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阿姨什么时候回国？”
话落，蒋承舟身子微僵，低声说了一句，“她回不来了，已经去世了。”
时蔓一时卡壳，启唇时变得结巴。
似乎是想起的时候觉得不舒服，蒋承舟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记不太清了， 不说以前的事了。”
时蔓看着他，没有继续询问，但是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又或者是有点怀疑。
时蔓欲言又止，继续问他。“你生什么病了？还要休学一年。”
她眼睛看着他，总觉得他说得不像是假的。
但是他什么时候休学过一年？
“嗯？什么时候？”
“大约十来岁的时候，我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很多国家转。”
“那你留学的时候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吗？”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蒋承舟身上。
时蔓也没有细想，就当是个小插曲。
时蔓愣住，但心里还是有点怀疑，“病逝？”
蒋承舟应了一声，“嗯，病逝，就在我休学的那年。”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淡，时蔓也不想说太多刺激他，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对。
“怎么？没想到我会？”
蒋承舟往她身边坐了坐，笑着说，“怎么会，就是觉得你有很多我觉得惊喜的地方。”
时蔓扭头看着他问道。
“怎、怎么会这么突然？”
蒋承舟只是淡淡答道。
“病逝，病去如抽丝，大概就是这样了。”
但是看他的确不太舒服的模样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但心里却生出密密麻麻的疑惑。
时蔓小心地问了一句。
脑海根本没有什么相关的记忆。
蒋承舟淡淡开口，拧着眉想了一会儿说。
“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发过一次高烧，几天没退下去，后面好了之后也有着不少小病，就一直养着，后面好了才回去上学...”
蒋承舟想了会儿，开口道。
“好像没有，除开生病休学一年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可能你不清楚，我的生活还是挺无聊的，除了上学之外很少有课余活动。”
时蔓轻轻点头，“嗯，是挺无聊的，不过...”
她那会儿见到蒋承舟的时候，蒋阿姨的状态明明很好，甚至还和她说了很多之后的打算，怎么看也不像是病逝的样子。
到底会是什么缘故变成现在这样？
时蔓总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岔子，不然为什么她总觉得蒋承舟忘记的那些时光里，被他脑海里另一段记忆覆盖了？
“那你怎么会法语的？”
蒋承舟直接开口回答道。
“之前在法国留学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