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
“是啊。七岁的他在努力隐藏真相以维护切斯特顿家族的名誉之后,即刻就以那稚嫩的肩膀承担起了身为艾灵顿公爵的责任,”此刻的卢克勒修斯似乎彻底忘了切斯特顿是他的情敌,难掩钦佩道,“若不是改革有了一定的成效后,帝国设立了特供博瑞里斯封锁线的大型物资传送阵,并且向边境输送了大批超凡者,为艾灵顿领分担了压力,我是不可能成功说服切斯特顿离开他的领地与责任接受帝国大法官这个职务的。”
“所以你不认为他具备危险性咯?”
索尔低头看向了自己精致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慢慢握紧。虽然他现在还做不到,但他总有一天会如杜蒙德大法师那般,让这个菲利克斯大陆上最丑陋的伤痕愈合的。
并未察觉到索尔危险的想法,卢克勒修斯接着道,“外界相传,上任艾灵顿公爵夫妇双双死于实验室事故。这是一个谎言。”
“那真相是?”索尔惊讶抬头。
上下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让卢克勒修斯本就无比敏感的身体不堪重负。用不了多久,他就伴随着一声诱人的哭吟达到了高潮,并且因为索尔躲避得及时,喷射而出的精液只弄脏了他自己。被几根手指玩成这样有一种独特的羞耻感,而他下体流出的水更是浸湿了沙发的坐垫,留下了一块显眼的淫秽痕迹,让恢复过来的卢克勒修斯浑身滚烫地想要立刻逃离。不过他最后还是忆起了他原本来找索尔的目的。
把自己打理得看起来没那么糟糕后,卢克勒修斯轻咳了两声,尽可能地严肃道,“我们需要谈一谈。”
“是你先亲上来的,露西,”索尔半开玩笑地指责。
索尔呼吸一顿,确实起了一点兴致,不过最后还是坚定摇头拒绝了。毕竟这两天已经做得够多了,他宝贵的精力可是要留给实验室的啊。
不给卢克勒修斯多想的机会,他直接把手伸入了男人的双腿间,用手掌包裹住微烫的女穴上下揉搓了起来,很快掌心就一片湿润。卢克勒修斯的裤子只褪到了臀下,导致大腿无法张开只能宛若抗拒一般地紧紧夹着他的手,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呜,里面……难受……”
竟是重要到连五分钟也不能停留吗?
也是这时索尔才注意到,书房中的那次其实是他们之间的首次独处。
切斯特顿绝对是在有意躲着他,彷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不,那位阁下面对洪水猛兽时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不战而逃。
舅舅啊……确实,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如果奥瑞莉亚还在的话,想必也会那么说吧。
卢克勒修斯带着心中被这个称呼所激起的阵阵涟漪离开了索尔的卧室,只留索尔一人静静思考着他舅舅向他揭露的一切。
所以说,还是去找切斯特顿道个歉吧。
掠夺着青年口腔中的蜜液,卢克勒修斯莫名地这么觉得,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自欺欺人。
“索尔……索尔……我想要你……”
索尔无奈地安抚着放过了他的嘴唇,转而像大型犬一样在他的脖子上不停舔舐啃咬的男人,低声劝道,“不能纵欲过度啊,露西。”
“我相信他,索尔,”卢克勒修斯略微严厉地说,带着帝王的威严。那是他极少在索尔面前展现的一面,“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父亲为什么会犯下那样的罪行,但是我相信他。”
随后他难得以作为长辈语重心长的语气,似担心自家顽皮的孩子不知分寸把别人家珍贵的古董弄坏一般规劝道,“艾灵顿公爵世代镇守文明的边界,也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实属人类的英雄。切斯特顿最害怕的就是失控,索尔你……稍微对他下手轻一些吧。毕竟帝国没有比他更适合成为大法官的人了,能做到对贵族与平民一视同仁,并且出身高贵到足以压制贵族中一切不满的声音。”
“我明白了,舅舅,”这说教般的场景让旧时的称呼不禁脱口而出,然而索尔本人却并未注意到。
“是上任公爵突然发疯,残忍地杀害了他挚爱的妻子,清醒过来之后又绝望地自尽。”
“这样的丑闻必定是被精心遮掩了的吧?露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切斯特顿亲口告诉我的,”卢克勒修斯的脸上浮现了回忆的神色,“在他答应接任大法官之前,他认为有必要让他效忠的君王知道,他的血脉中埋藏着多么危险的不稳定因素。至于他自己,则是亲眼目睹了那一切。那时候……切斯特顿他才七岁。”
卢克勒修斯努力忽视自己脸颊的热度与体内残留的丝丝快感,“你对博瑞里斯大裂缝了解多少?”
索尔略一思索,“那是人类的疆域内仅存的大型深渊裂缝,位于帝国北境的极寒之地,由冰雪大法师佛朗索瓦·德·布隆谢尔,阿黛尔的先祖镇守。以及……距离那片被深渊的恐惧所笼罩的土地最近的就是艾灵顿领。”
“所以一旦有恶魔突破裂缝周围的封锁线,首当其冲的也是艾灵顿领,”沉重的话题让卢克勒修斯忘却了不相干的一切,感叹道,“这万年来,如果不算那些长寿种族的话,大概只有博瑞里斯封锁线上英勇战斗着的超凡者,与一直为他们提供支援的艾灵顿领,还真切地记得深渊的恐惧吧。”
“有点耐心啊,露西,”索尔轻责道,却又如他所愿地把三根手指探入了不住收缩的湿滑穴内,就着大量的淫水小幅度地抽插了起来,同时以拇指按揉阴蒂,让那双有力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绞紧,似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然而腿的主人却在说着截然相反的话,“嗯啊……索尔,快点……呜……深一点……”
用手指实在是深不到哪去,所以为了转移卢克勒修斯的注意力,索尔只好解开他的衬衣含住一粒乳头细细舔吻吮吸了起来。很快沉浸于快感中的男人就无法再提出任何要求,只能用力按住胸前的金色脑袋,高仰着头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
他不信切斯特顿能一直不被他抓到!
漂亮的金瞳中闪过了捕猎者的锋芒。
***
然而要找到一个跟切斯特顿独处的机会比索尔想象中难多了。
他成年礼附带的三日假期结束之后,内阁大臣重新开始了议政厅的每日朝会,但大法官阁下却反常地在议政结束后就立刻离去,即使被他挽留也推脱说有要事。
不过看着卢克勒修斯难受得通红的眼眶,索尔决定还是帮帮他好了。他稍微用力就调转了两人的位置,很快解开身下男人的裤子以及贞操带,放出了那一直被可怜兮兮地禁锢着的阴茎。虽然他没有什么手淫的经验,不过也并不需要他做什么,只是握上去就感到那分量可观的一团在他手中快速勃起了,甚至开始激动地流泪。
“这么兴奋啊,露西?”索尔用拇指大力擦过龟头,带起一阵战栗呜咽以及更多溢出的前液,随后把指腹上的晶莹展现给身下脸颊通红的男人,“尝尝看什么味道?”
卢克勒修斯听话地把他的拇指含入口中舔弄干净,却不愿回答关于味道的问题,只是如交颈的天鹅般蹭着索尔哑声道,“我想吃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