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慈予有些惊讶的接过去，看到那张照片时，突然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这张照片上的女人，自己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就是当时自己还没有和顾程霜胡同心意的时候，顾程霜带回家的女人。
后来顾程霜跟自己解释，那个人是个女医生，想要找她来给自己看病，结果没有机会罢了。
见陆慈予一连收到了打击的样子，周程季有些于心不忍一般，看了看他，安慰道：“陆先生，你也不要太伤心，这些大户人家就是这样的，或许等他们大婚了，你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了，等那个时候，你可以来我这里帮忙，绝对不会让你活不下去的。”
所以陆慈予笑了笑，回答道：“我最近挺好的，多谢关心。”
倒是周程季听他这样回答，愣了一下，突然有些神秘的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顾二爷最近一直把你拘在府上，你连最近的传闻都没有听说？”
“什么传闻？”
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看什么书，反正只是随便选一选，倒是对着那一排通俗入了迷，看了一圈，正入迷的时候，突然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陆慈予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到了之前有过短暂交际的郎中。
“您、您好，我……”
“陆先生您好，是不是忘了我叫什么了？我叫周程季。”
陆慈予已经听不进去什么安慰的话了，他很勉强地笑了笑，把报纸还给周程季，说道：“等到时候再说吧，我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就先走了，失礼了。”
他说完，也没等周程季回复，直接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书店。
“现在坊间都在说，顾二爷这些年势力起来的这么快，是因为他搭上了沈将军这条线，沈将军的还想把女儿许配给他，让他做乘龙快婿呢。”
“沈将军？不可能吧，不是说什么沈将军没有孩子的嘛？”
“都登报了，这还能有假？”周程季象是百年魔术一样，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张报纸，“你看，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啊不好意思，周先生您好，好巧能在这里遇见你。”
“是啊，陆先生最近过得好吗？”
“嗯……”陆慈予听着他发问，忍不住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和顾程霜的生活，却是还挺不错的，虽然说，有点儿让两个人都觉得焦虑的事情，现在还迟迟解决不了，不过那倒是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两个人彼此信任，总归是能度过难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