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
小朋友的身子颤抖得厉害,漂亮的眸子仿若有星光璀璨。左修越恶趣味的想,要是再欺负的厉害些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可是惩罚,哪能让小朋友这么舒服。”
“在公共场所不知羞耻的发骚,还弄脏了主君的衣物,该怎么罚呢?”
左修越是故意的。江霁月也清楚,他抿唇,不去想老古板的回话,抢在他之前乖巧的跪坐在了太子殿下身边。作势狠狠掌掴了流水的小骚逼,啪嗒金属制的笼子花蕊里的小珠子滚动作响,分开双腿小心翼翼用小骚逼的软肉摩擦起太子殿下皮鞋尖。
“自然是罚到太子殿下舒心。”
可惜了,他算错了。
学生可没有打算要那个当观赏品他都嫌弃的丑的王冠。
“老师说的也有理,那不如一起吧。”
看来只能对不起小朋友了。柔软的绒毛第一个触碰到的是敏感肿大的花蒂,这根本不亚于最残忍的刑罚,连淫水的润滑都没有办法起到效果,火辣辣的疼痛又麻木,只是手腕灵巧的一动,绒毛就摩擦过整个花蒂。
“哇呜!!!!!!!哥哥!!哥哥!不要!求求哈……”
小朋友尖叫着高昂出声,腰肢如同一轮弯月,浑身剧烈的痉挛。小肉棒疯狂蒂抽搐,金属棒竟然因为射精而被挤压飞出,憋了许久的小肉棒射个不停,在实在没有存货的情况下居然用尿液继续射出。在接近尾声,精神百倍的小肉棒终于得到满足,抽搐着在小腹逐渐稳定,几滴尿水顺着颤抖抖进了穴口。将俩位主君都看呆了。
漂亮的眸子含水警惕,小小的虎牙咬在了他的锁骨上。当真是被折腾得不轻,这孩子,怕不是第一次玩这种带电的吧,怪不得受不住,连水都喷个不停。正打算温柔些慢慢用手指撑开花穴带出精液的舟卿眼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刷子。
“我觉得,用这个可能会清洗得更加干净些。”
也不知道是什么毛发制作而成的刷子,柔软又有几分硬质,这样的东西进入嫣红糜烂的穴肉,小朋友怕不是会崩溃吧。
左修越勾唇看去,舟卿正攀着谢清时的肩膀笑嘻嘻的,谢清时皱起眉头颇有些不满。
“哦呀哦呀,那可真是对不起,毕竟小朋友是对我一见钟情就芳心暗许,喊着要当我的小夫主呢。”
“老师也知道,优秀学生总是有那么几个缺陷,而我的缺陷就是对这样热情的小朋友没法子。毕竟小朋友可是又讨抱抱讨亲亲还要——讨哥哥的操呢。”
谢清时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以及滚烫发硬的阴茎。他没有兴趣在一个陌生主君,尤其是左修越的面前表演一场活春宫。
“舟卿,给阿月清理一下,从内到外的。”
言外之意,便是针对我了。太子殿下勾唇应对谢清时冰冷的眼神。哦呀哦呀,真是可怕。
谢清时被激到了,这句话像是江霁月的口头禅,又像是刀子刺在他的心尖。霁月风高的外表依旧一片冷淡,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小家伙的话有多让他生气。
“好。”
又是几个奶光,俩个小红珠已经被指尖掐的大了好几倍,光是空气冷涩的微风就能激起一阵疼痛。气极反笑的谢清时拿起了顺手的一把戒尺,他是帝国着名的训诫师,他自然是知道怎么样教训这个小家伙的。
“是想体验被姜汤灌满俩个骚逼,打烂操烂才能学乖吗?”
“下贱。”
没有任何一个主君可以受到这样的挑衅还保持冷静。向一个陌生主君发骚,是他们满足不了他吗?虽然谢清时知道有一定是左修越这个人的成分,但他也没办法保持冷静,自己的夫主在别人的怀里赖着不出来。
“这可不行啊,得罚。”
“不过经过刚刚谢老师的一番话,学生觉得还是让老师来惩罚不听话的学生会比较好不是吗?”
