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看到她羞涩又满足的小模样,卫淮的心软得不行。 嘴里还含着糖,储念也没开口说话,只点了点头。 她确实喜欢吃奶糖,尤其是这个年代的奶糖,香醇无比。 这副娇娇的样子,直让人心头胀得得厉害。 可再多的躁动,最后都被卫淮给死死地压下了。 “你先回去,晚点…我在那棵树下等你。” 闻言,储念也想起了要给他补课的事来。 “嗯。” 应了一声,她就要转身离开。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却再一次被人给一把拉住了。 “还有糖。” 储念:…… 储念离开的时候,口袋里就多了许多奶糖。 在溪里洗了把手,她重新回到了放水壶的树下。 可还没等她喝口水,就看到苗红红走了过来。 “念念,你刚才去哪了?” 一听这话,储念好悬没能克制住脸上的热度。 顿了顿,她才若无其事的开口道:“我刚才去洗手了。” “哦哦。” 苗红红像是也就随口问了问,并没有真的要细究她去哪了的意思。 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储念问道:“怎么了?” 闻言,苗红红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在附近,才压低了声音朝储念道:“我刚才在树丛里碰到了两个人。” 储念:?! 听到这话,她条件反射的有种心虚的感觉。 “碰到谁?” 面上镇定的问了一句,她把水杯放到了嘴边。 第54� 和储知青成了? “好像是杨同志。” 听到这话,储念才悄悄的松了口气,心底也忍不住有些后怕。 他们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出格了。 哪怕是处对象,也会被人说闲话。 知道不是碰见她跟卫淮,储念也没有多大兴趣了。 不过苗红红似乎也只是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有没有回应并不打紧。 “我看到她跟队里一个男同志在一块。” 苗红红说着,眼底满是不赞同。 在她心里,女知青找队里男同志结婚,那是堕落的象征。 嫁了人,以后还怎么回城里呢? 一听这话,储念也不由得默了默。 自己可能…大概也会找一个队里的男同志? 不过对于别人的选择,储念并不想多评论。 而她自己是很清楚的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两辈子第一次碰到让她情绪波动这么大的人,储念并不想就这样错过。 而且…她也想弄清楚那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念,我们是真的回不去了吗?” 说着说着,苗红红心里忍不住再一次沮丧了起来。 如果能有别的选择,一个女知青又怎么会找个乡下汉子呢? “别这么悲观,我们能回去的。” 储念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脸上的表情也很是认真。 可对于苗红红来说,这样的话不过就是安慰而已。 连彭建梅都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去。 除非有工作,否则别想离开这里。 闻言,储念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这样的事她安慰了也没用,除非知青们找到了自己在队里的价值。 否则他们只会越来越迷茫。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放工铃就响起了。 没有逗留,储念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随着人流朝村里走去。 而没有例外的,回程的路上,卫淮依旧跟在了后头。 不过这一次,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连神经粗得跟麻绳一样的吴胜利,都能感觉到卫淮的心情有多愉悦。 跟中午那副眉头紧皱的样子完全反了过来。 这下,他嘴巴都惊得快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淮哥这么开心,该不会跟储知青成了吧? 这样想着,他感觉不可思议极了。 卫淮也没管他怎么想,至始至终都不远不近的走在储念后头。 直到在岔路口的地方,才顿住脚步。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卫淮才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吴胜利也回家去了,此时的小路上就只剩下卫淮一个人。 可还没靠近自己的房子,他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顿了顿,他也没有回家,而是转身朝水库走去。 那座孤零零的院子外,林红霞眉头紧锁,目光不停的朝着小路眺望。 只见她一脸憔悴和疲惫的样子。 微微发黄的脸上多了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左等右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依旧没有看到卫淮的身影。 她脸色黑如锅底,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 顿了顿,她转身竖起耳朵朝门里听了听。 同样静悄悄的,里头没有一丝动静。 想到家里男人的叮嘱,咬了咬牙,林红霞还是推开了那扇破败的大门。 而映入眼帘的院子,却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原来那乱七八糟的荒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清理了干净。 整个院子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看到这样,林红霞心一喜。 也没再犹豫,她抬脚飞快的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刚靠近门,她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又回头看了看大门。 眼见卫淮还没回家,她忍住心中的激动,伸手就要去推门。 可手才刚按下去,林红霞就浑身一僵。 手下的触感不是什么硬邦邦的门板,而是圆柱形,冰冷又滑腻的东西。 意识到自己按住了什么,林红霞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无比! “蛇,蛇啊啊啊啊!” 小院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林红霞脸色白得像鬼一般,嘴里一边叫着,她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而就在她走后没多久,卫淮手里拎着一串鱼,浑身湿漉漉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看着那破败的门,他眉头皱了皱。 原本的好心情就这样蒙上了几分不悦。 院子里,那条手臂粗的蛇正扭动着身躯朝卫淮爬了过来。 可在离卫淮两步远的距离,蛇就停了下来。 只见它高高的仰起上半身,蛇头一点一点的。 仿佛像是在跟人邀功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