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对方的舌尖,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吻到了饱满的胸口。被蹂躏到红肿硬起的乳头立在上面,乳晕奶尖上面都有着清晰的牙印,针孔一般细的乳孔被顾亦乐舔的缩不回去,鲜红的嫩肉可怜兮兮的被暴露在空气里,在再被另一个人炙热的唇舌给一一照料。
“不要···不要舔、唔!我受不了了·····好爽·······啊啊啊啊!!!”
秦屿的胸本就敏感,今天先是被顾亦乐好好玩了几个小时后又被电击了两三轮,本就敏感难耐到一碰都会打颤的地步,此时又被叶秋笙如饥似渴的又吸又舔,产生的剧烈酥麻感让他控制不住的痉挛着,抓着埋在胸口的青年头发想要推开,颤抖的手指却使不出一点劲来,最后生生因为被舔乳孔而达到了高潮。
他几乎是下一秒就贪婪的吻了上去,唇瓣吸吮着薄薄的下嘴唇,用舌尖顶开松软的牙关在里面胡作非为,力度大到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疼·····哈········”
秦屿发出几声呜咽,伸手想要阻止却被抓着手腕吻的更深,连精疲力竭的身体都被一只滚烫的手大力搓揉着,酸痛的腰身被掐的通红。他可没受到过这么粗暴被动的对待,更别提是一个相当陌生的气味。他困扰的皱起眉,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越发深入的舌吻却很快就激发了他身体里残余的药性。
这次对面沉默了良久都没回复。估计是放心入睡了。事情完美解决,叶秋笙也不打算多留,把手机放回兜里就想往回走时,却莫名犹豫了起来。
“秦?”
叶秋笙的视线从那下巴上的咬痕滑到裸露的肩头,喉结不自在的滚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定了定神,轻轻叫道,却在没得到回复后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抚摸那被咬的红肿的下嘴唇。
他在前台借到了门卡,刷开时里面的灯亮着,却没见人,叶秋笙边呼唤边往里走,最后在卧室的大床上发现了男人的身影。
对方浑身赤裸的被裹在一张黑色的毛毯里,双手放在脸边,眼睛紧闭,沉沉地睡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咬痕。
看来那个用来解毒的情人已经走了。叶秋笙暗想,用手机给一直焦急等待的小时发了条短信让她安心。
他温柔地说道,确定对方体温正常后从袋子里掏出一瓶口服葡萄糖,打开瓶盖后送到了他的嘴边:“你这晚上高潮次数太多啦,又吃不下东西,喝点葡萄糖吧,你肯定不愿意因此去医院吧。”
“····热···难受··”
可惜,被叶秋笙激发药性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少年的悉心照顾,他只是喃喃呻吟着,用逐渐升温的脸庞去蹭对方冰凉的手背,声音都因为无法满足的欲望而多了几分哭腔:“操我····亦乐···”
叶秋笙望着那阴茎后明显古怪的阴影处,犹豫了一会,还是架不住旺盛的好奇心,缓缓的分开对方虚软的大腿。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张合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壁肉,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分泌出来,打湿了平滑的胯间。被涂了淫药的阴蒂肿的像颗葡萄,俏生生的顶在阴唇上。
“呜····冰······”
两腿大敞的姿势让秦屿大腿肌肉不安的颤抖着,冰冷的空气钻入阴道里,让他敏感的打了个冷颤。叶秋笙满脑子空白,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木然的看着对方像是只受惊的野兽,将自己的双腿缩回了毯子里。
他不是没见过同性的身体,甚至大学学艺术时就画了不知道多少标准身材的裸模,但却从未······见过这么矛盾而和谐的肉体。阳刚与柔美结合,英俊与媚气相融,明明是一具充满男性魅力的身躯,在布满齿痕牙印的此刻,却给人一种蹂躏和占有的强烈冲动,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男人都是慕强而喜爱征服强者的生物,这点连叶秋笙都不例外。
但是这股子征服欲放在现在的秦屿身上时,就完全变了味。
叶秋笙走进262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带了足足三个保镖团才把张严堵在了家门口的马路上。对方没想到他会为了个萍水相逢的生意伙伴费这么大的劲,吓得一张老脸青黄交加,还没威胁几句就把自己知道一切关于秦屿的事倾吐而出,包括景晨和闻晨那点子龌龊事都说了出来——没办法,他在a市虽然混的还算有头有脸,跟叶家这种有背景的还是不在一个层面上。