左修越耸耸肩让出位子来,示意让谢清时上场。小朋友却粘人得很,分明嘴里都不停呢喃着坏人,可偏偏就是要呆在太子殿下怀里乱蹭着。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呜。细密的电流如同带电的小鞭子不断狠戾招呼小阴蒂,疼痛麻木的无法感知,胸膛起伏厉害,雪白雪白的奶子晃荡,看起来万分淫靡。
“呜,坏……阿唔坏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折腾傻了,就这样说出了真心话。太子殿下好心的拍抚着小朋友的背脊给求饶还打奶隔的小朋友顺气,另外一只闲下来的手却马不停歇的继续拨弄小花蒂,像是今天就非要把这小东西弄坏弄烂才好。
“啊呀啊呀,都弄脏人家的地板了。这可不好呢。”
“不好意思,请允许在下失礼,我心疼我家的小夫主,还没训练过太多训诫课程的,所以就由我来惩戒一下小朋友吧。”
“放心,绝对公正,会在各位面前好好教训我的小夫主的。”
于是可怜兮兮的小花蒂被太子殿下揪出来弹了弹,一个夹子就覆盖了上去,活生生让本就红通通充血如同小樱桃的花蒂又委屈得哭出了樱桃水。小朋友被电流般的酥麻感激得腰身一软,摔进了太子殿下的怀里。攥着衣衬哭的可怜巴巴。左修越却没有丝毫的怜惜,开始拨弄起折腾花蒂的好物。一个控制器一样的东西被挑到了顶端。
“啊啊啊啊——呜咿!”
也不知道小朋友原本是想说什么的,如同惨叫般的呻吟在舌尖绕了几转才出来。又往太子殿下的怀里拱了拱,蹭着,抽搭着鼻子还带委屈的哭腔。那是最为残忍的手段,如同烟花在花蒂上炸裂,噼里啪啦的蔓延叫人一瞬间甚至感觉不到这个器官的情况。恐惧,酥麻,在腰肢攀升。唯一能够抓得到的,是太子殿下的脖颈。如同猫崽子疯狂的寻求慰籍。
柔软嫣红的穴肉水光潋滟,只是稍微的触碰就有小小的水花飞溅开来。看得左修越眼神发暗,直把人提了上来。
“那小朋友可得伺候好小太子才行。”
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太子殿下在柔若无骨的软肉依赖磨蹭之下,害羞得硬挺厉害。为了更加讨好太子殿下,江霁月咬着牙让脆弱敏感的穴肉贴在大肉棒上磨蹭,眼睛都被大肉棒滚烫的温度烫红,更别提亲密接触的软肉了,直接泪眼巴巴的抽泣着服侍。
太子殿下,代表了万人之上的地位与权势。只是小小的一点举足轻重的小要求,无伤大雅满足便是。当然,如果能够讨好更好。因此,就苦了被判断为可疑讨好太子殿下的小夫主江霁月。
为了保持宴会的秩序,帝国的统治。几乎在每一个公共场所都拥有执法队专门训诫不听话的小夫主的小黑屋。当然,所需要的道具自然不会少。
“谢老师,学生课上有个没听懂的问题想要您来解答一下呢?”
谢清时的眉头又紧皱了几分,语气冷淡训斥。
“即使如此,太子殿下也应该走正当法规,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看似大方,只是好心的劝诫。左修越却知道这话另外一番解读,是威胁,传出去不好听就等同于丑闻,丑闻对于还没有登基的太子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一幕起了怜惜之情,舟卿扭动手腕缓慢的撑开肉穴。可这样的动作在小朋友面前却显得自作多情,谄媚的媚肉对谁都热情洋溢,这就中了计,风油精细密的液体逐渐通过淫水滋润软肉,婉转的刷子在穴肉内旋转着摩擦,尤其在子宫口磨蹭的多。
“呜……啊啊!!!!!!!!”
