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倏然一痛,伏泠恢复了些许神智,她锁紧眉头,见他舔咬着自己的皮肤,企图在上面留下痕迹。
伏泠轻轻吸了口气,被他挑拨得有些情动:“你无耻,竟对我用了妖术。”
她有记忆,方才,分明是被他摄了心魂。
他只听前两个字,有想,有念,那便够了。无论她爱与不爱,他只要她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即便她日后恢复记忆,也能在她心底一隅,留下一道特殊的痕迹。
终归是,于旁人,有一点点不同的。
伏泠问道:“你听到了?”
“听到又如何?”离笙眼沉了些,落在她红肿的唇上,反复摩挲,“我竟不知,在太后心中,与我只是镜花水月。”
伏泠下意识回:“我何时这样说过?”
离笙主动承认:“是我的错。”
他将手探进她的裙摆,徐徐向上,满脑子都是于她交颈缠绵的画面。
他以前没做过这种事,都是在清玄给他找的书上学来的,上面说男女欢好之时要取悦对方,而这种,是最舒服的。他观察着她愈发生动的反应,脸颊发烫,有些含羞带怯:“但是你已经答应我的要求了,所以不能反悔了,我…我会克制一些的,不会让你难受。”
她回:“好。”
离笙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眉色愈发动人,他抬手散了自己的衣衫,把她搂进怀中。猫儿情动,本性使然,总忍不住蹭她。
他吐息灼热,在她耳畔喃喃:“伏泠,我好喜欢你啊。”
“不是吗?”他这双眼,会摄魂,亦会操纵人心,“那我对太后来说,又算什么?”
她忡怔片刻,眸光涣散了许多:“会想,也会念,有愧,也有悔。”
离笙的眼尾散出妖异的蓝光,他边解着她的衣服,边亲吻她的耳朵,低低喘息着:“那把你给我好不好,我与你从今以后便是一体,生生世世,永生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