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的哀求着,心脏被刺痛的血肉模糊,子宫实在太紧,b插进去便动弹不得,于是一边继续用跳蛋刺激阴蒂,另只手指插进了屁股里,开始按摩红肿的前列腺。
阴道缓慢的松弛了下来,子宫开始缓慢的去迎合肉棒的进攻。这里比肠道更紧更热,像是个黏稠温暖的沼泽,引得人想把精液全部射出来。他憋的耳朵都红了,看了一眼时间后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把子宫顶撞的满是水声。
前后的快感因为子宫颈的摩擦而更加剧烈,阴茎在前列腺被按摩的情况下再次缓慢的勃起,秦屿流着泪水,痛苦撕裂了他的身体,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71号便器安静的镶嵌在墙上,阴唇夹着他的肉棒,不知道这个双性人是否听得见。b深吸一口气,将极具爆发的阴茎插了进去,正正捅到了子宫口。
“不————————”
在他插进的一刻,秦屿爆发出此生最凄惨的一声惨叫。不能怀孕,不能怀孕,他不要怀上这个强奸犯的孩子!!
b一愣,话音未落,就吃了个暴栗在头上。“笨蛋!不让他怀孕,哪有下次用的机会!”a凶巴巴的骂道:“怀孕的便器都会被分到单独的厕间里,你这次把他射怀孕了,我们再赶紧预约他,不就能再操一次了吗!还是你只想玩这么一次就不玩了?”
“那他的孩子····”
“玩够让他流产就是了!这个便器是新来的,里面还没人射精,你把他弄怀孕了就有决定流产的权利,就交个几万块维修费而已,你一个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连这点钱都付不起了?”
信誉值影响着之后申请时长。b还没射精,也迫不得已的停了下来:“怎么,怎么办,前辈。”他满头大汗,脸上满是熏染出的情绪气息:“我·我还想干。”
“废话,你以为我不想吗?”
a的性器还硬着呢,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给他。他看了一眼显示屏上显示的九点五十分,也觉得很是可惜:谁能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尤物呢?
叫了好几声,被子里的人才窸窸窣窣的有了动静。顾亦乐转动脑袋,一双棕眸如干涸的枯井,毫无神采的注视着自己以前最好的哥们。
“我没事。”他梦游般的回答道,隔了一会,又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我跟她分手了。”
果然是跟那个女人有关。张宇松了一大口气:“哎,没事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嘛,你这么帅,是她不好……卧槽?!”
他缓慢的爬上床,把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闭上了眼睛。一秒就陷入了恒古的黑暗里。
“咱们明天要不去那个酒吧玩吧?我听隔壁老张说那里特好玩!好多漂亮妞!咱们………”
过了两个小时,张宇跟其他舍友推门回来。他兴致勃勃的跟人讨论着,却发现大家不知何时同时沉默下来,目光投在角落里顾亦乐的床铺上。
如果没了他,许诺就不会再折磨叔叔了吧?
顾亦乐这么想着,便彻底放弃了去与对方争夺秦屿的想法。
他不想再看见叔叔受折磨了。
“学长。”他像是那天在宿舍里一样,微笑着,对着顾亦乐轻柔的说道:“看起来,我才是最后的赢家呢。”
这一切都结束了。
顾亦乐嘴巴里充满了血腥气,五脏六腑像是被刀捅了,又搅了搅,碎成一团。“我……”他看着秦屿的脸,说不出话来,停了一会。“我把他照料好就走。”
“快射啊你!马上到点了!”a催促道。“马上马上。”b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赶紧大力肏干几下,就对准子宫,囊袋颤动着,秦屿痛哭出声:“许诺—主人救我!!!”
随着塑料破碎的声音响起,许诺一把将人的眼罩和耳塞摘到,深深的吻住了对方。“主人··主人··呜呜···”秦屿哭到窒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紧紧的抱着对方,浑身颤抖:“我好害怕,我不要怀孕··主人···呜····”
“不怕,不怕,我一直在,叔叔,我一直在。”许诺狂喜的轻吻着对方的眼角,耳垂,用尽一切温柔去安抚对方。秦屿蜷在他怀里,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安静了下来。许诺抚摸着对方颤抖的脊背,过了一会才小心地问道:“叔叔不会再离开我,对吗?”,问这句话时,他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顾亦乐:“叔叔选我,对吗?”