子宫口也在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开了口,细小的绒毛招呼过最隐私,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让小朋友几乎崩溃,脚背绷紧又松,津液含不住的耷拉,任由舟卿用花洒射了又射的清洗,花穴的淫水又喷个不停。如同被玩坏的性奴,只剩下低声的啜泣。
“哦对了,用这个泡一下可能更加干净。”
太子殿下正一脸认真的倾倒了几瓶风油精在刷子身上,舟卿眼皮直挑,想为小朋友说上几句。却见刚刚还温和的太子殿下瞬间逼近,笑容邪肆又危险。
“我的好心,不会被舟老师拒绝吧。”
舟卿本身只是打算来围观,并没有折腾小朋友的意思。但是老谢都发话了,总不能看着小朋友被其他主君玩得可怜兮兮。那还不如自个来呢。更何况,他还挺喜欢这小朋友的。
被折腾得红肿不砍的阴蒂已经挤出了花瓣,浑浊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流个不停,只是稍微触碰,小朋友就卷缩颤抖得厉害。舟卿没办法只能先简单给小朋友清洗一下,接下来就得狠心得拨开花瓣了。
“唔……!”
酥麻的电流配上次次抽打俩个穴口的戒尺,再加上谢清时熟习的技术次次寻找刁钻的角度拍打,活生生把小夹子打下来几次,又重新给小朋友带上重新打。让小朋友根本招架不住,纤细的腰身扭动如水蛇,泪水早就不值钱的往下掉着,哭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清亮的少年声作甜腻的呻吟并没有做作的意味,反而直叫人勾的心痒痒。尤其是想要克制却让呻吟在口舌上婉转数次酝酿出的缱绻媚意,听得人情难自禁,包括谢清时的裤裆都鼓囊起来。小朋友想要求饶想要示好却不知道他软声乞求的模样是多么诱人,咿咿呀呀的叫唤个不停。没得办法,只能扭着身子想躲,可谢清时是什么样的训诫师,他调教过的夫主比小朋友哭下来的泪珠子还要多。
小朋友一个闪躲的念头,一个僵硬的小动作,一个呻吟时的停顿,一些与往常训诫时不同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一点一滴,他观察小朋友的微动作,一丝一毫,都逃不过他的掌控。就如同现在,他能够牢牢地掌控四肢并用想逃的小朋友,让他一寸一分一毫都不能逃,全部都乖乖地承受,无论他给予的是疼痛还是欢愉。
小朋友是被小花蒂上持续放电的小夹子折腾怕了,泪水啪嗒啪嗒流个不停。可怜兮兮的蜷缩身子,曼妙的曲线不断屈起又绷紧,被电的不知道今朝的脑子一片空白,任何思绪都无法汇聚,只剩下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欺负自己的委屈。
“呜呜……阿月不骚。”
“坏人,有本事你打死阿月。好疼唔……哈呜!!”
“江霁月,你的夫主礼仪背到哪里去了?”
谢清时拽起小朋友,看着哭的满脸都是泪痕的小朋友就是一个响亮的奶光,力道之大把小奶子打出了一个巴掌印。紧接着是暴风雨般啪啪啪的扇打,可怜的小樱桃果子被指甲狠戾的掐着,只有在指缝间可以窥见那嫣红都不行,如同糜烂果子碾碎的色彩。
“缠着一个陌生主君,发骚也不是你这样发骚的。”
“是啊,大哥哥是坏人哦。”
还不够刺激,左修越专门屈身在小朋友的耳畔吹气。小朋友撅起嘴来气呼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还在打转的泪珠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夹子上,措不及防的又是一阵穴肉收缩,痉挛高潮喷洒了一大股淫水。
“看来小朋友很舒服呢,都爽到又喷了哥哥一身。”
好心的太子殿下帮助了小朋友,将精细的金属花小心翼翼的重新安装在了红肿不堪的小花蒂上,没有堵塞淫水的东西,为了不再弄脏地板,太子殿下好心的用大肉棒堵住了穴口,至于在小腹胀大不停射精的小肉棒,有侍从递上了专门的金属棒。
虽然太子殿下的话语得体礼仪也没什么可疑揪的地方,但是依旧有人发现了措辞上的问题。
“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家的小夫主变成了太子殿下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