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想问,但是身下传来越发明晰的疼痛让他错过了开口的时机。
少年的性器青筋饱满而粗壮,足有鹅蛋大的龟头破开窄小的穴口长驱直入,将那本脆弱柔嫩的阴道口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洞,在蛮横的侵犯下可怜的颤抖着。
他被那压迫到内脏的侵犯感逼的将近窒息,张口想要呼吸,却被人用力攥住了颈环上的锁链。
这个是顾亦乐去年买的,秦屿很不喜欢,用各种手段磨了很久才带过一次,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
他没有做出丝毫的反抗,任凭对方将这个强烈控制欲的东西带在自己的脖子上,只是伸出手,用手指细细摩挲着那张熟悉的俊秀面孔,声音轻的如一阵微风,刚一出口,便消散在了无边的夜色里。
“秦屿——你——”
他的泪水改变不了任何事,所以他再也没有流过泪。
“亦乐·····”
男人被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浑身赤裸,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皮革冻的他一个哆嗦,还没完全适应,下身干涩的阴道就被毫无征兆的闯入了。
“我明天下午三点才走呢··我爸妈在机场等我,不回来的,叔叔你真的不留一晚上吗?你看你的伤····”
两人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赖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秦屿看见时间才想起今早才给小仙鹤说会早点回家,凭借强大的自控力迅速穿好衣服就往出走。
顾亦乐撒了半天娇都没挽留住人,站在门口委屈的扁了嘴:“我这次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今晚不留,起码明天送送我吧?”
双性人器官畸形,出血是常事,早年他不懂爱惜自己身体时跟炮友做爱经常出血,只要伤口不大,三四天就差不多了。
“可是你之前从来没受过伤··”
顾亦乐起身出水,跪在浴缸旁边看着那又红又肿,到现在都没办法闭合的女穴,心疼地嘀咕道,打算等会再用鸭嘴器细细检查一遍。
顾亦乐抱着男人坐在浴室里的超大浴缸里,帮人按摩着因姿势扭曲而酸痛的肩膀。
秦屿虽然皮肤不白,但整日都西装革履的,养的金贵,现在浑身上下全是红红紫紫,惨不忍睹。
发完疯的小狗心里颇为愧疚,看水有点发凉就想起身多放热水出来时,却发现对方双腿间正飘出几丝鲜红的血丝。
这小狗怎么会这么傻啊。
他无奈的地想。
顾亦乐教会了他享受当下,告诉如何化解负面情绪,也让他知道两个人做些无聊闲事也会快乐美好。
“这一切都是我给予你的,秦屿,你给我记住这一点!”
窄小的子宫在几个小时的蹂躏下变得温和顺从,像是个充满热水的暖水袋,被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混浊的淫液顺着男人大腿蜿蜒流下,他大腿无力的打着颤,双眼无神的望着镜子里自己身后男孩那张布满阴霾的脸。
······如果对方自愿选择其他两个的任意一个,他就甘愿认输,即使痛的撕心裂肺,他也会彻底放手。
毕竟,那可是关心他,爱他,给予他温暖的叔叔啊。
即使他光是想想对方的眼睛会注视着别人,对别人露出温柔的笑容,他就嫉妒的几乎发疯。
身体失去平衡,他本能伸手去撑,这才发现周围大大小小的放了很多纸盒和行李箱,本来拥挤温馨的客厅空旷旷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冰冷而孤寂。
他的小狗要彻底离开了。
直到这时,秦屿才清晰的意识到了一点,胸膛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长刺狠狠的扎了一下,疼得他差点掉出眼泪——
但如果,叔叔最后不属于他呢?
