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切斯特顿昨晚深夜入宫竟是去找希尔了?索尔是真的没想到那个态度无比认真,甚至近乎刻板的男人竟会这般绕过自己的命令。还有什么叫“又”在作死?他也就只作过那么一次而已,最少被这只老鹰知道的应该就那么一次。
不过希尔昨晚才收到消息,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即使以他的速度也并不容易吧?自己年幼时因为早产动不动就生病,也是这只老鹰不辞辛苦,满世界地飞来飞去为自己寻来各种奇珍异宝续命。若不是希尔,他不可能有今日的健康。回忆起过去的索尔有些感动,也就不去计较这只恶劣的老鹰故意吓唬自己的事了。
“你每次打算化形时就不能放一件衣服在身上吗?”无论心中怎么想,索尔嘴上仍是嫌弃道,“不要告诉我你在人类的世界生活了上万年还是未能适应人类的着装?”
对索尔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充实的夜晚,极大地充实了他的词汇量。而阿萨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所以此次拜访总体来说应该算得上是宾主尽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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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总算做完了。看不出来索尔你这小身板还挺持久的嘛~!”
“呜呜呜小骚逼要被您操烂了!”
索尔停了下来,“小骚逼……”
“呜……”听他的殿下以那般纯净无辜,甚至若有所思的语气吐出这个淫秽的称呼,竟是刺激得阿萨的甬道剧烈收缩了一下,几乎就这么射了出来。
索尔解开裤子,快速将自己撸硬后——沉浸于学习中的他无法感到太过强烈的性欲,顶多只是半勃——就直接对着那明显已经准备好了的秘穴操了进去。他还记得卢克勒修斯与切斯特顿的后穴刚插入时是多么生涩的样子,而阿萨的体内却是一汪温热的泉水与飞快蠕动的滚烫肠壁。那饥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吮吸讨好他的阴茎,让他爽得腰眼一麻,即刻大力抽插了起来。
在挨操的过程中,阿萨竟冒出了比之前介绍身体时更多新颖的淫词艳语,令操得正爽的索尔忍不住挥手招来了自己的笔记本,加了一层防水护盾后就将其放在阿萨汗水淋漓的宽厚背上继续进行记录。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挺动也丝毫没有减缓,让阿萨很快就脚趾卷缩着哭喊求饶了起来。
“小母狗不行了啊啊啊!”
所以他自由自在的校园生活怎么就一不小心变成了与长辈同居呢?
都是切斯特顿的错!
索尔莫名回想起了第一次与卢克勒修斯的欢爱。当时的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对方阴道流出的液体的气味,而这个问题一度令他相当困扰。
原来那就是骚味啊。
等索尔密密麻麻的笔记写了好几页,而眼前意志坚定的战士也在欲望的煎熬下有些神志不清时,他们终于完成了这场神圣的教学。
“哎呀,你又不是没见过,”希尔半分不见外地打开了索尔的衣柜,随便扯出两件并不合身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我今晚就睡你这了,明天再叫人帮我准备一个房间,要采光最好面积最大的。总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要跟你一起住了,正好我也几千年没有体验过校园生活了呢。怎么样,欢迎不?”
索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如果我说不欢迎你会离开吗?而且采光最好面积最大的就是我的房间,要不要我让出来给你?”
“当然是——不会啦~!不过如果你愿意尊敬老人家,把房间让出来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咯,小、家、伙~!”希尔伸出一只大手,用力拍了两下索尔的头并一把揉乱了他那在激烈的性爱中仍能保持整齐的金发,让他瞬间预见了往后悲惨的日子。
“希尔?!”索尔本在翻看自己的学习笔记以加深记忆,却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不着寸缕的男人那头长及脚踝的黑发闪烁着美丽的银辉,一双漆黑的瞳孔坐落在亮黄色的巩膜中,正是那只苍穹之鹰的人类形态。
“我听切斯特顿说你又在作死,所以就来监督你了,”希尔格外拉仇恨地解释道,“毕竟你只命令了他不许告诉卢克勒修斯,又没说不能告诉我,不是吗?”
“……用在这里是指你这个人还是你的后穴?”
被欲火烧成浆糊的大脑艰难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半晌答道,“都……呃啊……都是。”
“原来如此,是以部分代全体的修辞手段吗?我明白了。”
索尔在母狗前面于括号中加了个小字,并在其后添加了一竖标明该词的使用次数,以便跟其他词语对比。目前还是贱奴后面的最多。
“您的大吊太厉害了!”
唔,以语境来看,吊=鸡巴=阴茎。
阿萨最后转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掰开了自己那分外挺翘饱满的蜜色臀瓣,将中间紧闭的穴口也扯出了一条缝隙。大股大股的淫液顷刻间就涌了出来,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而他则伴随着自己淫水的流淌声以最渴望的语气道,“这是贱奴的小骚逼,是给您的大鸡巴操的。请您将小骚逼操成您的鸡巴套子吧!”
你还没见过就知道我的鸡巴大了?索尔看向那不住翕张流水的艳红肉洞,在疑惑中进行着合理的推测。应该是因为任何尺寸对那个小洞来说都算大吧。
就当是付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