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姿势变动让男人发出轻微的痛叫声,想要推开,四肢却没半分气力,只能瘫软在对方怀里吃力地喘息着。
出门前精心打造的发型早就在一天的折腾下消失了,深色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耳边。男人脸色苍白,额间满是冷汗,漂亮的眼睛此刻像是隐忍着什么闭着,只能看见蒲扇的眼睫毛。
他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嘴唇咬的破皮,浑身都在颤抖,像是只被大雨淋湿的老猫般,瑟瑟发抖的趴在男孩的肩膀上,狼狈而可怜。
许诺?叔叔?这变态跟这个男孩认识?苏洁儿心里咯噔一下,转过头,美少年撑着变态的身体,冲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的,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啊,那抱歉是我误会了……”
她才发现这个“色狼”穿着一身色泽上乘,虽看不出牌子也知道价格不菲的西装,肩宽腿长,身上能嗅到淡淡的古龙水味。
姿势改变让他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前面人身上,美少年晃了晃,发出轻微的抽气声,苏洁儿心头的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你这家伙————”
她高声道,话还没说完,身上就被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上面有着淡淡的薄荷洗发水的味道,清爽好闻。
“小姐,你裙子后面有一点血渍。”
“叔叔好淫荡。”
包裹着性器的身体明显温顺,软化了下来,谄媚的吸吮着他,顾亦乐松开怀里人的嘴,伸手往结合处一揩,手上亮晶晶一片,低低地笑出了声:“在地铁上被强奸还能湿的这么快。”
“我、哈,你给我···等着!”
竟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猥亵美少年?
本疼的直不起腰的苏洁儿瞬间正义感爆棚,腰不疼腿也不酸了,正气凛然地挤过去,一把抓住那个地铁痴汉还在揩油的手腕:“你干什么呢!再不放开他我就叫巡警了!”
怕少年脸皮薄会害怕,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手下的很大,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气势汹汹。
但是古怪的是,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好像比他所意识到的强了太多。
干涩紧致,没有做丝毫润滑的后穴非但没有裂开,反而在熬过最初一段时间后兀自放松下来。
痛苦不在,肠道一张一合,像是张饥渴的小嘴般热情的迎接肆虐的性器,嫩肉敏感的蠕动着,很快就被上面隆起的青筋磨得流下淫水,交合处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被抽插的性器很快带了出去。
男性的身体构造本就不为插入式性爱做准备,胯窄盆骨小,平时光是插入一边就会撑的秦屿发胀,纵使之前包了好几个,他也从没想过多人性爱的可能性。
而自上地铁后,先是顾亦乐违背合同使用玩具,在他被搞的失去反抗能力后更是跟许诺一前一后,粗暴野蛮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刚被玩丢了几次的阴穴里还含着小拇指粗的跳蛋,哪里受得住男孩勃发的尺寸?
顾亦乐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边操弄着泥泞的后穴,边咬着他的耳朵调笑道:“你猜他知道是你被我俩干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
秦屿浑身都被汗水打的湿透,闭嘴不言,肿大的前列腺就被恶意磨蹭了数十下:“呜呃!行了!要操···就操,别那么多废话!”
