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 “把舌头伸进来。” “姐姐。” 作者有话说: 一写亲密戏我就抓耳挠腮 太难惹 困困 第52� 明撩 高清监视器里, 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吻到忘我。 男人仰头拉长脖子, 握着女人细到极致的腰,抱她起来。 激烈的吻, 女上步步紧逼, 男下毫不退让。 镜头拉近, 舌头上的水光都一清二楚, 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更是接近完美。 江矜言脖子上分布的血管, 兴奋地喷张。 监视器后, 大家看得面红耳赤。 沈雾洲忽然转身, 许茶宁吓了一跳,只见男人突然伸手, 把她的脑袋扭向身后。 许茶宁看着身后的懵逼群众,睁大小鹿眼睛, 想起灯光暧昧的书房里,他们之间的禁忌之吻。 “卡!” 沈雾洲拿起扬声器喊道, “南漓, 矜言, 你们做的很好,快下来凉快凉快。” 南漓睁开眼睛, 江矜言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她速度撇开视线, 收拾被弄乱的妆容。 这场戏总算是顺利拍摄完成,她松了口气。 回到休息室,她还想着和江矜言的吻。 她到底怎么着了他的道? 那可是她认真抚养七年的弟弟, 怎么和他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左邻右里, 江矜言的老师同学看到这里会怎么想?以后回家还怎么面对李奶奶? 都怪她抵抗力太差, 被美色所诱。 话说他小小年纪,从哪学的这么会撩?实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会的东西。 南漓头倒在化妆桌上,脑子里装满东西。 她正在emo,门口传来开门声,她以为是妍妍回来了没抬头,响起的嗓音吓了她一跳。 “阿漓,你在做什么?” 南漓弹起身子,转头看向南倩,她怎么来了。 “这里不欢迎你,出去。”南漓没好气地说,神情立马换成冷淡的模样。 南倩假装没听到,找地方坐下来,东张西望打量这里。 “我听说你从哪搞了几千万资金投资这部电影,阿漓,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早说啊。”南倩掐着笑容,脸上化着厚厚的妆,脖子上扎了方巾,一看就是仔细打扮过的。 南漓浑身恶寒,“我有钱关你什么事,早就和你说得很清楚,我不会再给你掏一分钱。” “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听说你的助理是个毛手毛脚的小姑娘,以后妈妈来照顾你。我们母女俩分开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记挂你,可你都不让我见你。娱乐圈人心险恶,你的身边得有真心为你好的人。” 南倩说得头头是道,顺手把南漓丢在沙发上的衣服折了起来。 “不必了。” “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母亲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的,只有我不会伤害你。”南倩拍着自己的胸口,情绪激动。 南漓依旧漠然,她只觉得讽刺,“你伤害的还少吗?” 过去,南倩限制她的自由,把她当做亲女儿的替身。 她还要忌惮那个男人,每次洗澡都要担心害怕,睡觉也要小心翼翼,他会突然闯入,或者在门口走来走去。 那种随时神经紧张的日子,就像是勒着脖子生活。 南倩瞳孔一震,“你何必再提那些旧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 “我很好?”闻言,南漓发出一串冷笑。 “你有钱又长得漂亮,还拍了大导的电影,将来肯定能红,会比现在更好。” “是啊,我会越过越好,但请你离我越远越好。” “阿漓!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快滚,别逼我喊保安。” 南倩难以接受,发现对方立场坚定,她破功了,变回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南漓,我养你这么大,你吃我的用我的,还勾引我的男人,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 南倩的话被南漓的巴掌打断,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竟然打我?” 南漓转动手腕,漫不经心抬眼,“打你,怎么了?” 这个举动无疑彻底激怒南倩,“你不过是个失败品,我要你学,你就是学不会,我养只狗也教会了。” 南漓开始联系妍妍喊保安,不欲和南倩多费口舌。 南倩上前抢夺她的手机,露出面目狰狞的表情。 “你要找谁来,和你拍戏的男人?” 南漓甩开她,“关他什么事?” 南倩扯掉丝巾,露出脖子上深到发紫的伤痕,“他因为你差点杀死我!” 南漓:“你都告诉他什么了?” —— 竹林树下,南漓听见身后的响声转过身。 “你来了。” 江矜言打量四周,“你单独见我,不怕他吃醋?” “江矜言,别跟我扯这些,你为什么要打听我的事?” 江矜言这才发现南漓的表情不对,一下联想到可能是南倩告状了。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他敛住表情,目光如炬。 “我的过去关你什么事?” 江矜言:“我们说好互相依靠。” “这是我的隐私!别人既然不跟你说,就是不想你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吗?” 南漓一生气就语速快,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 江矜言想碰她,被一把甩开。 “你不是不想当我弟弟吗,好,现在我们不再是姐弟。”她说。 江矜言抱住南漓,服软道:“姐姐,我错了,你别说了好吗?” 南漓推开他,“你没有错,是我错了,从此以后,请你离我远点,不要再多管闲事。” 江矜言看着她的背影离开。 她跑出剧组,就像当初离开南倩时,只要逃避就可以不用面对。 被囚禁的黑屋,乌烟瘴气的赌桌,伪善的继父—— 七年了,她以为可以重新开始。 偏偏被江矜言,这个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亲手撕开她的伤疤。 她跑到江滩边,找了个块岩石,坐在上面透气。 和江矜言吵完架,她的胸口里像囤着几公斤的棉花喘不过气来。 太阳穴突突地痛,她仰头大口喘气。 眼周酸胀,鼻子涩涩的,她闭上眼睛。 心情复杂得像打翻的五味瓶,过去和现在,画面不断闪现—— 白帆穿梭,圆日慢慢从半空中落到地平线,金溶溶的一道,江中像被投入无数闪片。 太阳竟然都下山了!南漓想找手机看时间,才发现自己忘带了。 腿好麻,肩膀好酸啊。 她活动四肢,美景在前,胸口里堵着的重量轻了许多。 “原来你在这里。” 身后传来声音,她闻声转头,挑起眉头,“是你啊。” 晚霞烘亮她的侧脸,发丝被卷进夕暮里,她挽起鬓边。 宋颐对她颔首,“是我。” “你怎么来了啊。”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宋颐衬衫西裤,浅蓝色的上衣,金色的针脚镶边,剪裁优良,很好地衬托出男人成熟的气质。 刚从商务场合脱身的样子,南漓心道,回忆起之前的聊天,她猜宋颐刚回国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