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琢想着胡东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不轨的心思的话,昨晚完全可以趁着他睡觉的时候进行,而不是现在将一切暴露在自己眼前。而且看他这个样子,好像真的是还什么都不懂才会这样不得章法。
“你难受不要抱着我啊,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我好热,你快放开。”
胡东来大臂夹住林琢的胳膊,捂住他的嘴:“嘘,只要我不难受了,我就放开你,你别出声,不然别人进来看见怎么办?你也不想的吧?”
胡东来看着林琢透着红晕的耳尖,鬼使神差的含住了。耳朵恰好是林琢的敏感点,不防备之下,林琢浑身一颤“咿唔”出声。
胡东来仿佛是受到了鼓励,不仅是用嘴含住,还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林琢想胡东来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对着才认识了两天,不,三天的自己发情。
林琢被胡东来抱的太紧,浑身动不了,于是双腿夹紧了胡东来那烫人的棒子,想让他疼的知难而退。可他想的太简单了,他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腿间的都是嫩肉,越是夹,胡东来就只有越爽的份。
家里没有多余的床,林琢只能和胡东来凑合着在二叔林方平的床上歇了一觉。
林琢睡觉自来沉,胡东来睡觉却是个不老实的。一早上醒来,林琢发现自己被胡东来紧紧搂在怀里热的不行,他动了动想推开胡东来,就感觉自己腿心里夹了个热乎乎的棒子。
关键他这一动,非但没让胡东来醒,反而让胡东来清晨的反应更兴奋了些,无师自通的前后摆动起来。
林忠道不是那种刻板的老人家,自然很喜欢年轻人的活泼:“小胡会说话啊,就是没有我,队里的人也会喜欢你的,尤其是你那些婶子大娘啊,哈哈。”
一路说说笑笑,赶到石河子大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今晚,小胡就和林琢一起住家里吧。明天队里再给你们安排住处。”林忠道将牛车赶到院子里了,喊道:“娃他娘,想孙子想的不行,听到动静咋不出来了?”
林琢的声音都被淹没在了胡东来粗暴的吻里,胡东来或许太过没有经验,只知道用嘴巴含紧林琢的唇,直到林琢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不自觉的张开了些嘴巴。胡东来感觉林琢的嘴张开后,突然将舌头伸了进去,他也不紧追着林琢的粉舌含吮嬉戏,而是模仿他在林琢腿间的动作,不断进进出出。
很快,林琢嘴角的涎液就顺着脖颈往下留,被吻的晕晕乎乎的林琢,终于反应过来,不能让胡东来再乱来。林琢用尽力气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胡东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腿间动作更快起来,很快林琢就察觉出胡东来要射的意图,他越发挣扎起来,却让胡东来动作起来更舒爽。
腿心一热,林琢就知道胡东来射了。他气愤的想扇死胡东来,却又怕惊醒了家里人。
石河子大队离红星公社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步行需要一个小时。一路上,胡东来就是各种打听消息和套近乎。
“哎,琢儿,你这可不地道,原来你这是到老家插队啊。早说,哥们也能放心不是。”胡东来多少有些抱怨林琢没有提前告诉他,但一想两人只认识了两天,要是他,他也不会一上来就对谁掏心掏肺,想了想心里又释然了。
“我只知道自己要到红星公社报道,也不确保自己就能分到石河子大队,这也是巧了。”林琢对胡东来并不反感,于是耐心解释了下。
林琢还真的怕突然有人进来看见,胡东来见林琢安静了下来,越发得逞起来。隔着一条裤衩,胡东来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他低头看着林琢滑嫩的脖颈,舔了舔舌头。
他猛的后退,用硬起来的棒子挑起裤衩的一边,脚勾着林琢的左腿抬了起来,在林琢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胡东来的肉棒已经贴着林琢大腿内侧的嫩肉进了他的裤衩里。
胡东来的肉棒贴着林琢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蹭起来,龟头时不时就能蹭到林琢的性器,烫的林琢仿佛皮肤要烧起来。林琢开始扭动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胡东来越蹭越来劲,拿掉捂在林琢嘴上的手立马用嘴堵了个严实。
发现自己的动作不但没用,还让胡东来的喘息越发粗重后,林琢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胡东来,我知道你醒了,快放开我。”
胡东来自打看见林琢第一眼就不想放开他,现在正是旖旎的时候,哪里肯舍得放开:“我下面难受,不知道是怎么了,你刚才夹我那一下,哦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好像就差那么一点。”
说着,胡东来又搂着林琢蹭了起来,仿佛他的一切行动都是源自最原始的本能,并不是有意侵犯林琢。
感觉到胡东来那物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林琢气的想打人。他推不开胡东来,只能在他胳膊上使劲一拧,胡东来可算是清醒了。
见胡东来睁开了眼,顶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林琢悄悄舒了口气。谁知胡东来睁眼恰好看见林琢被他抱在怀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奶白的乳沟和白色背心下若隐若现的粉红色红缨。
胡东来微不可察的咽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开始跳动,上一世经历过情爱的林琢在心里默默感叹胡东来天赋异禀,耳朵却是悄悄红了。
“哟,真的是林琢回来了,多少年没见了。快让大伯娘瞧瞧,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俊。旁边这小伙子是谁啊?看起来也蛮精神的嘛,回头大娘给你介绍下媳妇要不要?”率先跑出来的是一向风风火火的林大嫂李翠莲。
看到家里人纷纷出来,林琢抑制不住笑意,被堂哥林安揽着背带进了屋里。
因为知道林琢坐了整两天的车累得很,众人也只是看着他们吃了饭,帮忙烧了水让他们赶紧洗澡睡觉去了。
胡东来见林琢气愤的小模样,心里偷偷乐,面上却装作自己懵懂无知不小心亵玩了佳人的模样。
林琢在被胡东来用帕子湿了水强硬的擦拭了腿心后,心内暗暗发誓,今日安排住宿坚决不要和胡东来一起,以后也不要单独和他相处。
胡东来却在打着小算盘怎么和林琢继续同床共枕,这两日相处下来,胡东来自认为对林琢有了一定的了解。林琢看起来好似沉稳,不过是有些自己坚持的小男孩而已,爱干净也爱面子,只要自己筹划得当,林琢看样子不会立即和他撕破脸,那么他就有后续操作的空间。
“是啊,小胡啊,不是林琢故意瞒你啊。周围这几个生产大队啊,因为之前一些知青搞事情,现在都不喜欢接收你们了。知青办半个月前就通知做好迎接你们的准备,可其他生产大队硬是拖着不来。我就想着让我们队里对你们的到来表现的积极些,再打个时间差,正好到林琢到的这天去接,知青办肯定愿意放人到我们队里。”林忠道想着胡东来和林琢一个地方来的,以后又要在一个队里,还是搞好关系比较好,于是主动解释了起来。
“今天也是惊险的很啊,中午到了知青办,谁知正好有一男一女也到了。知青办还想让我领回去呢,我就借口我们需要壮劳力啊,女娃娃不受我们队里欢迎,娇气的很,硬是等到你们来,不然就错过了。”
胡东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笑嘻嘻的说:“还是爷爷聪明,以后琢儿的爷爷也是我胡东来的爷爷了。爷爷可要让队里的人对我也好点,我也跟琢儿一起孝顺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