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灯从上而下照下来,白瓷般的长颈,平直宽阔的肩头,锁骨中间凹陷很明显,向下延伸,胸口肌理细腻,骨肉匀称,皮肤下有淡淡的血管,因为太白所以可以看到,干净的肌肉上挂着诱人的水光,腰间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垂着。 他伸出濡湿的长臂,青筋在小臂上蜿蜒道手背。 走廊的光照进门内。 门外,戴着黑框眼镜的南漓在看到他后,扶了下眼镜。 作者有话说: 南漓:??? 这真是来对台词的???? 第36� 明撩 江矜言伸臂将她拉进房间。 背后的门倏地关上。 “江矜言, 你干嘛?”南漓回头看了眼,问道。 紧闭的房门,让她心头微跳。 江矜言略敛下颌, 黑眸明亮。 南漓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到他腰上围着的白色浴巾, 瞬间明白他可能是怕有人经过看见。 “我来找你对戏, 你还记得吧?”南漓示意手中捧着的剧本说道。 “嗯, 请进。” 她的t恤领口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些, 空气里她的味道也更浓烈, 玫瑰和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 像是也刚洗过澡的样子。 下颌的阴影里, 喉结微微滑动。 他往旁边一退,让出她走路的空间。 剧组安排的酒店, 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办公区域, 南漓房间的格局和江矜言一样。 她轻车熟路往里头走。 江矜言的房间很整洁,不像她, 行李箱摊在地上几天都没理。 玄关柜下是排列整齐的鞋子, 只有一双是她买的, 也是他离开那天穿的,还有两双看起来很新, 黑色的。 柜子里是他挂好的衣服, 他的衣服不多,全是暗色系。 床上的被褥平铺展开,床头的夜灯开着, 照在深红的英语词典上, 明显被翻过很多次。 南漓的心像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他离开的时候没带走, 竟然重买了一本。 她的心情沉重得像塞满石头。 垃圾桶里有很多空掉的矿泉水瓶和纸巾。 沙发上放着他今天穿的黑色冲锋衣,她继续往里走,灯光越来越暗。 视线无意扫到桌上的包装袋,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xx药膏几个字。 她猛然想起拍戏的时候,他是让老前辈真打的。 所以,他是受伤了吗? 南漓停住脚步,房间的窗户半开着,晚风徐徐。 她抱紧剧本,低垂眼睫。 “今天,谢谢你。” 在她最窘迫的时候,他能出现拉她起来。 下一秒,炙热的手臂从背后抱住她。 她浑身一颤,是没有做好准备的下意识动作。 隔壁房间传出一声叹息,宁静的夏夜,空气中的音波燥热却明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起了涟漪。 他蹭过她的颈窝,带着呵气声,轻贴她的耳根。 “姐姐。” 听觉却在此时变得异常出色,她能听到他强烈的心跳。 频率很快,激烈,蓬勃,势不可当要跳出胸口。 他的胸膛像岩浆壁石,盛满热意。 南漓看着远处漆黑的天空,月光皎洁,云纱朦胧。 闪烁的红点在夜幕上缓慢移动。 她的视线失去焦点,鼻子里满是房间里的味道。 独属于他的,清新与潮湿。 面前的落地窗上映衬着卫生间,房间里最亮的地方就是那里。 当然他们只能看到外面弥漫水雾的玻璃。 卫生间里,被脱下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牛仔长裤上是卷成一团的平角裤。 “不要再生弟弟的气了。” 他身上的湿意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触觉。 南漓深深闭上眼。 她在心里叹气。 “我想在亰大的校园里,突然从背后拍你的肩膀,告诉你我也来了,想给你惊喜,而不是骗你。”江矜言的声音低低沉沉,有着柔软的声线,“之所以在酒吧打工,是为了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如果告诉你的话,怕你会反对。至于梦游,你知道原因。” 害怕被厌弃,南漓自动接出理由。 身后江矜言的呼吸变得更紧密。 江矜言:“我对你隐瞒,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我们的出发点并不是欺骗,而是希望对方不为自己担心” 闻言,南漓睫毛轻颤,江矜言说的一点也不错。 “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江矜言蹭着她的后颈说道。 “我没有把你当成木偶人,如果姐姐愿意,可以把我当成玩具。” “在你需要的时候就把我拿出来玩一玩,不想玩了就丢到一边去。” “我不会再有任何怨言,也不会再管着你做什么,姐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别不要我。” “我想永远陪着姐姐……” 江矜言的话从来没有这么多过,全是他一个人在说。 南漓的心狠狠揪到一起,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江矜言,我不需要玩具。”她看着窗户上映出的黑影,缓缓地说道:“不要这么卑微。” 江矜言摇头。 “我心甘情愿。” 南漓皱起眉头,她的心很痛,心里有个地方一直在说—— 你们是姐弟。 过去,她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从小到大遇到的异性,优秀的不在少数,也不是没有人打动过她,谁都脆弱的时候,但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现实打败。她不想成为有钱人的附属品,也不想让自己的家庭背景成为高干子弟家长羞辱自己的把柄。 她一直都很理性,知道只有自己成为高门的时候,才有底气获得平等。 确实,她和江矜言没有以上的顾虑,但不代表他们就合适。 南漓假设过自己和江矜言如果真的在一起,道德是第一道关卡,后面还有金钱,异性,粉丝等等一系列的关卡。 她不知道江矜言对自己的未来规划是怎样的,但是这部电影上映后,他必然会有很多粉丝,他会处在事业的上升期,在娱乐圈里,男艺人上升期谈恋爱约等于自毁前途,到时候他真的不会怪她吗? 他们不会成为怨偶吗? 太多这样的问题存在了,光是想到这一个,她就觉得头疼。 她是姐姐,比他年纪大,他可以无所顾虑,她不能。 奥兰封杀她的事情更让她变得小心翼翼。 南倩的出现也让她很不安。 岁月动乱,夜风从耳边泻过,月色微凉,让她恢复清醒。 南漓下定决心道—— “我们不会有可能。” 她的话音刚落,江矜言从后扳过她的脸。 他闭上眼睛,气息扑面而来,带有十足的侵略性。 来不及闪躲,他的手掌捧住她的脸,用力地压下来。 亲吻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她要挣扎,他更用力,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朦胧的灯光映在他们的侧脸上。 南漓咬破他的唇角,血腥味从唇缝间蔓延,他的唇被鲜红的血染得更加明艳,他紧箍她的下颌,舔掉嘴角的血,用舌尖去抵她的齿间。 她咬住不放,他虚虚咬住她的下唇,在齿间厮磨。 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南漓发出吃痛的声音,找到机会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后,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迎合上去。 南漓的大脑一片空白。 按理说,江矜言该和她一样上次是初吻,这次是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