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什么都没打算说,只不过是恶劣地想让切斯特顿猜而已,若能令这个男人终于生出一星半点的羞耻感就好了。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上当。
索尔下体挺动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将大法官高贵又淫荡的嘴当成后穴那样操,感受着男人狭窄的喉咙被他狠狠破开时,那温暖脆弱的管道紧紧裹着他的硕大,挤压敏感的龟头所带来的刺激快感。而他之前的猜想也有了结果。
看啊。
“唔……”切斯特顿被暴力贯穿侵占的喉间逸出了一声不由自主的低吟,声带的震动却给施暴者带去了更大的快感。
索尔坚硬的鞋底踩在男人脆弱的性器上,含有极大的侮辱意味也必然造成了极大的痛楚,但他却感到脚下的阴茎似乎更硬了。
“呵。”
他只是在履行自己神圣的职责,而其他的所有皆与他无关。
高高在上端坐着的男人那没有一丝波动的平静神情,那如同他所维护的律法般平等俯视众生的漠然灰眸,那宛若神明的姿态,这一切皆在年幼的索尔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回过神来时,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
然而却有一个在悲愤绝望中勇敢无畏的卑贱之人,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帝都,胆敢以平民之身指控贵族,将此恶行揭露在了爱德华·切斯特顿面前。
故意杀人罪。
那时帝国的新刑法才制定没有多久,被大量印刷传送至全国各地的法典仍油墨未干,切斯特顿出任大法官的时日也还尚短。那时在无限争议中被强行通过,写进宪法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原则依旧是理论,抑或是无限美好但只能存于梦中的理想。那时没有人知道,这桩轰动了整个帝国的惊天大案最终会如何落幕。
感到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索尔不顾男人口腔热情的挽留将自己强硬地拔了出来,饱满的龟头脱离大力吮吸的红肿唇瓣时甚至发出了“啵”的响亮一声。
然后射在了切斯特顿那张早已不复平静的脸上。
玷污了他儿时的神明。
就在索尔几乎想拿特地为了海因里希准备的惊喜来招待他时,切斯特顿总算到达了阴茎顶端,开始了重头戏,也幸运地于不知不觉中逃过了一劫。
切斯特顿性感的薄唇大大张开,含住了圆润滚烫的龟头,重重地吸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打断了索尔危险的思绪,令他闷哼一声,爽得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只得专心锁紧精关以便能多享受一会儿对方尽心的服务。男人接下来一反之前的慢节奏,直接将硕大的阴茎纳入火热湿滑的口腔中玩起了深喉。经过长期自我训练的切斯特顿竟能成功克服反射性的强烈呕吐欲,无视自身的一切痛苦不适,将这柄又粗又长的利刃整根吞入,嘴唇直抵柔软的阴毛,喉咙反复吞咽收缩,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龟头不停按摩吮吸,带给索尔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像比操这个男人的后穴还要爽上几分。
强大的男人眼中生理性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喉间抑制不住的破碎声音无比动听,原本苍白的面孔如今到处泛起了诱人的潮红,眼角是红,脸颊是红,鼻尖是红,双唇更是红到了极致。这副仿佛不堪承受却又毫不挣扎,甚至还尝试着主动迎合的驯服姿态——
真美。
是一种脆弱的美。果然他就不应该让切斯特顿掌握主动权,还是这般在他的控制下彻底绽放的可爱模样顺眼多了。
切斯特顿脸上的晕红变深了些,却任由自己男性的象征被践踏,被蹂躏,将自己的尊严铺在青年的脚下任他亵玩,直至在这样的极致的羞辱与疼痛中腰肢颤抖着射了出来。
然后飞快地再次勃起。
“阁下……”索尔眉毛微挑,意味不明地轻唤了一声,恍若感慨万千般地欲言又止,让切斯特顿慢慢去猜他想说的是什么。
索尔硕大的性器被切斯特顿含在湿热的口腔中,将男人在反复吞吐摩擦间变得红肿不堪的双唇撑大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分外淫荡的圆。帝国最尊贵的大法官正在以那张曾经主宰了无数人的悲欢喜乐,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嘴巴吮吸讨好他的下体,渴望着他的精液,并且无比专心致志地投入其中,全然没有察觉他的思绪刚刚出去转了一圈。
“大法官阁下,”索尔以情动的暗哑嗓音提示道,“鉴于您接下来将会无法说话,如果感到承受不了了,请您用力挣扎。”
随即不等切斯特顿回复,也不去顾忌他脆弱的喉咙是否会受伤,索尔直接揪住他脑后的黑发按着他的头毫不留情地飞快抽插了起来,穿着长靴的右脚同时踩住了男人胯间昂扬流泪的下体。
那是首次有贵族因为与叛国无关的罪行而被判处死刑。
绞刑。如同最低贱的平民罪犯那般。而在那之前,若贵族杀害平民,即使被成功定罪也顶多只需要缴纳几枚金币的罚款以抵偿死者一生劳作所能创造的价值,更多时候甚至任何后果都不会有。
切斯特顿坚若磐石的判决出口的瞬间,整个法庭一片喧嚣。然而引起了这场轩然大波的大法官本人却完全不为所动,无论是旧时代的坚守者不顾体面的咒骂,还是改革者为了新时代的到来而欢呼,甚至连受害者家人那悲怮哀切的痛哭,都无法触动他分毫。
被对方的服侍取悦到了的索尔并未刻意压制自己的反应,而青年甜美的喘息呻吟就是对切斯特顿最好的鼓励,令他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了起来。
注视着胯下聚精会神吃着他的阴茎的饥渴男人,感受着对方那仿佛想将他直接吞下去的力度,本在尽情享受的索尔却不经意间回想起了自己十岁时曾旁观过的一场庭审。
贵族在床上玩死几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约定俗成的恶,只需随便找个过得去的理由,将这几条卑贱生命的逝去归因于悲惨的,不可避免的意外,大家就都还是体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