被操的阴唇大开的阴穴里含着一根巨大的畸形鸡巴,一个蝴蝶样的夹子夹在肿大的阴蒂上,在不断的抖动着;而b的肉棒正在他屁股里畅快的耸动着,将括约肌干的肿胀外翻,深红的肠肉不断被带出再塞进,被捣成雪白色的泡沫顺着臀缝不断的往出溢。
a在旁边边手淫着,边用手抓着假鸡巴根部,结合着b的动作同步抽插着,前后夹攻,两穴同时贯穿的快感把男人肏的高潮连连,潮吹的快感几乎烧坏了他的脑子。
“啊!啊!好爽··哈啊!不·慢、慢点,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无助,绝望,痛苦,耻辱,负面情绪将他包裹起来,他无能为力,但潜意识里,却悄然浮现起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些可以救他。
“主··主人···”
他无神的瞳孔缓缓的闪耀起光彩来,张嘴轻唤道,一个名字从寂静的水面中浮现出来,在他的嘴边呼之欲出——
a和b的谈话他只听见了只言片语,但已经让他明白对方想干什么。没了安全套遮挡的龟头狰狞恐怖,他拼命挣扎着,但还是毫无作用的被插了进去。
紧闭的子宫颈被缓缓的撬开,龟头探了进去,尖锐的刺痛顿时传来,痛苦撕碎了他的心,他的眼睛淌出了泪水。
“不··不要····不要射精···”
“不是付不起··好吧···”b还想辩解什么,但身下的便器一直在紧紧的咬着他,里面又湿又软,快感一波又一波,他急急的喘息一声,将性器拔出,将上面的安全套仍在旁边已经有7、8个安全套的垃圾桶里。
“对不起。”
龟头对准拔出玩具,还没恢复原状的穴口,b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个玩具,但还是抵不住良心的谴责,愧疚的道歉道:“真怀孕的话,我会买最贵的套餐流产的··不会痛的。”
他们这次是碰运气碰上的,等十点一过接下来的人来,这个a级的肉便器用不到两天肯定就报废,或者被某个vip用户长期买下了,哪有他们的份。
他不甘的看着71号活色生香的肉体,眼睛转了转,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你快射了吧?把安全套摘了,把精液射进他子宫去。”
“啊?不,不好吧,他怀孕怎么办··哎呦!”
他话还没说两句,就见刚才还好端端跟他说没事的舍友闭着眼睛,身体冲着地板直直栽了下去,他手忙脚乱的一捞,这才发现对方烧的滚烫,触手处全是湿漉漉的冷汗:“顾亦乐!!!!”
a大要求没人的床铺不能拉床帘,一直以来都是空荡荡的床铺上床帘紧紧拉着,隐约看见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张宇动作一顿。顾亦乐自从这学期开头性情大变,不怎么住宿舍已经有好些时候了,平时在学校里也阴晴不定,得罪了不少关心他的同学,其中也包括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所有人都会毫无芥蒂的去向一个不领情的人嘘寒问暖,就算是以前很好的朋友。张宇踌躇着,但还是上前,在舍友们沉默的注视下掀开了床帘:“……你不是考完试回家了吗?怎么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可即便如此,当他把人照顾好,失魂落魄的往学校走时,心里却空荡荡的。
他的胸膛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带着湿意的冷风从前面穿过,再从后面穿出。秦屿家离a大只有不到两公里。他走的却如同在零下的大雪深处一样,步履蹒跚,用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才费劲的把自己挪回了宿舍。
舍友们放假时约好出去玩,都没走,宿舍灯亮着,桌子上放着薯片瓜子,一切都明亮而温暖,洋溢着生活的气息。而顾亦乐却只觉得冷,冷的浑身上下的环节都被冰块包裹住一样,都要僵住了。
许诺没想到他会这么知趣,有些意外。秦屿哭了一会就力竭睡着了,安静地躺在身边,没有对他们的话起任何反应。他难得大方了一回,没进浴室,给两人留了最后的独处时间。
顾亦乐脑子里一片空白,仅凭本能的调好水温,放满浴缸,把人轻柔的抱在了里面。
秦屿身上满是自己挣扎导致的伤痕淤青。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许诺给他下的暗示和耳机里的情景催眠,顾亦乐甚至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是看他在整个过程中撕心裂肺的模样,便也明白了一切。
秦屿睁着红肿的眼睛看了顾亦乐一会——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他一字一句地回答道,眼睛里盈满了透明的水光,像是怨怼,又像是纯粹的依赖和信服。
“轰隆——”
他话音未落,外面就传出一声巨大的雷声。随后到来的闪电照亮了顾亦乐惨白的脸。许诺摸着怀里人汗湿的头发,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他在只有自己的空间里大声浪叫着,剧烈的快感让他爽到似乎飞升天堂,可肉体沉沦在无限的高潮中,灵魂却越发的痛苦不堪。他似乎分裂成两个不同的个体,一个沉沦在欲望里无法自拔,另一个悬在空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不···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灭顶的快感中,他的灵魂痛苦的求救着。旁边的显示屏发出到时的警示音“您好,71号的使用时间在十分钟后到时,请尽快归还便器,以防止信誉值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