许诺的精心设局并未让他产生退意,但那些摆在面前的证据让他在之后的三个月里不得不考虑起这个问题。
他一直追逐着对方的背影,奢望有一天能跟对方并肩而立,但是年龄差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逐渐缩小,相反,这个追逐的过程中会有越来越多,跟他一样的人加入进来。
知道真相后这几个月的愤怒,嫉恨,嫉妒和无能为力的恼怒和痛楚早在对方流下的那滴泪水后灰飞烟灭。
他看懂了对方心底的挽留和不舍,甚至有股冲动想告诉对方他的秘密自己都知道,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开口挽留他,他就不会走。
但是他不能这样。
他的小狗要走了,要离开他了,要像一只雄鹰一样飞往那广袤无际的天空了。他只不过是一个胆小怕事,15岁以后甚至不敢飞向天空的懦弱鸟雀,看似翅膀宽大,羽毛光鲜,其实内地里早腐化成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他怎么能开口,让对方为这样的自己留下呢?
他值得吗?
被强行贯穿的巨大痛苦终于让秦屿藏在心里,含在眼角的眼泪流了下去,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身下的沙发垫套上。
少年那褪去伪装的眼神暴戾而蛮横,宛若发情期征服配偶的野兽,他以一个绝对支配的姿势压在男人身上,抓着那条银色的锁链,注视着对方脖子上属于自己的颈环,深棕色的瞳孔在月光的照耀下,红的几乎能滴下血来。
“我不想再听你说“不”了,叔叔。”
“什·····”
淫水失禁般的流出穴口,被快速抽插的性器捣成雪白色的泡沫,溅的他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没有润滑充分地阴道在被进入时依然有股撕裂般的疼痛,秦屿抱着对方精瘦的脊背,一声不吭的忍受着,但还是在对方目标明确的叩击完全没有打开的子宫口时慌了神。
“不·····”
回去的途中两人一路无话。秦屿来过顾亦乐家不少次,连导航都不用开,轻车熟路的停到了单元楼下。
对方位于三楼西户的家是漆黑的,窗户紧闭,跟他想象中的情况不大一样。他抬头看了看,又转头看向顾亦乐,对方坐在他的身边,手放在安全带上却没有解开,只是静静地望了他一眼。
只不过是一个眼神。
“唔——”
气管锁紧,空气急剧稀薄,他被迫向着对方用力的地方仰起头,脸颊浮现出缺失氧气的红晕,清醒的神智开始慢慢地涣散开来。
顾亦乐就着拽着锁链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起他来,阴茎在逐渐软化的阴道里抽插发出泊泊的水声,缺乏氧气的痛苦反而让身下的触感更加的鲜明剧烈,光是内壁与茎身摩擦产生的快感都剧烈的让他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脸上的神情暴露了什么,男孩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的粗暴了起来,四根手指操弄中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瞒了我什么?你想说什么?你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顾亦乐的动作粗鲁而大力,三根手指将那娇弱的地方搅合的生疼,而秦屿自始至终都未反抗。他喃喃地呼唤着男孩的名字,即便对方当着他的面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他曾明令禁止过的颈环:
黑金色的,柔软的黑色皮革上镶嵌着一圈蜿蜒曲折的黄金花纹,三指宽,能够完美包裹着凸起的喉结。
颈前的锁扣连着一条长长的银链,靠近锁骨的地方挂着一个小银盘,上面清晰的刻着一个“顾”字,正好垂在锁骨间的凹槽里,只要拉动锁链就会轻轻晃动,霸道的宣示着这具身体的所属权。
正扣大衣扣子的总裁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跟你父母友好聊聊你这几年的教育问题?你认真的?”
这可是个新奇的体验,自从心智成熟后他一共就哭过两次,一次是父亲临刑间跟他见的最后一面,一次是他母亲初次发病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之后就算在母亲葬礼上,他也不曾再像之前那么失控过。
他倒也不觉得哭泣是一种软弱的表现,那只不过是人类用于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而已,如同美食,睡眠和性爱。
但上面三样起码对身体有益,而他第一次流泪没能救出父亲,第二次哭时亦不能挽留住母亲的逝去。
“你也不看看是谁弄的。”
秦屿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的道,抬腿蹬了一脚越凑越近的男孩肩膀:“你再看它也好不了!快过来给我揉一下右胳膊,抬不起来了。”
他心里憋屈,腿下也没留劲,顾亦乐被蹬的差点摔到地上,脸上笑的却跟个被赏了100根骨头的狗子一样,殷勤又狗腿的凑了过来:好,我马上揉。”
“叔叔!你流血了!”
