚遮了三遍，才勉强看不出来。
他很满意关乐乐表现。
……
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他从来不缺，只不过，他老苏总的床也不是谁都能上的。
……
抽完一支雪茄。
小姑娘救母心切，孝心可嘉。
“……”
有求于人，关乐乐不敢贸然开口，双膝并拢，拇指掐着指腹。
“……”
关乐乐笑而不答，轻抿下唇。
干白酒香在齿尖回甘生津。
当头棒喝。
一想到鬼蜮逼仄的未来，关乐乐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
突然。
“没休息好，”关乐乐放低酒杯沿，“我敬您！”说完，仰头一干而尽。
酒味酸，果香浓，她条件反射皱眉。
“这么心急？”苏南宁话里有话。
局促惶恐犹如潮水涌来。
酒杯传递，苏南宁掌心试探般地无意擦过她手背，关乐乐心慌，赶忙垂下眼帘。
她能清晰听到心跳。
关乐乐推门礼貌微笑，“苏总。”
“关小姐。”
苏南宁咬着雪茄，眼风在她身上肆意逡巡，唇边一抹笃定的微笑，扬手招呼。
她不信命。
-
他给的地址是一间新开的泰国菜馆。
苏南宁饶有兴致端详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台面。
今天的她，听话乖巧，不似那日咄咄逼人。
尤其眉眼间，染上几分忧郁，焦急又无可奈何，愈发显得她楚楚可人。
她有种待价而沽的羞耻。
苏南宁沉默，雪茄不停，再不搭腔。
他故意磨她性子。
……
几秒安静。
苏南宁吸一口雪茄，烟气轻轻流过舌根，用鼻子呼出，“你的情况我知道了。”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是他。
她按捺心内狂跳点开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