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会是要受到惩罚的。惩罚你是传统，是让他们兴致高昂的事情。小时候忘记告诉他们周末要干什么就要被直接关到他们的住所陪他们玩，后面甚至直接给你带上监视你行踪的手环，洗澡也不能摘下来。你很努力地学了，但是还是游不了几米，委屈地被按在沙发前跪着。
“废物是要被鞭策的。如果你什么都学不会的话，那就多惩罚几次，你就能学会了。”他们总是这么说。
泳衣还没有脱下来，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不冷但是格外的紧。脖子上被套上了紧窒的项圈，手也要被绑在身后，这是你受罚的标准姿势，不能挣扎，要随时被拉住脖子把脸凑过去——挨打。
发现你根本不敢反抗后他们自然而然就更加肆意地对你，反正你最多也只会支支吾吾地哭。被扯过一次内衣肩带后你还穿过一次，和他们走在一块又被拎着带子玩弄你，低头凑在你耳边问你奶子都这么大了脖子不累吗，问你为什么长了这么大一对乳房，看起来不像同龄人那么纤细，秦梓在一边评价：“奶子和母牛一样大。”之后你在他们中间就多了个“母牛小姐”的昵称。
胸很大也是你的烦恼。游泳课你不敢穿泳衣，只能和老师请假，大家都会游个几十米后你还是个旱鸭子。常雪霁让你周末去他家学游泳，去了之后发现带的泳衣不见了，只能换上常雪霁给你备的泳衣。泳衣尺码不对，你勉强才能穿上，白嫩的乳肉实在很难被尺码偏小的泳衣包裹，同样拘谨的还有你滚圆的屁股，泳衣的边缘在你的身体上勒出深陷的痕迹。
游泳池很大，微凉的风吹得浅蓝色的池子上水波粼粼。他们早已下水游了几个来回，靠着池子边催你，炙热的眼神仿佛有着高温的实质落在你穿着的这条格外暴露的泳衣上。
不会让你等很久，常雪霁坐在你面前，用虎口卡住你的下巴，另一只手伴着掌风就抽在你的颊肉上，被握住的脸连向另一边缓冲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受着。你害怕得瑟瑟发抖，被他几巴掌扇下去后脸颊发烫，生理性泪水流下来时格外刺痛。常雪霁皱着眉用拇指擦拭你的泪水，张开嘴却是残忍非常的指令：“再哭就多加十个。”
可是你根本忍不住，连连哭着求饶，保证自己一定会学会游泳，不会让他们失望，所以多加的十个巴掌也是不多不少地落在你的脸上，直把你的脸颊抽得红肿，隐隐能看出指印。
“肚子上怎么也长了这么些肉？”常雪霁盯着你软乎乎的肚子，在泳衣的包裹下还能看出柔软的轮廓，随着你抽泣的节奏在动。他的鞋尖抵住你的小腹，一下下轻轻踢着，观察你忍痛弯腰的身体，直到尹容换好衣服坐过来。
你根本不会，只能被推着在水里挣扎，你高大的发小们都能直接站在水里，游刃有余地看着你狼狈地踩水呼吸，他们穿着泳裤露出健壮的肌肉，时不时把力竭的你从水里提溜出来，紧接着故意松开手看你被水呛到小脸通红求救。
你还是没学会游泳，到最后也只是软成一滩被秦梓抱出来，在他怀里发抖，听他们说你“奶子屁股大，手和腿又没啥肉，学个游泳学不会也正常。”
“好废物呀，母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