他大惊失色的道。秦屿靠在他胸膛上都快睡着了,被惊醒后也就是看了一眼,懒懒散散的一合腿:
“不疼,估计就是摩擦伤,养两天就好了。”
他怎么忘得了他。
——
当一切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你的第一次高潮,第一次潮吹,第一次失禁都是我赐予你的!叔叔,就算你以后跟别的男人这样做,也不要忘了我。”
顾亦乐前面的话说的强硬而蛮横,到了最后一句声调却骤然低了下来,粘粘乎乎的,不像是命令,更像是一句哀求。
滴滴滚烫的泪水混杂着热水的蒸汽砸到秦屿的肩膀上,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男人这才动了动身子,转过头,吻上了对方发抖的嘴唇。
不甘与不舍如同飓风般在心里横冲直撞,顾亦乐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弹簧中间的蚂蚱,被理智和情感反复拉扯着,几乎将他脆弱的肉体撕成碎片。
这份充满愤怒的情感在此刻变成了浓烈的占有欲,让他控制不住的肏干着身下这具毫无反抗的温热肉体,在其身上撕咬着,大力揉捏着,精液和淫水飞溅的沙发上到处都是。
到了最后,他把被蹂躏到几乎失去意识的总裁按在了卫生间的等身镜子上,拽着对方脖颈上属于自己的颈圈,强硬命对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就算许诺给他的都是以假乱真的信息,现在也至少有两个人跟他一样在岸边驻足。
这三个月里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经过漫长的思考后,顾亦乐决定作出改变。他要赌一把,赌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又没有重要到,能让习惯于深海的人鱼愿意朝岸边的他伸出一只手。
爱是自私的,越是浓厚的爱情就越是充满着占有欲和控制欲,越是不能容忍他人分走自己爱人一丝一毫的爱意。
秦屿因早年多次变故畏惧而抗拒与人建立长远关系,自我放逐,像是一只自愿放弃声音的鲛人,永远孤身于大海深处。
而他作为岸边惊鸿一瞥的路人,他愿意等,甚至愿意忍受对方在此期间跟其他人保持肉体关系,但这都建立在对方最终会属于他一人的前提下。
他痛的浑身打颤,泪水模糊了眼睛,却充满渴望的,乞求的,向那个造成一切的施暴者伸出了手。
“叔叔····”
顾亦乐紧绷的面容在对方的小动作融化了,他放开了那条银链,轻柔而又小心的将饱受凌虐的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连发音能没能吐露完全,就被强行贯穿了毫无防备的脆弱子宫。巨大的痛苦让他瞬间失了声,脖颈绷紧,身体本能后仰,又因为颈环的禁锢给拉了回去。
锁链彼此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宣告着这是一场刻意的,充满独占欲的强奸,而并非他所以为离别前的温馨性爱。
男孩故意要他痛,故意要他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秦屿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在乎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沙发太窄,他下半身几乎是悬空着被对方抱在怀里,阴道口因姿势张开,如果插进子宫很容易会捅穿了他。
顾亦乐的阴茎比起单墨白要长好几公分,如果真在全部进去会捅破他的肚子。
他推拒着对方逼近的胸膛,挣扎着往后退,而一向听话的男孩却抓着他的手,压在头顶,然后俯身盯着他。
两人瞬间便吻在了一起。
他们进屋后甚至连房间都等不及进,在漆黑的客厅就缠绵了起来,双手急切的脱着彼此繁琐厚重的冬装。
秦屿被格外具有侵略性的男孩边吻边往沙发上压,后退时膝盖窝磕在了行李箱坚硬的棱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