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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被包养的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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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糖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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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衣?白霁低头思索,药物的本身有些苦味,为了掩饰不良气味、让病人更好的顺服,在不改变药物疗效的情况下,采用糖衣薄膜。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拍了拍陆阳的肩膀,跑步离开了报告厅。

———

他原本每天都去看南屿之,只是男人每次都是很平淡的模样,情绪也很稳定,让白霁错觉的以为人已经好转,所以他今天就打算听完讲座,晚点再过去,没想到人就已经出事。

陆阳听的真切,根据表现,心里不自觉度量着南屿之处于的阶段。

“白霁,精神病患者智力没有问题,甚至聪明一点的,就会利用一些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懂吗?”陆阳高深莫测的说着。

正当白霁听的入神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喂?”

“白医生,您今天还能过来吗?”

康伯问的含蓄,但话语中带有沉重的气息。

南屿之依旧说话,但白霁知道,他没有睡。

低头吻住不肯松口的嘴唇,微凉的薄唇被白霁撩拨,不一会就喘息着分开,让舌尖进入。

原先他并不确定,南屿之能否控制情绪,但今天的结果很明显的告诉白霁,男人是可以的,甚至可以回吻自己,证明潜意识里有主动索取的观念。

白霁剪掉多余的纱布,抬头看着南屿之,此刻他眼神清明,没有了前几日的浑浊。

“知道我每天都会在六点钟过来,今天却没有等到我,所以才会生气,是吗?”

南屿之没有回复,疲劳的眼睛闪躲似的压下。

“表情呢?”

白霁无力的摇头“很抱歉,他似乎有意躲避,所以没有仔细看到过,不过气氛很安静。”

白霁又说了很多,陆阳偏头陷入冥想,良久才道“我有一个推测,他并不是真的害怕你,而是害怕控制不了他自己。”

“白先生,已经八点了,您还回去吗?”康伯走进来问道。

白霁正聚精会神的给南屿之上药,纱布一道道有序的缠在手腕上,抬头看着眼神空洞的南屿之,问道“南总,我今晚能住在这儿吗?”

白霁的声音似乎把人从外太空拉了回来,他冷冷的转过头,波澜不惊的望着白霁,久久不语。

那是比记忆还要刻骨的惯性,因为他熟悉白霁的气息和感觉,所以会本能的做出回应。

两人分开后,南屿之突觉得困乏,眼皮无力的开始交叠。

白霁把大衣拢在男人身上,一弯身,把男人抱起。

恶魔般嘶吼比寒冷的空气还要阴森,掩饰不住的怒气直奔白霁而来,南屿之在冷风中站立,一双眼睛嗜血一样的瞪着迟到的男人。

白霁望着男人,焦急的心终于在此刻恢复平静,他弯身喘息着,眼尾微微泛红。

拔腿冲向男人,无视风雪的阻力,白霁捧起男人的脸颊,吻下去。

刚说完,就听到了南屿之的嘶嚎,尖刺的声音仿佛要划破耳膜,紧接着便是下人们的一阵急切的声音。

一定是南屿之发生了什么,白霁望着缓缓打开的大门,急的刚要跑进去,却在抬脚时,及时刹住。

因为,南屿之就站在门内,身后的护士们紧随其后的冲过来,见南屿之忽然停住,纷纷不敢上前,生怕再激怒他。

白霁往别墅的方向跑去,黑色的大衣在雪中舞动,宛若黑夜中的骑士。

遥看着别墅的灯光,米白色的窗帘被吹出窗口,在风中飘忽,白霁大口喘着热气,遇到冰冷的空气形成白雾,挡住了眼前的视线。

“南屿之”

“南屿之明明是刀伤,却总往感染科跑,就是要感谢,也没必要这样吧?我就猜,你们关系绝不是援手之交,可能早就认识”陆阳满脸的自豪“我作为一个在临床待了快八年的精神科医生,早就感觉南屿之哪里怪怪的,你不觉得,作为一个企业的老板,他有点平易近人过头?不是我觉得人心险恶,而是太流于表面的温柔,更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直到南屿之自杀,他的遗传病史公之于众,加上你之前拿过奥氮平,这几天突然又对精神科那么上心,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滔滔不绝的分析,让白霁不免轻笑,虽然没有刻意要隐瞒什么,但被陆阳这样剖析,有点让人挂不住脸。

