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矜言解开门口密码锁,转过头凝视着她的表情。 意料之中,南漓为里面的设计感到眼前一亮,深灰浅灰的工业风,金属质感的家居,总觉得压抑。 阿姨赶过来,一脸震惊地看南漓。 江矜言沉声介绍,“她是我姐姐。” 这个回答没什么不对,南漓的心里却泛起涟漪,而后大方地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南漓。” 阿姨们热情地招待她。 意外的,阿姨做的饭很合南漓的胃口。 酸辣口,土豆丝,鱼,麻辣虾,番茄炒蛋加辣椒。 每道菜都做的很娴熟,江矜言分明没有进去交代过,他从进来就在带她参观房子。 而这些菜是江矜言以前吃不了的。 餐桌上。江矜言为她布过菜,问候过几句。 吃完,她回到房间。忍不住给林鸢鸳打电话, “我觉得江矜言跟我有隔阂了!”南漓躺在床上,利落的短发乌黑发亮。 这五年她剪短了头发,留着及耳的短发,精致的五官被衬得更突出,也更冷感御姐。 林鸢鸳把二宝丢进老公手里,靠着沙发专心地打电话。 “怎么了?” 江矜言五年成熟很多,除了外貌更俊逸有味道,待人接物也更会了。 开酒店的时候,因为他对前台笑了一下,本不提供特殊服务的,也还是送来了红糖水。 “等等,你们去开房了?完了你还来大姨妈了?”林鸢鸳抓住重点,打断道。 “……” 南漓:“我们开的两间房!!” “嗯,然后呢?” “他事事周到,处处贴心,和他在一起玩得很开心。可我觉得他是把我当做普通的姐姐对待,你懂吧?” “你不就是他姐姐吗?” “可问题是我们不是普通的姐弟啊。” 他曾经那么热烈地吻过她,坚持要跟她在一起,死也不肯放手。 她可怜兮兮的小狗已经完全变了。 可当初是她要离开的,物是人非,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南漓眼神光一点点暗下去。 林鸢鸳想到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江矜言,和当初孤僻的少年判若两人。 不少女艺人说过江矜言就是理想型,原因是合作的时候感到很舒服。 “南哥,你给江矜言一点时间,他可是喜欢你十几年呢,怎么会那么容易变心,再说了,谁又比得上你啊。” 陌生的房间,南漓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流出,“可我丢下过他两次。” “当初也是他同意你走的啊,再说了,你是去深造啊,谁也不能阻止你变得更优秀。” “他当初同意应该很委屈。” “那你好好哄哄人家呗,我们家这位也老暗自生气,我亲他一下就好了。” 南漓吸了下鼻子,“鸢鸢,你开心吗?” 林鸢鸳看了眼一双儿女和被女儿当马骑的老公,脸颊露出酒窝。 “嗯。南哥,你来大姨妈了就早点休息啊,不要胡思乱想了。” “好。” 南漓挂断电话。看到林鸢鸳的头像,是她的结婚照。 林鸢鸳和陆驯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这中间的坎坷,没有两包瓜子说不完。 南漓唏嘘地叹口气,手机屏幕上弹出来很多新消息。 其中就有生活体验类综艺的导演,五年前这个节目就找南漓参加,后来她宣布退圈,这档综艺火出圈,导演每年还是发消息问她愿不愿意参加,最近得知她学成归国,新一季正在筹拍,导演诚意满满地找她。 她如果去参加这个综艺,就要去大山里生活几个月,和江矜言就要分开。 她想了想回复,“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回完消息,她走进浴室洗澡,暖暖的蒸汽升腾,热水洒在身上,带走了身上的疲累。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先看到男人的裤腿,往上笔挺的双腿,微皱的衬衫包裹着腰腹,映出胸口肌肉的形状,宽肩,还有一张冷峻的脸。 她浑身一僵,启唇:“阿言?” “我来给你送吹风机。”江矜言手中握着所说的东西。 南漓围着浴巾,因为还没有涂身体乳。 “好,谢谢。”也不知是不是浴室热的原因,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江矜言却没有把吹风机直接给她,他扬了扬下巴,“坐那,我给你吹。” 南漓坐到床边,江矜言走到她身后,取下干发帽。 他的手法很娴熟,令她感到很舒服。 南漓握着镜子,一点点移到侧面,照出他的脸。 他一脸认真,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按在头皮上达到了按摩的项目。 江矜言垂着眸子,从下方角度看他的鼻子很高挺,唇色接近玫瑰色,饱满盈润,是很性感的m唇,刀削般的下颌线,线条分明利落。 实话说,江矜言长得越来越戳她审美,穿衬衫的样子也越发禁欲。 注意到他的动作,她连忙收回镜子。 鸢鸢说,喜欢就得撩。 她抿唇,勾了下鬓角的发丝。 一如既往的玫瑰花香,像浸过月光,温柔地蔓延。 吹风机的声音意外停止。 南漓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江矜言握住她的肩膀,低下头,从他的角度可以对她胸口的风光一览无余。 他看着她扬起的脸,缓缓地靠近。 “姐姐的头发好香。”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她浑身战栗,颈间的皮肤刷得泛红。 她睁着圆溜溜的眸子,眸底映着水光。 南漓握住他的领结,滑腻的料子缠到指间,她侧头看他。 “你热吗?” 盯着他额角的汗珠,她无辜地眨眼。 抬起手臂,用内侧按压在他的额角,用关爱晚辈,单纯的眼神。 从颈间散发的香味浓度更高,她的气息带着温度喷在他的胸口。 他闭上眼睛,在她的发丝间狠狠嗅了口,引人疯狂的气味,他捏紧拳头,忍住失态,慢口呼吸,像个正常人。 江矜言一点点抽出领带,他几乎可以想象这根玩意绕在她的手臂上,他会失控的模样。 “姐姐,不要乱玩男人的领带。”他眼含警告道。 第74� 反撩 江矜言收回领带, 拿起吹风机,放在床尾的抽屉里。 “记住吹风机放在这个位置。”他说。 他不在的时候,南漓明显感到肩膀凉了很多。 气味和温度在一点点抽离。 南漓的脸色有点冷。 江矜言走到窗口, 合上帘子。 “姐姐,晚安。”他站在门前, 低沉地说道。 南漓坐在床上, 抬起头, 在他深邃的视线里, 她点了点头。 “晚安, 阿言。” 江矜言一走, 她倒回床上, 揪起发尾嗅了嗅。 刚才她示好的那么明显,可他还是在逃避。 南漓看着天花板, 叹了口气。 ——记仇的小狗。 翌日,南漓起床的时候, 正在擦地的阿姨立马给她去热早餐。 “江矜言起了吗?”她问。 “起了,一早就出去了, 小姐, 你早上喝咖啡, 牛奶,果汁还是?” “牛奶, 谢谢。他直接走的吗?” “江先生特意嘱咐过让我们不要吵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