叶秋笙本以为就是他和秦屿的私人恩怨,没想到能扯出这么一长串来;特别是关于那个叫景晨的“男朋友”。秦屿与他相处时态度坦然而从不逾矩,无论是长相还是行为都跟他以前追求他的同性恋不同,他虽然因为种种疑点一直怀疑过对方的性取向,却没曾想会在这时被证实了猜测。
“哈····去了·····我不要了·····啊、不要舔了····求你了呜······”
阴穴如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液,溅在光滑的大腿内侧后淅淅沥沥的流了下去,将毛毯上的皮毛凝成了一团团的淫媚花朵。秦屿呼吸全乱了,浑浑噩噩的,看着自己身上起伏的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会儿眼神又迷茫了起来。
叶秋笙把两边乳头玩到将近破皮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嘴,顺着起伏的腹部往下吻着,手掌摩挲着身下人紧致而光滑的皮肤。对方宽肩长腿,胸膛宽阔,穿起西服来潇洒而充满安全感,却天生腰细,流畅的曲线却在腰身处收紧了成短短一束,被他两手一握就攥住了大半。
他再一次开始全身发热,双穴逐渐湿润流出晶亮的淫水,本来抗拒的双手也改为环绕着对方脖颈,大腿蹭着对方结实的腰身,温顺的被吻到将近窒息。
“秦···你好好闻····”
叶秋笙没有跟男性性交的经验,一切出自本能,生性莽撞的甚至没有发现对方下身的异常。男人身上有股异常好闻的香甜味,像是成熟过度没有及时摘去的桃子,肚子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果液,引诱的人想一口吞下去。
“······”
秦屿睡的正沉,感觉到碰触也只是无意识的侧了侧头,一缕发丝因此落在了上面。不行,他嘴唇那么多伤,我要把它捋到后面去。叶秋笙心里想,等回过神来时,惊愕的发现自己已经低头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男人的嘴唇纤薄而粗粝,远没有女孩子那么丰满柔软,但那略有些疼痛的触感却让青年浑身一颤,一股纯粹的快感油然而生,顺着脊背瞬间就窜到了大脑中枢。
叔叔现在在哪里?
对方秒回了一条问句,看起来是一直守在手机边上。叶秋笙把地址发了过去,望了一眼身后沉睡的男人,觉得他大概不想被自家侄女看见现在的狼狈像,又补充了一句:
他没事,只是睡着了。明天等他打电话再过来接他吧,这里很安全。
“啊?还要吗?叔叔你知道你今晚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吗?连电击片都被你给玩没电了。”
少年惊异的挑了挑眉——不,应该是小乐子,叶秋笙想,没想到对方的这个情人竟然这么小,看起来还没到20岁。
他刚才是不是···看错了,秦是男人,怎么会长女性才有的东西?难道说,他才是下面那个,那些小情人操的就是··那个地方?那么小,难道不会撕裂吗?
青年混乱的脑子里涌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愣了一会后想要再看一眼证明自己不是眼花,门口却传出了脚步声和东西碰撞的声音,一个高挑年轻的男孩提着一个印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进了屋,随即转身关上了门。
他心里一惊,想都没想就藏在了床正对面的衣柜里。衣柜的门中间留了一条长长的缝隙,他透过那里,看着那个长相俊俏养眼的少年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爬上床吻了吻男人的嘴唇:“还难受吗?叔叔。”
叶秋笙的动作顿了顿,最后抬头,对着陷入热潮的男人侧脸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他之前的确对对方产生过征服欲,原因无他,只是他看起来太过游刃有余而自信了,还把他养了这么多年的侄子轻而易举的拐到了手。
但是这个念头在参杂性欲后就完全变了质。他不喜欢男人,也并不想跟对方因此结束这段友谊。所以青年硬是忍着胀痛的胯部站起身来,用热毛巾给人擦拭身上的痕迹,动作的手却在腹部的位置慢慢停了下来。
有什么不对劲·····
秦屿····喜欢男人吗?
叶秋笙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对方伏在他身上索吻的欲求模样,嘴唇也相应泛起了几丝酥麻,似乎还能尝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皮的下嘴唇,神情有些恍惚,张严早趁他开始愣神的时候逃走了。而叶秋笙想了想,竟鬼使神差的回到了酒店。
“秦,你在吗?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