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毕竟对于你这种几十年勾引男人上位的老婊子来说,我阅历还是太浅。”
他道,皮鞋尖松开那可怜的龟头,往更下面滑去:“但我没见过哪个人被鞭子都能抽高潮过,还长了口天生被人操的淫乱贱穴。秦屿,你这张嘴,就没离过男人吧?又不戴套,按你的频率,你早就生了好几个贱种了。”
“如果真生,里面肯定有你····唔嗯!”
“你可真是个贱货,被人用脚都能踩射。”大股精液射出,淹没了地板,单墨白凉凉的嘲讽道,脚下变本加厉地蹂躏着,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榨了出来。
“那因为我勃起的你又是什么?”
托了许诺两人的福——或者说也不是福——对这些话早就完全免疫的总裁缓过了一口气,便冷笑地回击道,看着少年胯间到现在都没下去的鼓包。
而那同样敏感的肛穴和龟头也同样遭了殃,被狠狠的赏了几十鞭,此刻摆出两腿分开,臀部高翘的姿势,两穴更是色如胭脂,肿胀如桃,极为秀色可餐,再衬着男人嘶哑低沉的喘息声,屋内弥漫着浓稠的色情气息,看的就让人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单墨白也同样勃起了。但他脸上波澜不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手下动作却越发的刁钻,快如闪电,次次往难以启齿的羞耻地方打,将地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高潮。
可怜秦屿被人用淫药调教了大半年,身体敏感到不碰都会发情,哪里受得了这种淫刑。
“何必如此虚伪呢,哥哥?”
他眼睛弯弯,隔着薄薄的双面镜注视着自己的哥哥温声细语的道,声音却是冷冷的,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你不是早就想操秦屿,想找机会把他藏起来了吗?哥哥,被这个骚婊子勾引不是你的错,但是他只能是我的。”
他的脊背如天鹅颈般绷的笔直,阴茎,肛穴同时喷出大量无色透明的淫水,竟是在濒死的窒息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
“满意你所看见的吗,哥哥?”
秦屿这次高潮足足有十来分钟,长到单墨白拔出阴茎,整理好自己,把他再一次的拽到镜子前跪下,说出这句话时都没回过神来,只是失神地望着镜子。
“咕!……呜噗!咕…嗯!”浓稠的精液实在太多,窄细的喉咙根本承受不住,逆流而上,一部分从嘴里喷出,另一部分直接呛到了气管里。
秦屿鼻腔,嘴角全是粘稠白色的精液,看上去极为触目惊心。但是他本人已经顾及不到这些了——单墨白射完后也没有拔出。半软的性器依旧插在炙热的口腔里。
粘稠的精液糊住了他的气管,喉咙又被堵住,秦屿痛苦的喘息着,却连一丝氧气都吸不上来。
听见单墨白的命令,他吃力地挺起脊背,但那恶魔般的鞭子已经呼啸而至,狠狠的甩在了敏感的会阴处。
“呃-啊!!!!!”
混乱的喘气声化为一声嘶哑的痛叫,他再也维持不住姿态,狼狈的倒在了地上,浑身因为那突兀爆发的强烈刺痛感抽搐着。
细嫩的喉管因为缺氧不断收缩着,无规律的挤压着里面肿胀的肉棒。被迫张至最大的嘴唇泛着糜烂的深红色,湿漉漉的,像是一张被操的烂熟的穴口,香艳无比,但是单墨白的心思却没放在这边——
他先是好好欣赏了对方拼命呼吸却毫无作用的可怜模样,把人逼的将近窒息才稍微移开位置。
但还没等秦屿喘上几口气,他就伸手捏住了对方鼻子,同时用力操干起那窄细的喉咙来,让人只得努力张大嘴巴,从抽插的空隙中拼命吸吮空气来勉强生存。
“呜……呜嗯………”
甜美熟悉的快感迅速涌上大脑,麻痹了痛觉神经,秦屿鼻音变了调,身体柔软了起来,似乎连嘴里粗暴抽插的阴茎都没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他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扭动着窄腰,在肉棒往里插的同时下沉臀部,用鞭柄绕着戳弄着前列腺。
纵使没有呕吐反射,秦屿也很快就受不了了。他昏昏沉沉地求饶着,声音被口里进出的性器撞的支离破碎,后穴却丝毫不敢懈怠的夹着那根坚硬的鞭柄,来回晃动着,阴茎吐的水满地都是————
“在我操你嘴的时候好好玩玩鞭子,秦屿,别忘了屿海现在靠谁维持着才没被天山收购。”
这是单墨白刚抓着头发把他拽起来,强迫他口交时下达的第二个命令。
而他绝不允许。
“呜!唔嗯!咳······咳咳!唔!”
