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药神谷的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就将赈灾用的物资换了回来。 当陆炳与杜如晦带着物资回来后,顾炎武这一群人用空间戒指收下物资,径直奔赴各大灾区。 而今日朝堂之上,镇北王与吏部尚书、御史中丞等人都是一脸戏谑的等着女帝上朝。 “呵呵,王爷!据属下这几天的查探,陛下并没有什么大动作,想来是无计可施了!” “王爷的大业将成啊,今日过后…女帝之位恐怕得挪挪了!” “属下,提前恭祝王爷登基!” 面对麾下那群狗腿子的谄媚,镇北王嘴角微翘,面露不屑。 “她一个臭娘们,凭什么和我斗?就靠那老不死的李淳风?他算什么东西!” “我柳挚虽说实力不如她柳清雪,但我身后的势力她是拍马莫及!” 吏部尚书严嵩,与户部尚书和珅等人顿时一阵点头哈腰。 实则,几人内心都充满了鄙夷! 他们都是人精,自然看的出这镇北王能力其实不如女帝。 看似霸气,归根结底就是个用天材地宝堆出来的天阶二世祖罢了。 但架不住人家有个牛逼的娘,有个雄厚的背景!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 他们都是世家,看的也通透,只要能为他们带来利益,帮谁不是帮,谁当皇帝都一样! 所以该巴结时还是得巴结,吹得这家伙爽了,好处自然不会少。 “那是那是!王爷雄姿英发,心有沟壑,岂是一介女子能比的?” “说的没错!当初陛下上任,老臣是百般不同意的,奈何先帝执意如此,我等也没办法啊!” “其实…臣等内心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王爷您啊!” 听着众人的话,镇北王满意无比。 上下两个脑袋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时,宦官一声大吼,将众人惊得回归了自己的座位。 “陛下驾到!” 话落,一身龙袍无比高贵清冷的柳清雪,在上官燕的护佑下,大气的坐在了龙椅上。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齐拜喊。 柳清雪面无表情,这伙人嘴里喊着万岁,实际不知道多少巴不得她暴毙。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 御史中丞秦桧再度拱手站了出来,在女帝的示意下继续开口。 “陛下,敢问三天前臣上奏关于赈灾一事,陛下可有办法?” “灾情大于天,陛下可不能对那些灾民坐视不管,这实非明君所为呀!” 秦桧长叹短嘘的说着,似乎十分怜悯同情那些百姓。 有他一开口,又接着有不少官员继续拿赈灾一事做文章。 不断的给柳清雪施加压力! 面对他们的咄咄逼人,女帝都是面无表情的听着,并不答话。 连隶属她的兵部尚书等人,都是闭眼垂手,老神在在的站着。 见此,镇北王一方的诸多官员皱了皱眉,柳挚也是一脸不快。 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在他脑海里,今日的女帝面对众人的逼宫,应该是慌乱无助,最后会十分无奈的央求他们再给些时日的。 可为何…会这般淡然? 难道她准备死皮赖脸的破罐子破摔? 镇北王轻咳一声,带着一股迷之自信走了出来。 眼神玩味的看着柳清雪,大声质问。 “陛下,难道不该给大家一个解释吗?先皇将帝位传给你,不是让你任性而为的!” “若陛下德不配位…恐怕难以服众啊,我等绝不会坐视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且三天前,陛下可是亲口承诺解决灾区问题,君无戏言啊!” 听到柳挚挑衅的话语,女帝微微睁开了眼睛,用那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朕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朕又如何任性而为了?灾区的事无需你们关心插手,朕早已派人带着物资过去!”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朕岂会拿百姓儿戏?你们只需静待佳音便可!” 女帝这一番底气十足的话,让众人面色一变。 御史中丞与户部尚书等人面面相觑。 看着女帝如此自信,镇北王眉头紧锁,心中大感不妙。 “国库不是没东西了吗?户部也无资金,陛下哪来的物资去赈灾?” “另外陛下何时派人去的,我等怎么不知?” 女帝嘴角挂上了几分轻蔑:“朕自有办法弄来物资,难道朕做事还要向你镇北王汇报?你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看到二人这针锋相对的架势,百官噤若寒蝉。 生怕被二人波及,连秦桧、严嵩和珅几个为首的大官都不敢再吱声。 “你…” 镇北王柳挚被柳清雪的强硬态度,气的脸色铁青。 眼神一转,怒意十足的看向了和珅,似乎在询问他为何要给物资。 和珅满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回了个眼神。 ‘王爷,户部的钱不是都进你兜里了吗?臣哪来的东西给她?冤枉啊!会不会是那几个老不死凑出来的?’ 柳挚深吸一口气压住愤怒,被对方提醒后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柳挚气的双拳紧握,恨不得剁了李淳风等人。 “呵呵呵,陛下倒是神通广大啊,只不过…你那些资源够赈灾够重建灾区吗?” “这就不用镇北王管了,朕自有办法!另外…今天朕还要处理一件大事!” 说罢,柳清雪原本就冰冷的脸,变得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来人呐!给我将户部尚书和珅绑了!” 一声令下,指挥使陆炳立马带着两位副指挥使冲了进来。 三人手握缚灵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和珅捆成了粽子。 这一变故,也让所有人为之色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当吏部与刑部尚书,以及御史中丞几个想动手阻拦时,却被那有恃无恐的镇北王阻止了。 镇北王一脸玩味,对几人轻声说道。 “无妨!有本王在,今日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杀鸡儆猴?她杀的了么?” 几人相视一眼,退到了一边。 和珅被陆炳一脚踢在膝盖后面,当即跪在了地上,一脸愤怒的看着女帝。 “陛下!为何绑臣?” “和珅,你可认罪?” “敢问陛下,臣乃两朝元老,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冰灵国付出,我的青春全交给了冰灵国,臣何罪之有!” 和珅抬起头看了一眼镇北王,底气十足的回应道。 女帝不屑的冷哼一声:“真要我说?陆指挥使,既然和大人不认罪,那就由你来宣判吧!” “是!陛下!” 陆炳拱了拱手,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站在女帝身前面朝众人,满身杀气的开口宣判道: “经锦衣卫全方位调查,户部尚书和珅,二十年前官居巡抚时动用职权,贪污军饷五十万两,导致大军无军饷战败丢了南疆。” “十五年前升任司州总督后,贪污赈灾款一百万两白银,致司州饿死百姓七万余人!” “十四年前…” …… “十年前升为尚书后,陆陆续续贪污赃款共七百万两,并于三年前转移户部所有税收资源!” “以上共计72条罪证,铁证如山,敢问和大人…有什么话说?” 陆炳面无表情,跟个面瘫一样,好似没有感情的机器。 听完他的宣读后,和珅通体生寒,面无血色! 半秒钟后,和珅仰起头,对着陆炳暴怒的吼道,仿佛自己受了很大的冤屈一样。 “一派胡言!我和珅一生坦荡,何曾做过这样的事?” “陆炳我警告你,不要给本官造假证,否则本官与王爷都饶不了你!” 言罢,镇北王也将目光移了过来,眼神如刀,刺的陆炳脸颊生疼。 “我劝你想清楚,本王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能比的,另外…本王最讨厌胡编乱造之人,最欣赏识时务的!” 镇北王言语中的威胁与招揽之意,不加掩饰。 不过陆炳丝毫不在意:“不承认?你以为你做的事密不透风?纸是包不住火的!” “来人呐,将户部侍郎刘表请上来!” 听到陆炳的命令,很快一位中年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衣袍一抖,恭敬的跪了下来! “臣户部侍郎刘表,拜见陛下!” 看到来人,和珅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