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吃得消。 江矜言:“我什么都没干啊。” 反正没人,南漓决定跟他说明白,省得他扯皮。 她低头,指着自己的后颈说道:“你朝我这里吹气。” 就在电梯里,他站在她的身后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说的够明白了,结果对面的人反倒问她:“呼吸也有错吗?” “你绝对吹气了。” 南漓说完发现对面的人反倒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他撩起眼皮,仿佛在说—— 姐姐,你是不是对弟弟产生什么幻觉了啊? 她的视线往下一扒拉,看到他的喉结。 大脑轰地一声,热气蹭蹭往脸上涌。 这造的是什么孽!!! 她强装震惊,语气冷淡道:“没有就没有吧,我要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删掉吻戏?” 原来他听见了,南漓义正言辞道:“不是我要删,是它不符合人设。” “真的吗?” “没错,就是这样。” 江矜言上前半步,“可是我觉得是你在逃避我。” “我为什么要逃避你。”她贴紧背后的门。 “逃避源于恐惧,可以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吗?”江矜言伸出长臂,压在门上。 他这次并没有态度强硬,而是歪着头,望着她的眼,讨好地柔声道:“姐姐,求你。” 自从被他发现她对喊“姐姐”毫无抵抗力,他就屡试不爽。 他真的太会拿捏人心了。 别人都说她软硬不吃,其实不然,江矜言就能准确踩在她的点上。 她深呼吸,在少年热烈的目光下缓缓开口。 “江矜言,这么多年我都把你当成亲人,在我看来,我们亲吻的话,那就是乱.伦。” “乱.伦?”江矜言气笑一声。 他转脸朝向走廊,闭眼,克制着呼吸。 南漓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好像听见了句“操”。 江矜言咬住腮帮里的肉,转过脸来,眼眸漆黑。 “我现在有点后悔。” “早知道就不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你了。” “没关系,慢慢来,我的好姐姐。” 说完,他侧头,看向她背后的蝴蝶结。 南漓:??? 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他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江矜言:我解开 蝴蝶结 第23� 明撩 南漓往后一缩, 藏住自己的蝴蝶结。 “你想干嘛。” 江衿言微微一笑,漂亮的桃花眼扬起,眼尾勾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姐姐别怕。” 南漓没有丝毫放松。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蝴蝶结。 她继续藏好。 江衿言眨了几下眼, 脖子压得越来越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她咽了下口水, 听见他继续说—— “弟弟又不会伤害你。” “这里有监控的, 江矜言。”她希望还有东西可以约束他。 薄雾的味道变得危险, 寸寸逼近。 “呵。” 江矜言呵笑一声, 低沉的嗓音暧昧磁性。 像在热水里滚过, 尾调湿漉漉地拖出来, 让人骨头酥透。 “我们不乱.伦。” 他压低姿势, 用仅有他们可以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 最后两个字特意顿了两下。 南漓:“……” 这两个字她自己说出来没什么,在他口中脱出, 就仿佛坐实了般。 南漓现在非常、十分、很不淡定。 手中的绸缎皱成一团,她用力地弯曲手指, 全然忘记这件衣服的价值。 到底, 江矜言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去哪里深造了?不爱说话的小孩子一放养就变成这样? 他之前从不叫她姐姐, 现在姐姐长姐姐短,恨不得让人堵住他的嘴。 她真的受不了了。 “再见, 我要休息!” 弟弟的眼神在犯规, 南漓觉得自己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滴。”她靠上门卡,推门而入。 背后突然被人一拽,她微愣, 倏地回头。 视线往下, 骨节分明的手掌正握着她背后蝴蝶结的尾巴。 被她弄皱的绸缎, 被他握着。 冷白的肤色和嫣红的蝴蝶结形成极对比明显的画面。 她抬头不解地看他。 “……” “……” “???” “……” 还没扯够? 你到底松不松? 她要是有羽毛的话,现在肯定炸毛了。 南漓深呼吸,看了眼监控的方向,竖起耳朵。 确认没有人靠近,她转身捏住江矜言的脸,往旁边扯。 他扯她的蝴蝶结,她扯他的脸,这很南漓式公平。 江矜言被她捏的脸都变型了,好看的眉眼挤在一起,就这样还是不松手。 竟然还笑? 她更加用力。 “江矜言,我数三下,一——” 南漓:“……” 他怎么说松就松。 她立马放下手捂住背后。 江矜言的脸上映出团红印,和他硬朗的形象极其不匹配。 他顶住腮帮,突然垂下眼睫。 南漓顺着她的视线回头往下看—— !!!!! 她冷冷地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人畜无害地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