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吗? 呵,如果不是薛砚辞无意中知道了施缱背着他做过的事,恐怕他都要信了。 那个女人看似深情,可实际上,会伪装得很! …… 下班后,薛砚辞开着车,却不知不觉又开到了施缱原先住的那个公寓小区。 他和她在这里度过了很多荒唐时光,没日没夜,还有很多岁月静好的,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细节。 薛砚辞将车停好后,用以前开过无数次的那枚钥匙开了门。 他还以为施缱会换锁。 进门前,甚至根本就不抱希望。 可没想到,咔哒一声,门竟然开了。 第215� “砚”和“缱”挨在一起了 薛砚辞许久没来这里,他进门后,开了灯,里面的家具布置一切如常。 只是和从前比,少了很多扑面而来的人味儿和烟火气。 门口只剩下一双女士的拖鞋,他经常穿的那双,不见了。 他就很想呵呵,想不到,她动作还挺快。 他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径直去了她的卧室。 果然,衣柜里都是空的,原先她放衣服的那一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还有几件简单的衬衫和裤子,倒是没动过。 他的目光在自己的那一排衣架上逡巡了一圈。 片刻后,看到下面收纳盒上,摆放的那一枚钥匙扣。 他曾和她说过,要她将那枚刻有“砚”字的一直待在身边。 但是在她离开荆州的时候,也同时将钥匙扣留下了。 他脑海里闪过的都是那晚,和她一起逛夜市时,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特别开心能遇到这枚带有“砚”字的钥匙扣。 她说他的名字并不是常用字,却还能遇见,就说明是天定的缘分。 他不知道她的话里是不是一语双关,但他当时听得挺受用的。 可能也是心血来潮,才会在隔日,又找到相同的摊主,他定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如今,她将那个带有“砚”字的留下了。 他拿起来,挂在了自己的钥匙上。 “砚”和“缱”挨在一起了,叮叮当当,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 最近薛氏和梅女士的公司有项目合作。 梅女士要飞去南京,做地段上的考察。 三天后,薛砚辞也过去了。 这次的合作和以往不同。 在细节的很多方面,需要更多精力去关注。 招待方将他安排在了凌香大酒店。 落地后,余秘书先代表总裁去和梅女士见了面,交代下考察的具体事宜。 在这期间,薛砚辞一个人在安排的总统套里,和荆州公司的几位高管开了视频会议。 会议刚结束,就接到了梅女士打来的电话:“砚辞,晚上有空吗?余秘书给我的项目方案计划,初步来看我挺满意,但还是有些不懂的地方,想找个时间和你商讨一下。” “可以,那晚上一起吃饭吧。”薛砚辞说。 “行,晚上见!” 梅女士好歹也曾是梅家赫赫有名,才貌俱佳的三小姐,二十多年前,是荆州最耀眼的存在。 本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在众人艳羡的鲜花簇锦中,一辈子风光,没想到却遇人不淑。 中年以后,因为与丈夫的感情不睦而日渐失去了往日蓬勃的生命力,再加上后来的大女儿去世,更是压垮夫妻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梅女士,本名梅星茴。 即便如今离了婚,光彩不及当年,但骨子里的风韵犹在。 包括她在和祝家做了财产切割后,利用自己娘家的资产和敏锐的商业头脑和人脉,依旧打拼出来自己的一份事业。 是最近几年她才开始深居简出,公司找了非常靠谱的经理人帮忙打理,她很少过问。 但也并不是完全双耳不闻窗外事。 就比如这次和薛氏的合作,她就表现的很积极。 许久不来南京,梅星茴站在三十多层的五星级总统套房,落地窗前,俯瞰众生,她的表情很安静。 …… 施缱在培训学校找到了一份教钢琴的工作。 这一个多月,除了前一个星期的培训之后,基本都在上班。 现在她正在带的是一个只有六个人的小班级,班里有个学生,叫汤师师,是个12岁的小姑娘。 本来一直很上进好学,但最近的状态似乎特别不好。 有一次还被施缱发现,她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偷偷哭泣。 施缱找到汤师师家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登记留的直接联系人是女孩的父亲,但是那边电话接起来,却是个女人。 对方的态度倒是很谦和,一听说是汤师师的事,就很紧张。 “好,她今天下了课,我去接她放学。” 施缱之前只见过汤师师的父亲,还只是匆匆一面,大约四十来岁。 她以为傍晚下课时,来接汤师师的应该是她母亲。 可没想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是个和施缱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孩。 施缱愣了愣,总觉得,这个女孩有点面熟。 第216� 靳元姬 汤师师收拾完琴谱,背上包,亦步亦趋的走到门口。 看见靳元姬,半晌,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句:“姐姐,你怎么来了?” 靳元姬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了句:“我担心你啊。” 然后转头看向施缱。 刚才她只看到施缱上课的侧影,而且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教室里的汤师师身上,直到此刻,她才似乎将施缱认出来。 两人的目光交汇,那一刻,都叫出了彼此的名字。 施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靳元姬。 她们过去是初中同学,关系一度很亲密。 后来是上了大学,才逐渐减少联系,但是那份情谊还是在的。 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她们都还记得对方。 原本今天叫汤师师的家长过来,是想聊聊最近汤师师情绪不太稳定的事,本来是个很有天份的孩子,不知最近是怎么了。 靳元姬将汤师师叫到走廊上。 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汤师师含泪点了点头。 一边走,一边转身说:“姐姐,那你早点回家哦,我等你。“ 靳元姬朝着汤师师摆了摆手:“去吧,司机就在楼下,让他先送你回去。” 看她这样子,是想将汤师师送回家后,留下来和施缱详谈。 老同学很久没见了,可能也是想叙叙旧。 正好施缱也没事,倒并不介意。 …… 找了一家泰式的餐厅。 施缱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边喝着冬阴功汤,一边问:“所以……师师是你的继女?你结婚了?” 刚才,在等上菜的时候,靳元姬已经将自己和汤师师的关系,以及最近这几年的生活状况,和施缱说了。 在施缱的印象里,靳元姬一直是很安静,很传统的女孩。 学习成绩一般,中规中矩,她会早结婚,施缱并不稀奇。 但让她感到惊讶的,还是靳元姬嫁了个有过婚史的男人。 而且,男方还带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可还算庆幸的是,汤师师和靳元姬感情很好,就刚才施缱看到的,两人哪里像后妈和继女,说是姐妹都有人信。 对于朋友的择偶选择,施缱没资格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