“滴叮”
一声轻响,车门缓缓开启,她被后面急的下车的学生们给推了出去,仓促之间回头,男人却已经收回视线,靠在两人怀里,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用身体筑成的囚牢之中。
··········
“没事,只是低血糖而已,我跟他能照顾好的,这件外套你留下吧,不用还我。”
金发的少年脸上带着笑,口气却不容置喙。“好吧。”苏洁儿有些失望的回道,正巧到了新的一站,下了不少人,她知趣地挪到了别的地方站着,给这叔侄三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她要下的站也快到了,低头玩了会手机,听见广播报站后就往门口移动。
闷热的车厢内,人们像是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紧紧挨着,睡意蔓延,年轻的上班族们都昏昏欲睡。
苏洁儿今天姨妈痛,看老板走后就提早下班,此刻挤在人群之中痛的恍恍惚惚,半梦半醒地随着车厢前后晃荡着,感觉自己仿佛一只夹杂在鱼群之中随波逐流的鱼。
就在此时,她听见了一些异常的声音。
但即便这样,他也足够地吸人眼球。
一开始,苏洁儿只是被声音吸引,无意中瞥到后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对方身上那股岁月积淀出的成熟魅力此时仍然不减半分,并且而且看起来从容强大的男人此刻却这么虚弱,强烈的反差感让她心脏就噗噗直跳:“那,那个,他是怎么了?我现在没事,可以帮你们一起送去医院···”
虽然看不清脸,但从那小半个弧度精美的下巴也知道长相不俗,跟她想象中那种见色起意的下三滥流氓相差甚远,她的脸瞬间就红透了,攥紧肩膀上用来遮自己姨妈的外套:“我以为·····就···不好意思···”
“没什么可道歉的,你也是好心。”
金色头发的男孩冲她灿烂一笑,毫无痕迹的移动脚步挡住对方视线,将男人从许诺怀里捞了出来,半抱半撑,让人靠在自己肩膀上。
一个清亮好听的男声在她耳边道,苏洁儿一惊,连忙回头,这才发现这个角落里还有第三人——
是个年轻的男孩,染了一头金发剑眉星目,眼尾微微上翘,跟她对视后露出两个小虎牙,笑眯眯地把她抓着的手腕抽了出去:
“另外你误会了,这是我叔叔,他今天有点低血糖,就借着我俩的身体靠一靠,你说是吧,许诺?”
要是一般色狼,此刻就害怕求饶了,再不济也会先放开受害者。
谁知这个变态大叔只是抽了抽手——力度小的像只猫,现在的色狼都这么虚的吗?看没有挣开,就将脸逃避似得窝进了美少年的颈窝里,只露出半个通红的耳朵尖。
“嘶——”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被侵犯的痛楚和快感在大脑中肆意乱窜着,他稀里糊涂的想,被对方性器上隆起的青筋磨的浑身发软,心底浮现这个念头时蓦然一惊,但还没等继续思考,许诺就掰开他虚软的大腿,挺身将性器插进了湿淋淋的阴穴里。
这下他便再也无法思考了。
秦屿摇着头,瑟缩的后退,却撞在了身后人的怀里。少年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胯部用力便将粗大的性器插进了毫无润滑的后穴里,一下子就进了大半根。
“呜——”
男人的惨叫声全被堵在了嘴里,化成了沉闷悲惨的鼻音。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在身体最脆弱的软肉肆意翻搅,他痛的两眼发黑,肌肉痉挛着,无力的瘫软在两人中间,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的晕过去——
“这可不行,叔叔,马上到家了,你如果再不把我两弄出来,唐南就找过来了。”
少年腾出一只手撸动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指甲抠弄着马眼的同时,有着笔茧的指腹磨蹭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沟。
还没两下,对方颤抖的想躲开他的怀抱,但是前面许诺还埋在女穴里,他这样一动,对方阴茎“扑哧”一声插的更深,秦屿颤抖的更厉害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车门缓缓关闭,轮子重新启动,遇到不平或变道的地方会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微响声,力度很轻,对秦屿来说却宛若一场酷刑。
“刚才那个女孩以为你猥亵许诺呢,叔叔。”
两个少年勃起的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缓慢抽送着,将两张脆弱的肉穴肏的烂红。
那三人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生病的男人站在两人中间,被他们两的身体挡的严严实实。他看起来更难受了,手几次伸出想抓手柄,都被金发的少年强行捉了回去,十指相扣的按在肩膀上。
真的生病的话,一直坐地铁不好吧?
机缘巧合,对方迷离的目光与她在空中相遇,里面压抑的痛苦与无意识的求助让苏洁儿蓦然一惊,电光火石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已经迟了。
轻微的衣料摩挲声响,水流搅动发出的“咕咕”声,和极力隐忍,却还是泄出来的微末气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极为的突兀。
作为一个狗血资深爱好者,她机敏的竖起耳朵,目光左右逡巡后落在了右侧车门的角落——
一个长相清秀,皮肤白的像牛奶的美少年被一个穿着西装的变态大叔压在身后的墙壁,上下动作着,刚才听见的诡异声响便从这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