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捂在了喻星露的唇上,在喻星露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拉近了旁边的一个空教室里。
喻星露被抵在了门板上。
“先是背地里说我的闲话,现在又在老师的面前告状。”
“擦擦眼泪,池南逸那边我会单独找他谈谈。”
成功了?
喻星露乌压压的眼睫眨了眨,乖乖巧巧地点头。
坐在办公桌旁的周时延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和佩戴在手腕上的石英表。
“说说这次迟到的原因。”
喻星露像是不经意间用指尖碰了碰手臂上的深红淤痕,眼睫微垂,柔软的、生着唇珠的漂亮嘴唇发着颤,从唇间逸出寥寥几个字眼。
一颗细小的泪珠从喻星露的下眼睫坠落。
被道歉的人停下了笔,看着穿着裙装的纤细身影跑出了教室。
迟了一步的池南逸眯着狭长的眼睛:“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啊.......”
终于,时间转至下课。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后,一声接着一声。
池南逸手往下挪,捏住喻星露的下颌,大拇指的指腹在下唇上来回摩挲,直至浅淡的唇色加深。
“你这张嘴,怎么这么坏呢。”
“谢谢老师。”
转身出办公室的一瞬,喻星露眼里的委屈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点凉薄的淡淡水色,他将手帕叠好放进口袋。
“终于出来了。”
“是......池南逸他在天台......对不起......老师......我......以后不会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都该联想到他这般全是被逼无奈的了。
一方浅蓝色手帕递到了喻星露的眼前。
..................
喻星露打开手机的摄像头,看看自己眼眶湿红的模样,颇为满意这标准的受害者的委屈神态。
他屈指敲了三下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之后,推门而入。
就像是狼群聚拢的信号,在头狼的带领之下,带着贪婪的目光将猎物无声围困。
喻星露看着靠近的池南逸,心下一沉,好在他的座位靠近后门,他绕过狭小的过道就要向外跑,动作急躁间撞上了一张课桌的桌角,尖锐的疼痛让喻星露的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