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自己来好像都是自己强迫她一样。 他感觉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死死攥紧拳头不让自己爆发。 许知意知道自己要马上结尾了,要不然等下会死很惨, 只听见许知意冷哼一声: “我劝你回去多学学规矩,别平白丢了人还不知道,再劝你一句,别人的东西别随便吃,随便喝,要不然孩子怎么掉的都不知道。” 许白露面上大骇,看向那杯茶,怎么觉得有些肚子疼,没想到她姐姐竟然如此狠毒。 要害她的孩儿,至于为什么许知意会知道自己来,为什么在自己屋子茶杯里也要放毒,她是一概不想了。 惊疑不定下,就跑了出去,她要去求她娘去给她请大夫来。 等许白露一出去,许知意就把她喝过的茶杯,扔了出去。 刚关上门,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灼热的呼吸附在她耳边: “天天追在别人屁股后面跑,制造偶遇,还绣香囊?你真可以啊。” 许知意感觉到自己后面被戳到,不敢动,不敢动啊。 见她没回话,皇帝直接把她抱起,扔在床铺上。 自己俯身下去,对着她说: “成为朕的女人,你很难做到吗?还是心里还在想着李景轩?我哪里比不得他?” 许知意只觉得再不哄皇帝,他就要生气了,他可是自己目标对象,关乎她以后的幸福,现在装的也差不多了。赶紧哄道: “他自是比不得陛下的,我原是之前没遇见陛下,如今遇见了,才知道世上有这种人,不仅面容俊朗,身体也格外让人着迷。” 许知意说完这句话,面露羞赧,感觉舌头都要被自己咬掉了,说的什么鬼话。 当初看话本子的时候,应该多背一些夸男子的话,不至于她现在说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词语。 皇帝听见这些话,内心倒舒坦了很多,这世上的男子确实自己当属第一的。 看知意的眼神更变得更加晦暗,手指按了按她嘴角: “让你着迷?嗯?“ 许知意乖乖地点头,精致白皙的小脸,因害羞而荡漾起的粉,她的如玉般的皓腕也虚虚搭在自己胳膊上。 让箫知行看地心痒不已,他起身去旁边拿来之前的那床被褥,把许知意抱起来,垫到下面。 许知意看着他这番操作,只以为他对那个褥子。 皇帝却觉得是他之前想左了,既然她喜欢自己这幅身子,那两个人心甘情愿,提前给她又有何妨。 浓黑的夜色中荡出无限柔情··· 强硬与柔软的结合,有时候只需要短短一瞬。 有时候,却需要很久。 箫知行不是没学习过,这半个月,倒时常看看太后给他的那些图。 虽然那上面画的甚是羞人,但是为了她的满意,自己还是研究了很久。 理论归理论,实践归实践。 真到了实践身上,却发现很难。 她长着一张单纯无辜的脸,此刻娇滴滴地窝在自己怀里。 大约是被自己吻惨了,眼眸水润润的,眼尾也透着粉,嘴唇都肿了起来。 可是自己还没找到突破口··· 只能俯下身来,慢慢研究。 这美景大约比他这辈子看见的所有美景都要好看的多,感觉之前看的都白看了。 他现在真的很痛。 一刻钟后。。。。。。 ········ 下一个世界不写皇帝了可以不? 第64� 不举无嗣皇帝娇蛮嫡女26 许知意不受控地发出一阵小鹿般的哀鸣··· 手指也死死抓紧了皇帝后背。 听的箫知行心里满是愧疚,但是他不后悔,也贪恋她的温暖, 绝不后退,只是静静等她缓过来。 小七在箫知行抱起许知意的时候,便回到树上了。 但谁让他是暗卫呢? 听见许知意刚才的哀鸣,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幸好他机智。 在踹门的那刻,想到里面还有皇帝,想到了什么··· 又在门缝里偷偷听了一会,身体僵硬地回到树上。 树上才是他的舒适区。 箫知行看许知意差不多了,才继续。。。 这一夜,他也算体恤,仅仅三次便结束了。 帮她收拾的时候,心中的愧疚更重了, 那红艳艳的都肿了。 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委屈。 他全程除了失控的时候,都是有意识的, 他是如今才发现,原来许知意身上不是熏香,是体香。 她真的是个珍宝··· 今夜,他只想与许知意做一对平凡夫妻,便宿在这里了。 他如今已是30岁,多年上位者的生活,让他养成宠辱不惊的性格。 没想到他也有现在这种时刻,怀里搂着她。 细细描绘她的眉眼,这是多少次在梦里的场景。 如今终于成真,他竟激动不已, 后半夜未曾合眼。 小七守了一整夜··· 听着里面唧唧歪歪,想找两团棉花塞上。 到了算计好皇帝上朝不会耽误的时辰,惴惴不安地去叫皇帝起床。 这该死的责任感,只听皇帝在里面回了一声,他便又利索地回到树上了。 箫知行一起身,许知意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