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铃口的血冒得凶的吓人,尿道内壁肯定撕裂的严重,你心想。
他满意的看着浑身凄惨的你,又为你细致的穿好散落的衣物,无视你惨白到过分的脸色,你看起来矜贵到了极点。
“简直完美呢,老爷,”他笑道,在你眼里像个恶魔,“那么我就请兰德尔伯爵上来了,毕竟他已经等很久了呢。”
在他戏谑的目光下,你只得开始生硬的撸动起来,力道带着些许自虐的意味,但在疼痛和快感中,你还是勃起了。
你将要释放,但下一秒,他的脚狠狠的碾上你的性器,仿佛是要废了那处一样,生生踩出血来。
“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你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你干脆选择沉默,然后摆出一副厌恶到极致的样子来。
“真美,”他迷恋的欣赏着你的表情,将你辛辛苦苦穿好的裤子重又脱下,不顾你的反抗分开你的大腿,在餐桌上,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狠狠贯穿了你。
鲜血溢出,撕裂性的痛苦刺激得你流出生理性眼泪,你咬紧牙关只泄出几声闷哼,你的惨状很好的愉悦到了他,于是他愈发凶猛,将那处撕裂得愈发严重。
你苍白着脸,面无表情微微点头,以示同意。
惨烈的痛呼从你嘴里迸发出来,他却不松脚,甚至抬起你的下巴欣赏着你的痛苦,然后细致的碾磨着,好久才施施然抬起脚来。
“今天还有客人,先放过你”
他像个大发慈悲的圣者一样,掐住你已经要废掉的男根,血丝从铃口溢出,整个柱身已经青紫,他细细端详了会,从桌上拿起最小的长形银勺,动作快速的将它硬生生从铃口插进了你的尿道里。
“这是你欠我的,你别忘了。”他在你耳边恶狠狠的说,“如果不想让我动阿芙尔,现在,在我面前,自慰给我看。”
疼痛使得你只想骂操你妈,你轻抽着冷气,强忍痛苦,原本冷漠的脸上适时显现出几分慌张来,艰难的恳求道,“别动爱芙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要看你表现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