“别咬我,喉咙收紧点。”
一时间,场景充满了肉欲感。
单墨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一次按捺住升腾的欲望。他在计划这些时就已经料到对方对自己本能的吸引力,并且也为之做出了准备。谁知毫无作用。
秦屿对他来说就像吸毒者的毒品,一旦染上,就再无戒断的可能性。
“直起身子。”
无情的命令伴随着锐物破空的尖锐哨响。单墨白面无表情,带着一枚戒指的右手上拿着一条长鞭,狠狠地落在了男人身上。
浑身包裹着硅胶的鞭身柔软似蛇,一鞭下去虽不会让人皮开肉绽,但那密密麻麻,遍布四周的畸形疣头却足以给敏感部位更大苦头。
秦屿反唇相讥,单墨白却在此时将坚硬的鞭柄毫无征兆地插进了湿淋淋的肛穴里,尾端刚好抵住了前列腺。
空虚已久的肠道突然被填满,熟悉的快感自腹部油然而生,秦屿咽下嘴边的话语,开始低声喘息起来。
鞭子一端深嵌在屁股里,长长的鞭身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裹满了蜜浆,随着身体起伏一摇一晃,像是凭空长出了一条尾巴。
他知道现在不该激怒对方,但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奥威尔说得对,不应该把他们当狗一样随便扔——起码狗还懂得知恩图报呢。
秦屿的态度让单墨白眯了眯眼。
受鞭的地方先是一凉,再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烧着的疼痛,伴随着刺激的快感,他还没来得及体会到被鞭子抽到发情的耻辱就已经稀里糊涂的潮吹了,淫水顺着穴口流出去,再被鞭身溅到了空中。
这小子下次不会让自己骑木驴上街吧?
在接连不断的鞭响之中,秦屿稀里糊涂地想,但很快就陷入了更加剧烈的高潮之中————“呜、哈···啊!啊啊啊啊!!!”,他高声浪叫着,腰部狂扭,被少年的脚底碾磨的肿胀阴茎晃动着达到了高潮。
因身上的束缚,他上半身虽已贴在地上,视野里只有单墨白漆黑的皮鞋边,腰部塌下,臀部却高高翘起,两条虚软的大腿颤抖着,将烂红成熟的隐秘私处完整的暴露出来。
鞭刑刚开始时,被肏弄完没多久的女穴就被临幸了数十次,此刻大阴唇红艳艳的外翻着,顶端的阴蒂被抽的收不回去,如红樱桃挺立在上。
而不驯的小阴唇被鞭尖着重爱抚过后就乖乖听话,鞭身重重落在无遮无拦的阴道口,柔软的畸形疣头碾过穴口阴蒂根,把那娇弱又贪吃的小尻抽的高潮连连,汁水狂喷,像是被烧化了一样又烫又疼,不敢触碰。
“我从没对他有过非分之想过,我们只是朋友。”
外面静悄悄的,寂静无声。单墨白耐心的等待,直到一个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如玉敲石壁的温润声音传来:“……你到底想干什么,秋白?”
直到这时,秦屿好像才明白过来什么,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单墨白,或者说叶家二公子,叶秋白的嘴角缓缓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不会就这么死吧?
肺部逐渐皱缩成一团,心脏擂鼓搬重重跳着,大脑嗡嗡作响。秦屿朦胧地想,无意识乱动的身体重心下坠,重重地坐了下去。那含在里面的鞭柄便借着重力一路向上,破开肠肉,正正抵在了穴心处!
“呜!!!!!!”
这么三四五次,就折腾的秦屿半条命都没了。
他意识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淌了一脸都不觉,仰着头,嘴里吃着肉棒,腰部本能的扭动起来,用鞭柄自慰着,用快感去安慰身体窒息的痛苦。
喉管又紧又窄,水孜孜的,吸的单墨白很快呼吸就不稳了起来。他胯部大开大合的操干数十下,便松开对方鼻子,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在了喉咙里!
剧烈的快感让他阴茎直挺挺的翘在腹部,顶端垂下长长一条淫柱,随着动作四处摇晃。
直到单墨白的阴茎堵住了他的气管。
充满春意的喘息声戛然而止,唯一获取氧气的通道被堵,秦屿的脸涨的通红。他痛苦地挣扎着,摇晃脑袋想把喉咙里的凶器吐出来,却被男孩抓着后脑勺插的更深。
“屿海”两字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死穴。屿海是他的命根,只要它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纵使心里不忿不愿,他也依然忍受着嘴里粗暴的冲撞,腰部扭动着去操着自己的后穴。
他的前列腺位置太浅,即便只是草率了事,坚硬的鞭身也不可避免的碰触到那片栗子大的皱缩之处。
“唔嗯···咕······噗咕········!”
屋内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男人嘶哑的呜咽,形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浑身赤裸的秦屿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大张的嘴被一根粗大的猩红肉棒来回贯穿着,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少年的性器又粗又长,顺着喉管插到最深再彻底拔出,力度大到每回都把喉咙顶出一个鼓包。
无论是哪种方面。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人又不是发情了什么都不顾的畜牲,时间长了就慢慢适应了。但是现在………他阴沉地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立在那儿,表面光滑,无害而安静的,但是他却清楚它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悄然窥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并且谋划将男人从自己身边夺走。
“哈····呼·····”
秦屿颈部的皮圈与背后困着手的手铐,用铁链相连着,再被一根更粗的吊在天花板的铁钩上。
这让他只能维持着犯人般跪卧的姿态伏在地上,直直对着光亮洁净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