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听···——!!”
秦屿被少年那粗大的性器一下插到了花心,如海啸般骤然卷来的酥麻与快感瞬间击碎了脑袋里所有的理智,激的他骤然失了声。他高潮了,双腿痉挛的在床上绷紧,阴道无规则的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却被里面开始缓慢运动的肉棒全部堵在了肚子里,只能听见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源源不断的从包裹着他的花穴里传来,单墨白喘着粗气,眼睛亮如星辰,在总裁还没回过神的这段时间无师自通的摸索到了对方的敏感点,开始对准那里狠狠的撞击,龟头每次都精准的撞击到那赤裸的花心上,享受着那阴道抽搐喷水,被吸吮的刺激。
他的确很喜欢这只小仙鹤,但是第一次就被干到子宫就太过了。
“为什么啊,我觉得您很爽啊。”
他这样想,单墨白可就不乐意了。刚摆脱处男身份的他此刻急不可耐的想要大搞一场,不只是因为胀痛的阴茎,更为对方被他干到失神的表情。
撕裂般的疼痛和阴道终于被填满的快感让他的声音变了调,他像是喘不过气一样微张着嘴,大腿在少年的身侧不断的绷直放松,手指紧紧抓着身下雪白的床单。
“呼····秦总你没事吧?”
单墨白刚进去就差点被里面吸吮的出了精,幸亏刚才已经射过一次才堪堪把持住精关。
单墨白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主动抬高下体,将那跟他在avgv里见到完全不一样的器官完整的展现他的面前。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很少暴露在外界的私处透出一股没有血色的苍白。而那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具充满男性气息身体的女穴小的只有他半个巴掌大,大阴唇湿漉漉的,阴蒂害羞的从顶端露出一点点,泛着诱人的深红色。而那淫水正在从微微张合的小阴唇缓缓流了出来,打湿了股间的细缝。
“可是什么?”
“这也太小了,能进去吗?”
“我没力气了,扶我去洗澡。”
虽说对方不按自己计划来有点不爽,但是总算被喂饱的总裁也懒得计较那些了。他蹭了蹭腿,有些嫌弃自己浑身黏糊糊的感觉,吩咐对方把他弄去浴室,打算洗完赶紧回家睡觉。
等到单墨白实在控制不住,把精液全部喂给了还在抽搐的女穴后,总裁才从那无穷无尽的高潮中彻底解脱了。他像是一滩棉花般瘫软在对方身下,两腿无力的大张,本来窄小的穴口被操的软烂红腻,像是朵盛开的妖艳海葵。
他无神的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在对方小心翼翼地退出,蹭到那敏感的红豆才呜咽了一声,混杂着淫水,精液和润滑的半透明液体哗啦一下喷出阴道,把身下的床单全部弄湿透了。
“秦总?秦总?”
秦屿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了,看对方半天没动静的样子有些不满的催促道,用脚踝蹭了蹭那消瘦脊背底部的尾椎。
“啊好的······我不知道怎么做啊。”
单墨白赶紧把视线从对方因为视角显得格外性感的锁骨收了回来,手忙脚乱的折腾了好一会也没懂对方想让他干什么,只能踌躇着问道。
“呜···!啊,哈你轻·····啊!!!”
等秦屿从上一波高潮中恢复神智时已经迟了,对方像是交配中的野兽一般贴附在他身上狠狠的干他,虽然技巧不足但是足够粗大的阴茎和少年人的腰力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那足有十七公分的阴茎快速而有力的插进娇小的花穴,阴毛蹭在娇嫩的花蒂带来的酥麻夹杂着花心被冲撞的快感,从尾椎而上把控制中枢搅得一塌糊涂,只能拼命忍住喉咙里传来的浪叫。
他被干的一句话都说不全,只能躺在少年身下被肏到高潮连连,阴道喷出的汁液弄的两人结合处都一塌糊涂,连那无人爱抚的阴茎都直挺挺的抵在腹肌上,他不过撸了几下就喷出了好几股精液,射的整个胸膛都是一片白浊。
前面说过,总裁长相英俊成熟,极富有男人味。这么厉害的人身下却长着脆弱而柔嫩的女性器官,这样大张着腿被他肏干的样子极大满足了他身为男性的自尊心,自然不会这么乖乖的退了出去。
“我忘了让你戴套了,等会清理太麻烦,而且我很疼,你他妈进来都不说一声!”
总裁不耐烦的蹬了蹬腿,打算把身上迟迟不动的人直接踹下去。“我等会给你清理,我不嫌麻烦。”单墨白一看对方脸上有不耐烦的迹象,心里一急,拽着对方的瘦腰就不管不顾的使劲,把自己整根阴茎都完全插了进去,直到囊袋结结实实的碰到会阴,发出清脆明亮的响声。
那娇小的女穴完全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青涩,水多的像是疯长蔓草的水池般,刚进入就能听见滋滋的水声。里面又烫又热,软的如同刚出炉的嫩豆腐,如丝绸般柔软细致的阴道紧紧的咬着他,像是专门为男人而造的肉套子,每隔一会就有热热的汁液撒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像是在泡温泉一样舒服的连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趴在男人胸膛上好一会才控制住了自己,抬头试探性的问自己的金主感觉如何。空虚多日的总裁被这一下捅的差点魂都飞了,一双长腿无力的瘫软在床单上,被问了好几句才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推拒身上人消瘦的肩膀示意对方退出去,插的太里面他受不了了:“你····拔出去。”
他实在太急色攻心了,完全忘了自己一个月都没开过荤的女穴根本容不下这种大家伙。双性人的阴道短而窄,这个长度进去很容易干进子宫,那样清理真的太费事了——他甚至忘记让对方戴套!他跟顾亦乐搞的时候多半都只插进一半,磨磨阴蒂尝尝鲜就可以了,真正进去也不过几次,还搞的近乎一天都没下床。
单墨白用手试探性的插进去一小节,饥渴的嫩肉立刻涌上吸吮着他的手指,甚至连运动都有些困难。
“废话,能不能进去我当然知道。你到底行不行啊,再这么磨蹭我就·······啊!!”
秦屿被这慢吞吞的,如隔靴搔痒般的亵玩弄的心火大气,说话也没刚才那么温柔了。他烦躁的回答道,心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这小孩子怎么这么磨蹭,果然还是顾亦乐能好一点。结果回答了一半就被按着肩膀下身往下一移,紧接着那庞大的性器就毫不留情的插了进来,一次就捅进了一大半。
被开了苞的小仙鹤脸红扑扑的,侧身趴在自己金主旁边小声叫的,漂亮的脸蛋上都是无法掩饰的兴奋和满足,看的秦屿简直一口气没上来。
有你这样被包养的吗?!到底是我享受还是你享受啊?
他狠狠的瞪了完全不听他命令,肆意妄为的少年一眼,杀气十足的眼神却因为眼睛里因快感还未褪去的水雾削弱了不少,看的单墨白那叫个口干舌燥,身下刚泄过的阴茎又蠢蠢欲动了起来,食髓知味般回想起刚才被女穴紧紧包裹的快感。
“啧·····我那天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你还听不懂吗,高中不上生理卫生课?”
秦屿没想到对方那么笨,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拽住少年无处安放的右手向身下探去,摸到自己此刻还在不停流水的女穴上:“我是双性人,这样也能爽。你就像干女人那样干我就行,懂了吗?我就不信你连av都没看过。”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