十二月的天气干冷,医院离郊区比较远,就算是打车也要近一个小时才到,华灯初上,一辆出租车飞驰在宽阔的马路上。

白霁心急如焚,不断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播下电话,他再次告诉康伯快到了,可电话里却传来撕心裂肺的呐喊,还有花瓶碎裂的声音。

“砰——!”他关上车门,天空中飘起大雪,成坨的落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白霁被一语点醒“你的意思是,南屿之的病情,是他自己可控的范畴?”

“我不敢确定,不过他见到你会颤抖这件事,应该不可控制,也就侧面证明,他很在乎你,从这个角度出发,或许没有这么棘手。”

陆阳故意拉着长音“你可以适当地给他一些甜头,就像药物的糖衣一样。”

能让沉稳的康伯变成这样,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南屿之出事了

“是不是南总出了什么事?”

电话里静默中传来一声嗯,这让白霁一下就乱了心神,挂上电话,就要准备离开。

“什么?”

“从他肢体表达上来看,他应该偏向人格障碍,有极大的心理负担,他很紧张你,但又很害怕自己会发病,把不好的一面展露给你,所以在强行压制自己的基本情绪,用躲避和自我消化的方式,来抵抗障碍...”

“嗡嗡嗡...”

“唔...”南屿之起先会抗拒的抵着白的胸口,但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不一会就缴械投降的软在白霁身下。

两具饥渴的身体贴在一起,体温透过衣料传播,让两人多不约而同的燥热。

白霁低下头,勃起的性器号下意识的插进男人的腿缝之中,嘴唇贴在南屿之耳边,发出渴求的嘶哑声“我好想你...可以吗?”

夜深,白霁睡到了南屿之的床,宽敞的床躺下两人仍有很大的富余,但白霁却故意紧贴着男人。

南屿之有点日子没睡这种床,少了床栏他仍在躲着白霁,下意识的躺在床边。

白霁把人卷进自己怀里,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害怕我吗?”

原以为他不会回答,经过刚才,他此刻应该很累。

却在白霁开口之前,呢喃说着“住下吧。”

康伯听命的点头,之后默默退出了房间。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上了楼。

护士们都看呆了,从接受治疗以来,南屿之第一次如此的安静,而非怪异。

原来的房间,已经不能再睡人,康伯命人打开了一间客房,让南屿之暂时住进去。

两唇相接,纯情的亲吻让万物静籁,南屿之眼中先是显露出呆滞,暴戾之气逐渐消散。

只剩骨头的脸颊,让白霁无声的心疼着,抿着男人的嘴唇,开始长驱直入。

有时候肌肉的记忆,往往比大脑要清晰明白,果然,不到三秒的时间,白霁就收到了南屿之唇瓣的回应。

雪越下越大,蓝白色的病号服穿在南屿之的身上,血色和褶皱映照着男人的疯癫,狂躁的头发犹如枯草,面色怒沉,阴冷中带着恐吓的仇视,昔日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也被半笑不笑的恐怖之色覆盖。

身上的衣料被发狂时撕开,上面还残留着挣扎的痕迹,除了身上的血迹和不明液体,自触目惊心的是那个被他割开的手腕,已经愈合的伤口,此时鲜血淋漓,源源不断的热血染红了他身侧的衣袖,地上也砸出了一滩血窝。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来...”

耳边的风在呼啸,就像声声哀嚎和悲戚,他皱眉轻喊着男人的名字,一道道的冷风在气管里进出,凉的他胸闷气短。

终于到了,白霁却推不开别墅的门,气愤的一拳砸在门上,顿时骨节的皮肤破裂,鲜血直流。

“喂...康伯,我到了,能不能把门打开?”

“我跟南总,几年前就认识,是...很亲密的关系。”这是他唯一能透露的坦白。

“所以你刚才的意思是...他现在害怕你?”

白霁深眸一暗“嗯,可能因为我刺激到他,所以每次看到我,都会止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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