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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论如何饲养一只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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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对陛下的远程调教(大量羞耻,大法官出场,彩蛋是陛下的产乳准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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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复返后不知在一旁静静看了多久的青年解除了隐身,将他带入了一个充斥着暖意与清香的怀抱。那尖尖的下巴压在他的头顶亲昵地蹭了蹭,那悦耳的嗓音低声呢喃,“对一个时空法师来说,多远的距离都不是相聚的阻碍。我会经常回来的,我向你保证,毕竟无论我走到哪里……”

“我的家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

“我为你骄傲。”

青年离开了。

卢克勒修斯独自一人坐在静悄悄的起居室中,宛若一尊雕像般几乎看不出丝毫生命的迹象。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就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干脆的放手了。然而即使他不放手又能如何呢?他抓不住他的。

卢克勒修斯又想起了那日深夜收到的情报。一切与索尔有关的消息都会在第一时间被送到他的手中,所以事情发生后没多久他就知道了,当时才刚刚与他尽情欢爱过的青年竟是直接从他的怀里传送去直面深渊了。而那也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妄想。

这些年来,他不顾长辈的身份,放纵自己不知羞耻地坦荡表达对索尔的过度依赖时,也曾在心底暗暗期盼过:如果你知道自己对我有多重要,下次在一头扎入危险之中前,是否会多半分犹豫,片刻迟疑?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圣·埃苏佩里的院长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校园毕竟不比皇宫,不可控的因素太多。目前的调查结果显示,确有一股外来势力在近些年来介入了帝国的事务,通过对保守派贵族施加影响以阻碍改革的进程。那股势力如果真的属于有智慧的恶魔,你身为唯一的时空法师将会面临极大的危险,”卢克勒修斯的耳边响起了自己意外冷静的声音,就连说到对方可能的险境时都不曾颤抖,“在明知这一切的情况下,你还是坚持这个决定吗?”

“是的,”青年的回复十分果断且铿锵有力,应当是早已深思熟虑过了。

“既然如此,去吧,索尔,”只有卢克勒修斯自己知道,说出这句短短的话需要多大的力量,“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我明白了,”半身赤裸的帝王坐在他自己宽大的办公桌上,大大敞开双腿让下体那两口不住翕张流水的秘穴对向好似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房门,将戴着权戒的右手伸入腿间,开始了他那淫荡的表演。

他每次想要取下贞操带时都得经受这么一遭,索尔的这个设计实在是,实在是……

“这是我为您制作这款贞操带时最为之骄傲的功能之一,”一听那声高亢哭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索尔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他口中的不是一件情趣道具而是什么重要的魔法装置,“希望它还算让您满意,陛下。”

“我……很满意,” 卢克勒修斯拾起从无力的指间跌落的权戒,将其重新戴上并轻轻吻了一下,如同在亲吻对面那个调皮的青年般,违心纵容道。

只听那恶劣的青年以无可指摘的礼仪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让他恨不得钻进地里的话语,“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暂且留在办公室内,将下身的衣物脱光坐到您的办公桌上去,对着房门打开您的双腿。不知陛下您意下如何?”

一本正经地如同议政厅的臣子在询问他对于国家大事的意见。

“……好,”卢克勒修斯嗓音颤抖着给出了他的许可,那是从未在议政厅中出现过的语调。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自慰过,但那皆是在索尔的面前,为了取悦对方而献上的羞耻表演。如今虽也是索尔的命令,但孤身一人的表象仍是让他感到了些许不安,仿佛他不是在娱乐他的神明,而是因为自己太过淫荡,无法克制自身的肮脏欲望而放肆亵玩这具本应属于神的肉体。

在索尔的目光下自慰只是羞耻,而离开他的视线这么做却是亵渎。

“露西?你不愿意吗?”亮起的权戒中传出的询问让卢克勒修斯立刻回神了。

这是曾经发生在帝王起居室的某场谈话。

“圣·埃苏佩里魔法学院的邀请函?”

