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觉得这是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听过的最离谱的事。
孟凉怔住。从小到大，他一心修习，并没有研究过这些感情上的事情。师父也并没有教过他。
林落见他答不上来，接着追问：“换句话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绞尽脑汁，把从小到大遇见的所有事物都回想了一遍，也并没有得出答案。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我们本来就没有交集。”林落觉得这是个适合谈话的好时机，试探地道：“你开始不过是想随便找一个人去跟陆灼换宝物罢了。现在宝物已经在你手里，为什么不放过我呢，就因为我的体质吗？”
“我要变强。”孟凉面无表情地回答。
“所以你们就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双修？”林落眼神里流露出心痛，“明明不需要这样的，明明不需要进入就可以交换气息，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做？”
“对不起，我不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师兄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迷茫：“也许能读懂感情的那一缕灵魂不在我身上。”
“什么意思？”
“我只是半个人。”孟凉解释：“另一半灵魂在陆灼身上。”
这件事孟凉也没有想过。他只是觉得，他想那样，便那样做了，做了一次以后就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你说过喜欢我。”孟凉又想起那日在后山，林落轻轻的一句喜欢。
“我是喜欢过你，但那是过去了。”林落觉得有些气闷，“就算我现在依然喜欢你，你就可以跟别人一起分享我吗？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