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半天,始终没有完全坐下,双腿半撑着身体,下身被白霁一览无遗的看着,像小孩撒尿似的,羞耻不已。
“啊..”南屿之眼眸痛的失神,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失控的皱在一起。
车的空间有点,白霁眼望着男人脑袋半折在车顶,手把车座放躺,大手一揽,将人抱在怀中,趴到自己身上。
现在是四点,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车库里正是冷清的时候。
望着南屿之一丝不挂的长腿,白霁为起身把空调温度升高。
分泌的肠液打湿了内裤,让抵在穴口的肉棒近乎裸感的顶弄,南屿之低声轻叫着,悦耳又粘人。
话音刚落,白霁就迫不及待的解了自己的皮带,随着拉链声传来,一根粗狞的阴茎弹了出来,昂首挺胸的硬挺在南屿之眼前。
已经见过很多次,但南屿之依旧震惊着硕大的尺寸,脱下西裤,只留下一条乳白色的平角裤,欲要再脱时,却被白霁掰着大腿,一下跌坐在男人的下身。
青筋爆裂的阴茎隔着布料钻进股缝,具有威胁的抵住穴口,烫的南屿之没忍住,从口中发出闷哼“嘶..啊..”
“谁说不顺路就不能去了,以南总的身份,应该一辈子都不会跟我这个穷学生有交集,但你不还是绕远路来找我了嘛?”
白霁停好车,刚要低头去解安全带时,旁边的黑影忽然压过来。堵住他的唇,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坐到自己身上。
驾驶位的空间不大,南屿之坐在白霁身上,身体微弯,吻肿的嘴唇红润透明,撑在白霁上方微微喘息。
“我得吃药...吃了药..病就会好了..白霁,你说对不对?”
这是白霁第一次看到他的精神异常,听南屿之的话,似乎是在给自己什么暗示,或许在他心里,只要吃药,自己的精神就会好转,所以才会出现频繁用药的情况。
打开药盒,白霁把快克说明书上的用量用法特意指给南屿之,故意着重的说道“也不是,药物不能随便吃的,要按说明书,定时、定量的吃才会有效,明白吗?”
“是..是吗?”男人结巴道,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过激反应,眼睛飘忽,撒着谎“我刚刚做了噩梦,所以有点...”
白霁就算不是精神科医生,但也看出了他的掩饰,更别说南屿之并不不擅于说谎。
见人卡住,有些编不下去,便急忙夺过话语权道“是这样啊,是我不好,应该跟你说一声的。”
已经六点,不少下班的车辆打破了车库的宁静,白霁拿过大衣把可怜兮兮的男人裹住,抱着走进电梯。
———
晚上九点多,白霁买完药回来,刚推进入,就看到南屿之裹着浴袍,发丝凌乱,眼中充斥着红丝,嘴唇下方还冒着血丝,拿着自己的手机,紧张的问道“为什么不带手机”
都说男人的爱是先通过性,白霁吞舔着南屿之的耳朵,开始有点相信这种说法。
疼痛终将会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流向四肢百骸的快感,南屿之趴在男人身上,随着白霁的狂烈进攻,嘶哑的动情呻吟,连同车辆也开始发出唧唧的律动声。
“啊..白霁..啊..”
“能一睁眼就看到你,感觉真好。”
白霁勉强拉回理智,笑着“你不每天睁眼都能看到我吗?”
“不一样”南屿之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亲了亲白霁的侧脸“大概是我看不够你,所以白天的时候,总会有种迷失的错觉,有点害怕回去也看不到你。”
“嗯..”突然改变了姿势,阴茎顶端压着穴口的肠壁顶进几分,南屿之闭眼发出一声闷哼。
性器大半还在外面,白霁抱流汗的男人吻了吻,一手扶着下体,慢慢推进狭小的肉穴,且动且探。
“啊..嗯...疼..”南屿之疼的几乎晕厥,下口隔衣咬住男人的肩膀,脑袋上的汗淋漓不止。
不一会,白霁撕下男人最后的一层遮掩,粗声粗气的压抑着情欲,“坐上来。”
磨了这么久,南屿之早就安耐不住的送上自己的屁股,对准男人的硕大,用穴口的软肉一点点的吞下,只是每进一寸,都让他疼的肌肉颤抖。
车内不断送着暖风,吹得南屿之面颊潮红,肌肤流着粘腻的汗水。
略带撒娇的声浪传来,白霁扶着人,用下身轻蹭着男人热腾的菊花,隔着内裤,将阴茎深埋在股缝之中。
“这会后悔可来不及了。”
南屿之浑身湿热冒汗,腰身扭动,用后面夹紧男人的粗大,嗓音如涨潮的海水,漫在车厢里面“嗯...哈..”
密闭的空间里,对方身上的味道疯狂的钻入鼻翼,白霁也忍不住开始情动,蛰伏的下体以蓬勃之势蠢蠢欲动,望着身上的南屿之,暗暗的警告道“如果不想一会晕在车上,就赶紧下去。”
南屿之望着男人,意乱情迷的吻着白霁的喉结和脖颈,留下湿哒哒的津液,最后气喘吁吁的在耳边轻呢道“我想。”
男人的声音如钩藤一样漫入耳底,撩动着白霁的心弦,他嘲笑着男人的大胆,大手一把把人向自己,粗热的喘息道“一会别哭。”
谁知南屿之突然又神志清明,望着白霁的举动,轻轻笑着“你把当小孩吗?药又不是饭,当然不能乱吃。”
男人这才神情缓和了些,望着白霁,面色再次变得无措“我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怎么会”白霁安抚的亲了亲男人的额头,扬起手里的药袋“你只是发烧了,所以我才下楼买药。”
南屿之狠松一口气,白霁的话给他的异常找了一个很好的托词,他摸了摸额头,确实是有点烫,扬起微红的脸颊“对,是有点发烧,可能是烧糊涂了。”
近乎质问的口气,让白霁一懵,但让他更惊讶的,是男人现在的状态,敏感多疑、惶恐不安、燥郁、偏执...这是精神病患者发病的表现。
转瞬后,白霁走过去抱了抱人,安抚的拍着男人的后背“家里没药了,我去买一点。”
白霁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有所软化,拿过男人手里的手机,一打开,果然有很多来自南屿之的未接来电,解释道“我只是下楼买药,就没有带手机。”
白霁听着男人的爽叫声,性器更加猛烈的抽插,直到把男人的屁股抽红,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嗯 ...”
在高潮在之后,随着南屿之的声音越来越小,昏沉的晕倒男人身上,眼角微红,脸颊湿汗如洗。
都说先爱上的一方会比较吃亏,白霁有点信了,握着人的手,承诺道“你要喜欢,我以后只要是门诊,就去公司接你?”
“虽然我会很高兴,但你白天坐诊已经很累了,不用来公司,又不顺路。”
已经进入小区,白霁双臂打着方向盘,将车辆开进地下停车场,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