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离职，谁比谁强多少。
“……”
方娜没立刻回答，挨个将桌面上小零碎装进手袋，然后突然意味深长一笑。
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和我有什么关系？”关乐乐紧靠椅背。
一天没办手续，她就还是生活版执行主编，不是阿猫阿狗能蹬鼻子上脸的。
这话一出，方娜立刻明白。
不管将来谁接管编辑部，首要任务是排除异己，铲除刺头。
公报私仇。
“可以。”罗会林接话。
方娜一愣。
“今天下午就可以办手续。”
以前，没有竞业协议。
不少编辑离职后，相继成为竞品的核心骨干，公然和趣可打对台。
……
透过落地窗，林眠目睹一切。
像阵亡前歇斯底里的狂欢。
地簧门响。
编辑们大眼瞪小眼，哑然无声。
关乐乐呆愣原地。
“签合同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吗？趣可的规矩，人人皆知……啧啧，真替你可怜。”
方娜信誓旦旦。
既然离职已成定局，她懒得再干活，抓起车钥匙，直接背包走人。
罗会林让她选择，做内容主任，生活版和时尚版二选一。
《》广告发行日益捉襟见肘，她只想得过且过，不想扛责任，更不想背锅。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对哦，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三年竞业期。”
她又补充，“别说时间长短，纸媒能不能熬过三年还是问题。”
“什么竞业协议？”关乐乐有点懵。
“明明廉价又百搭，却总觉得自己是高级货。”
方娜剜她。
关乐乐怒极反笑，“五十步笑一百步。”
罗会林摆明是故意的。
……
“就因为你！”
“什么手续？”
“你说呢，”罗会林皮笑肉不笑，“当然是自动离职手续。”
“……”
竞业协议，是趣可给关键岗位设置的特殊条款，按入职年限，最长三年最短半年。
入职不满一年离职，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三年内不得入职竞争对手。
像林眠这种十年老员工，竞业期是半年，算时间最短的。
她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竞业协议。
怔愣数秒，连忙翻找合同。
时间紧迫，“老友”不会原地等她。
老娘不伺候了。
这份工谁爱干谁干吧。
……
如果能给她想要的，也不是不可以。
方娜清楚，此时罗会林无人可用，她打算将人一军提高身价。
她半开玩笑道：“主任，你别逼我，不然我可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