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当然也不会动,更不会做帮你擦眼泪这样ooc的?举动。 他只是双手?插兜由着你抱着,但不动,知道你哭,也只是用?带着点轻嘲的?语气发问: “怎么,抚子,转世了一次把你的?泪腺转坏了?为什?么见到我总是哭?” 即便你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他也知道你哭了。 宿傩大人总是无所不能的?。 但无所不能的?他居然猜你是泪腺坏了。 你很不服气地摇摇头,为你健康的?身体申辩: “……没有。好着。泪腺好着呢。” 而且就算坏了你也能用?反转术式治好。 “那你为什?么又掉眼泪?”他问你。 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你知道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估计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只会轻微移动眼角下的?那一对眼睛看向你。 你也的?确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因为我想您。我从来没有离开宿傩大人这么久。我想你。” 你说,你抽抽鼻子,把眼泪擦在虎杖悠仁的?制服上,小声抱怨:“我有好多委屈的?事情想和您说……” 比如?他和你说的?那声滚,比如?胀相戳你心窝说难听的?话,比如?花御死掉了,比如?你好久都没见他了。 “没用?。” 他骂你。 骂完你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像被你的?话肉麻到了,他啧了一声,问: “五条悟已被封印,现?在咒术师里还有你杀不掉的??” 如?果你说有,他肯定要骂你废物。 而且你稍微用?脑子想了一下,没想到有哪几个咒术师比你厉害——主要你没有见过几个咒术师。 因此你轻轻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说:“应该没有了。” “那为什?么委屈?”他问你,又轻轻啧了一声,说:“要杀谁直说。时间不够了。” 第29� 63 63 “要杀谁直说。时间不够了。” 宿傩大人这么和你说。 你知道这句话?的某种深层含义是他在让你提要求, 只要你提要求,他就能做到。 正如千年之前的每一次。 但你其实没有想?杀的人。 因为其实让你受最大委屈的人正在你面前呢。 但你才不敢说。 “……” 你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你在思考怎么回答,宿傩也沉默地等你思考。 你感觉宿傩大人又开始发呆了, 但你抱着他, 没有办法去?看他的脸。 你只能一边思考,一边猜测, 而你虽然没有讨厌的咒术师, 但两面宿傩问你的这一刻, 你的心头突然涌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伏黑惠行不行?” 你说出了一个?跟你无怨无仇,然而你却单方面很敌视的人的名字。 你拥抱着两面宿傩, 在这一刻, 提出这个?你自己?都知道很强求的要求的这一刻, 你理所当然地不敢抬头看他,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闭着的眼睛抵着他的肩膀, 等待他的答案。 “现在不行。” 他拒绝了你。 好?吧, 是意料之中。 你有些失望的呼出一口?气, 又听见他说:“我留着他有用。” “哦。好?吧。” 你有点不高?兴地撇撇嘴,当然,你也从宿傩大人的话?中捕捉到了‘现在’这个?词。 现在不行,那未来可以吗? 你想?问问他, 又害怕他说未来也不可以, 你怕失望,你怕被宿傩大人连番拒绝, 你很少被他拒绝——这么说有点太谦虚了,事实上?你似乎没有被他拒绝过。 这是你第一次提要求被他拒绝。 如果你再问, 再被拒绝,你感觉你会彻底破防,彻底心碎的。 所以你干脆不问了。 你咬了咬嘴唇,眼泪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你抽抽鼻子,把眼泪一股气全擦到虎杖悠仁的高?专-制服上?。 你总觉得自己?不那么快乐了。 但你正在拥抱着宿傩,因此即便这一分钟不快乐,下一分钟也会又快乐了。 你在掉眼泪的沉默中收紧了环着他腰的手臂,最后选择说了实话?:“没关系,因为其实我只是想?和宿傩大人说说话?。” “真?是小孩子脾气。一千年了也没有长?进。” 他轻嗤。 你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在你的身上?,你不想?把满脸的眼泪给他看,所以不抬头。 他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么,抚子,你究竟是在为什么掉眼泪?” 既然不是受了委屈,那么是在为什么哭? “思念,我是在为思念掉眼泪。” 你咬咬嘴唇,这么说。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为伏黑惠掉眼泪呢。”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嘲讽。 但并非在怪你。 也许他也知道你其实没有那么想?杀伏黑惠——之前没有,但在宿傩大人为他拒绝你后,有了。 但你不敢真?正地猜测宿傩的心,也不想?在这样难得的时刻里?屡次三番地提别?人的名字。 于是你不再说伏黑惠,也不再说咒术师不咒术师,只是稍微有点不服气地说:“宿傩大人说我小孩子脾气。” “哦?难道不是?”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