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沉浸在那被直接肏射的高潮余韵中,耳朵嗡嗡的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他像是被刚才的快感揉碎一般,全身上下的肌肉都是柔软的,多汁的,像是成熟过度的蜜桃。他无论被碰触哪里都能引起敏感的轻颤,喉咙里传来啜泣和小声呻吟。
顾亦乐把软成一滩烂泥的总裁压在自己身下,像是交配中的野兽般咬着对方汗湿的后颈开始一下一下,重而有力的顶弄。那藏在肠道深处的小栗子很快就被强行剥了出来,被坚硬的龟头肏的红肿不堪,每次蹭过都能引起肠道疯了般的颤抖。男人紧窄的屁股很快就被干出了水,噗哧噗哧的水声在性器官交合处逐渐响亮了起来,跟两人的低喘和时不时的的闷哼混在一起,形成淫荡的交响乐。
“呜、哈······呜······”
秦屿既来之则安之,操后面肏前面的各有各的甜头,一开始也没做什么反抗,任由对方把他给脱的光溜溜的,只留脚上灰色的长袜子。等到被人抓着腰,有湿乎乎的硬物抵在后穴上作势要进去时才慌了神,开始拼命扑腾起来。
“你现在操的是后面不是前面!顾亦乐你听见没有做·····!”
总裁水是多,但是也没天赋异禀到双穴都自动润滑的程度,再加上他后面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上次还是两个月以前。他边骂边挣扎,扭动臀部想逃脱身后那跃跃欲试的性器,却不知自己此刻极力挣扎,柔韧的瘦腰和结实的臀部乱晃的模样有多大的诱惑力。碍于姿势受限,他很快就被拽着腰硬拖回了少年胯下,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没几句就被猛的一顶,20公分的阴茎就那样破开肠道的嫩肉插了进去,把那窄小的内壁挤的满满当当。
性欲上头智商下线的秦屿嗤笑了一声,话出口才发觉有点过分,毕竟这些小毛头的自尊心比天还高,被这样鄙视哪里还能忍得了——忍不了的结果就是他遭殃,苦果他尝了也不是一两次了。
但是已经晚了,总裁明显感觉对方搀扶自己胳膊的力气大了不少,手指像是铁锁般禁锢着自己脆弱的手腕。他转过头去,发现顾亦乐那张白皙的小脸果然慢慢的涨红了,察觉到他的视线还转头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你等会就知道我可以多久了。”
少年说,把已经开始后悔莫及的总裁推进了宿舍。
“哎呀我也不知道秦叔这么敏感嘛····你稍微忍一下就好,马上到办公室了。”
男孩抱歉般的吐了吐舌头,腮边凹陷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他话说的诚恳,脸色正常的像是真的扶着身体不适的叔叔,手下却趁着视觉死角伸进总裁西装外套,使劲揉了把那肌肉饱满的胸膛,指尖粗暴的揉捏着那几乎要从衬衫里鼓出来的乳头——
怀里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那紧闭的牙缝里传来,阴道痉挛的分泌出大量汁水,竟是被这么一下直接在学生众多的综合楼大厅高潮了。
“这么厉害?多少名?”
“第二名,第一名是那个b大的小组,只是他们运气好一点而已。”
少年分心回答的时候感觉自己胳膊被狠狠掐了一下,他转过头,看见的是自己金主包含怒意和不满的注视。
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舍友已经进了门,个子矮小,长了张泯于众人的普通脸蛋,吃力的把自己沉甸甸的行李箱推进来,并没有注意到宿舍里奇怪的气氛。他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抬头才发现自己以为不在的舍友从床帘里钻出一个脑袋看他,不由得“咦”了一声,走上前开口道:“你在啊?那我刚才叫你怎么不答应?”