“是的,”青年那如山泉般清越动听的嗓音停顿了片刻,似在思索如何更委婉地宣布这个消息,最终却仍是直接道,“我已经决定接受了。”

但今日的青年显然并没有回家的打算。

尊贵的帝王端坐于庄严的办公桌后,低头注视着右手中指上那枚被索尔改造成了通讯器的权戒,耳边回荡着青年不容拒绝的命令,久久没有动作。身下那两口饥渴的小穴早已在他听清楚索尔话语的瞬间兴奋激动了起来,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催促他赶紧听话将它们从贞操带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大力抚慰玩弄。

想到索尔要求他在每日入睡前记录下这款特制贞操带上显示的当日出水量,卢克勒修斯有预感,今日的必将会是一个让他难以直视的数字。

我会尽量不去想你在对谁欢笑,不去嫉妒有幸被你的光辉照耀的人们,不去抱怨这片冰冷孤寂的黑暗,只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在黑暗中守望黎明。

我会习惯没有你的日子。我会习惯的。我会习惯。

直至上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卢克勒修斯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不会的。他不会为任何人停下前进的脚步。既然如此,何必再试图以自己那些卑微的,无关紧要的情绪去束缚注定翱翔于天际的他?长成的雄鹰早晚会离开安全的巢穴与父母的庇护,飞向属于他的天空,勇敢地面对一切危险与未知,创造奇迹,留下传说。

所以,去吧,索尔。努力飞高一点,越高越好,让远在万里之外的我也能看见你那矫健的身影,聊以慰籍。

虽然心中顷刻间涌上了万千思绪,但对于这些卢克勒修斯一个字都没有说。沉默良久后,他最终只是道,“你长大了,索尔。你终究是……自由的。”

“……你不打算阻止我吗,舅舅?”自从发现他对此似乎不再过分抗拒了之后,青年偶尔会换回那个最习惯的称呼。

那溢于言表的惊讶让卢克勒修斯的胸腔闷闷发疼。他竟然一不小心就让自己在这孩子的心目中成了最专横无趣的那种讨厌家长了啊。一想到对方甚至可能因他的种种限制而在心底怨恨过他,他就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痛楚,但却仍是不由自主地那么做。实在是,索尔十五岁那年的实验事故真的吓到他了。他养了整整十八年的孩子唯一一次离开他的视线就差点成了永别,这叫他如何能放心?

然而……

“您的赞扬即是我的嘉奖,”索尔风度翩翩道,“将来我必会尽心为您设计出更多更优秀的作品的。”

卢克勒修斯眼前一阵发黑,赶紧转移话题,虽然新的话题对他来说也没有好上多少,“接下来你希望我怎么做?”

“请您自由发挥吧,但若陛下不介意的话,我想听见详细的过程描述。”

若是以往他定会求饶两句权当情趣,虽然要是索尔真的决定放过他,他又会积极主动地去完成那些羞耻的要求,唯恐令他的宝贝失望。但在索尔远离他的现在,他只想直接不顾一切地满足对方的所有愿望,无论那会让他自己有多么窘迫难堪。如此也许能将他的生命之光早日吸引回他的身边。

仔细锁好门并激活了一系列禁制后,卢克勒修斯以微微战栗的双手褪下自己的裤子与鞋袜,撩起黑色长袍的下摆,如索尔所说的那般坐到了被他清理一空的办公桌上。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控制不住地紧绷,却仍是摘下权戒将其上的图章对准贞操带位于阴蒂上方的对应标志,轻轻地敲了一下。

“呜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那清脆的敲击声,一道猛烈的电流直直刺入了他最脆弱的花核,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让他顷刻间腿根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与此同时,贞操带也自动解开滑落了。

“不,不是的,我当然愿意,”虽然索尔的声音里并无不耐或是不悦,但卢克勒修斯还是为自己让对方等了那么久而感到歉疚,“……不过我可以先回房间吗?”

“你还在办公室?”对面的青年明显因此而更加兴致勃勃了,上挑的尾音里满是跃跃欲试与正准备干坏事的愉悦。在沉吟了几息后,他声音中的一切情绪尽数退去,格外冷淡疏离却又恍若万分尊敬般地认真唤了一声,“陛下。”

卢克勒修斯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被羞耻哭的下场了。

已经……决定了啊。卢克勒修斯合上了黑沉的双眼,不敢去看那个态度坚决的金发青年,害怕多看一眼就会让自己的意志崩溃,毫无尊严地下跪乞求对方留下。若真能改变对方的想法,自己的尊严倒也不值什么,但他知道即使这么做了也只会是徒劳。

青年难得端正地坐在沙发中,显然是完全做好了面对拒绝并据理力争的准备,直至得到想要的结果。

那其实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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