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的，只有小的，大瓶不挣钱。”
“……”
林眠抬颔看他，秦北望无奈舔了舔嘴唇，苦涩一笑。
跑车低吼开进地库。
林眠下车，兀自走在前头。
街口不远就是老张家摊位，支起三个大防雨棚，还有几个立式户外取暖器。
林眠拉着安全带正对他，“没这回事！裴家的家教，你没记性是吧！”
秦北望一噎。
确实，裴家家教森严，俩儿子母单，哪有他万花丛中不沾身的洒脱。
“不知道谁掉车上的，一个口红而已，你现在这么紧张了？”
他憋笑调侃，“没看出来啊，你查车一把好手啊，咋地，那货车上也见过？”
“秦北望！”林眠警告吼他，“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
秦北望撩开防雨帘，忽地一阵冷风吹进来，他摇晃着塑料杯，打了个酒嗝。
“秦北望！你盼我点好！”林眠吼他。
他一笑，低声嘟囔，“当初要跟哥凑合，就没这闲心了。”
“嘟囔什么呢！”她戳他肩膀头。
“哎哎哎！喝那么猛干嘛！”秦北望举着酒瓶拦她，“哥陪一口。”
……
上客高峰期，人声鼎沸。
多年来恒久不变的老几样。
捏着烤肉签子，林眠连连摇头，“好吃，还得是这一口，吃不着还总惦记。”
秦北望喝啤酒笑。
按压黑管，香奈儿所有口红中，设计最具质感的一支。
“62号br，这个色，不是你之前妹子们喜欢的颜色。”
秦北望瞄一眼，“是嘛，我不懂。”
……
烤肉摊生意红火，他俩又是老食客，来老张家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一把肥瘦，一把烤筋，一个烤干饼，一碗秘制过桥米线，一盘涮牛肚豆皮双拼。
台阶上，银色烤肉炉热浪滚滚，干辣子香气夹杂烤肉香扑面而来。
林眠就近坐在门口，秦北望扬手叫来一件啤酒。
“昆仑大瓶的，来一个。”
再说裴叔两口子都是高知，当初为谢逍不学好能吊起来打，想来，应该是某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行，我知道了。”秦北望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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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是忠言逆耳，男人最了解男人，像那货那种极品，一个眼神，多少女人投怀送抱，别说女人，哥都想上。”
“你恶不恶心。”
“哥哪里恶心！你不知道，圈里都传遍了，说你家老大婚内出轨，害她媳妇流产，嫌人家生不出就离婚，作孽不作孽。”
“没啥。”他咧嘴自嘲笑笑。
……
摊桌油腻，一人两瓶白啤下肚。
老张家儿媳手端烤肉盘来回穿梭。
碰杯。
秦北望欲言又止，“哥就是提醒你，豪门儿媳不容易，往后有你哭的时候。”
谢总去的地方非富即贵。
想吃个锅包肉，凤城遍地东北菜馆，人家请的主厨是国家级辽菜非遗传承人。
她挺感慨，一口气闷掉整杯啤酒。
“……”
林眠觉得她暗示够明显了。
变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