“我·····嗯我在睡觉,你进门声音吵醒我了。”
顾亦乐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的,睡眼惺忪声音沙哑,就是被骤然凑近的陌生脸蛋吓的魂都快飞了的总裁猛地收缩了下屁股,让他的声音出现了怪异的停顿。
顾亦乐还好,除了有些惊讶外连动作都没变一下,有些惊讶自己舍友怎么这么巧的今天进了门。但是早八百辈子不住宿舍的总裁可就不一样了,他被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脸色煞白,身体哆嗦着夹紧了后穴,差点没把那埋在里面的性器直接夹射。
“嘘,嘘,他估计就叫我一下不会进来的,你别紧张。”
顾亦乐猛地抽了口冷气,轻轻拍了拍身下人紧绷的臀部肌肉,拿起手机看了眼才发现早就过了一个小时了,怪不得老师会找人过来叫他。今天是星期天,按照平常他几个舍友都会浪到深夜才回来休息,估计这次也就是恰好回学校参加什么社团吧,也不是很担心对方会突然进来。
秦屿一时昏了头,走了十多分钟才发现女穴里塞的领带有多么的难以忽视,但是已经晚了。
精心缝制的花纹随着走动而一下下的蹭着那细腻的内壁嫩肉,花心敏感的厚肉被那领带尖锐的尾端不停撞击,直接而剧烈的快感顺着尾椎一波波的往脊椎上传,让他走路都因此缓慢了不少,远远的落在了男孩身后。更别提那绸缎质地根本不吸水,分泌的淫水和精液堵都堵不住,因为直立姿势不停的往下流,害的总裁只能收缩腹部,夹紧阴道,防止那玩意顺着裤腿给掉下来。
“诶?叔叔走快一点啊,等会跟丢了怎么办。”
秦屿还保持着一点理智知道这是宿舍,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有被顶到痒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泄出一丝呻吟,断断续续的。但是他越是这样顾亦乐就越是兴奋,跨下的阴茎像是长了眼睛一下专门往那最难以忍受的地方顶,打桩般一次比一次重,让总裁差点把嘴唇都咬烂了,最后干脆把手掌塞进了嘴巴里,
“别怕啊秦叔,我们宿舍隔音挺好的,叫出来也没事的。”
男孩窃窃的笑了,小声跟怀里的人咬耳朵,舌尖色情的摩擦那薄薄的耳垂尖。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见这句话,专门过来做对一样,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随即伴有舍友的叫声:“顾亦乐?你在不在宿舍?张老师说让我叫你去她办公室!”
秦屿被那一下肏的直接失了声,嘴巴张了张,却半点声音都没传出来。修长的阴茎蹭着敏感的前列腺插到了最深处,那如点点火花同时爆炸的快感让他猛地绷直上身,大腿痉挛着,因阴穴摩擦而勃起多时的阴茎颤抖着喷出精液,淅淅沥沥的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哈········谁说肏你屁股必须做润滑的?”
顾亦乐被那滚烫紧致的肠道夹的也气息不稳,深呼吸好几下才俯下身去,戏谑的用精液涂抹对方弧度优美的薄唇:“叔叔身体骚到一插屁股就高潮了呢,哪里要那么多的前戏。”
a大的宿舍条件很好,四人一间上床下桌,床上都挂着遮光的帘子,一拉私密空间就出来了,方便快捷。顾亦乐的床位靠阳台里头右边的位置,总裁被推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他桌上放的各种高达模型,心里琢磨着这次生日可以送他这类东西,投其所好总比自己乱送好。
但是被挑起火气的顾亦乐并没有给男人多少时间,几下就把人弄到床上拉好床帘,按在被褥里扒衣服裤子,露出那湿漉漉的阴户和白皙紧窄的臀瓣。
“你····你别急,我又不会跑!做润滑!”
“报告,我找张老师·····哦张老师不在?吃饭去了?谢谢老师,我一个小时以后再来····”
少年谦虚稳重的模样在关上办公室门时荡然无存,兴高采烈的半搀扶着自己的“叔叔”往自己宿舍走:“你刚才听见了吧?一个小时老师才回来,我们刚好可以去宿舍来一发。”
“你一个小时就够了啊?小男孩时间这么短可得治治。”
完了,这次把他惹不高兴了。他讨好的咧嘴笑了一下,揉了揉自己被掐的肿痛的胳膊,内心却在连连叫着苦。
“哦,那你快点起吧,张老师等你呢。”
比床铺矮一头的舍友并没有注意那床帘里的不正常,点了点头往自己的桌子走去,开始收拾行李箱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起来并没有打算立即离开:“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比赛不是到下个星期二吗,有急事?”
“星期二是复活赛,我们的项目第二轮就进了,我闲的没事。”
然而他才刚安下心来,舍友看里面没人应声直接拿出了钥匙,开始窸窸窣窣的开宿舍门。
顾亦乐:“·········”
年轻人精力好,就算一个小时过去也离射精有一段距离,湿软的肠道此刻紧紧包裹着硬挺的阴茎不愿放开,一张一合的像是专门为男人性器打造的肉套子般松弛有度。拔出来是完全不可能的。而总裁虽然被前后玩的射了好几次,但是性欲强也没得到彻底的满足,被肏惯的肠道源源不断传来瘙痒和饥渴之感,弄的他很是不舒服。
本来维持表面的正常就已经很困难了,对方还嫌不够似的火里浇油。男人张嘴想骂他两句,结果出口全是呻吟声后只好拼命咬着唇,改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对方一眼——水汽氤氲,眼角嫣红,没起到该有的效果倒是把顾亦乐看的心浮气躁,心脏像是装了马达般咚咚跳个不停。
他愣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金主腿颤到快站不住,赶紧过去扶住快被领带弄高潮的总裁。秦屿在被碰触的一瞬间像是抽了骨头,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了对方怀里,身上热的如同发了高烧。嘴唇颤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个兔崽子·····”
就不该信你的邪塞着领带就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