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庄方水这么多,还得防备着他流脱水,有点儿麻烦。
听完问题的时候,庄方就没哭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傻傻的样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答个问题这么慢,容竹开始不耐烦了。他对庄方说:“算了,不用你回了。”
容竹现在的心情比夏天喝到冰可乐还要快乐,这小蠢狗自以为是的样子太好玩了,一点心思都藏不住,随便逗两下就要崩溃破防,还想算计他,简直是不自量力。
刚开始,他是真的有些担心庄方会因为身体变化出现自惭等心理问题,轻言细语怕吓着他,没想到庄方还挺坚韧,胆子比平时都大了些,调戏起来的反应也更有趣了。
容竹一脸倨傲,催促道:“是不是啊,赶紧的。”
水好多……
庄方哭得更凶了,眼泪簌簌落下,刚贴上的面巾纸湿得透透的,缩小成一团,掉到了地上。
“别哭了,最后一个。”
体质太过敏感并不是什么好事,高潮来得太轻易,耐受度就会打折,这还没做什么呢,庄方就一副爽到脱力的样子。
给他开苞的话,不得累昏过去?
“奶子好涨……”
费了很长时间,棉条才被扯出了一个头。
容竹抬眼看了看庄方,他的额发已经汗湿了,满脸潮红。
把棉条拉出一段可以被手指夹住的长度,容竹干脆弃了棉线,直接用手捏着湿淋淋的棉条一鼓作气拔出来,像在给香醇的美酒开封,瓶塞离体时响亮地“啵——”了一声。
棉线还在就简单了。两根手指并拢,戳进湿润的洞穴里抠抠挖挖,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堆叠,一圈套着一圈,线头大概率就藏在其中一道深缝里。
容竹用了十二分的耐心,撑开极具弹性的软肉仔细找寻,直摸到庄方汁水淋漓大声浪叫,指尖才勾到了引线。
棉线吸水性弱了些,在过于充沛的淫水浸泡下,起了不少絮状的丝线,好在还能用。
容竹懒得再和他绕弯子,一针见血地问:“棉线是扯断了,还是你塞进去了?”
庄方脸都白了。
“给你三秒回答。三、二、一——”
手下是一套完整的、初生的性器官,它脆弱稚嫩,是最私隐最敏感的部位。
这里潮湿、温暖、并且柔嫩,是绝佳的动物巢穴,也是孕育生命的温床。
最重要的一点是,它对容竹不设防,甚至还在吸吮着手指邀请容竹。
直到触上那团湿湿热热的软肉,有了鲜明对比,容竹才发现,水分蒸发到底带走了指尖多少温度。
庄方被他冰得一哆嗦,蚌肉又缩紧了些。
“放松。”
庄方快要气哭了,在心里祈求容竹赶紧答应了他。
容竹笑得恶劣,拒绝道:“不要,我还有一个问题没得到答案。”
真要哭了,眼眶里含了一大泡泪水,庄方开始后悔自己的动摇,明明像以前那样保持距离就很好,为什么要痴心妄想更近一步呢。
容竹:“没有引线、没有指套的情况下,要从里面挖东西,第一步是消毒。”
容竹:“现在,松手。”
说完,容竹懒得再看他,径直到水池边上,按照七步洗手法认认真真清洗着。他的手指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甲面干净圆润,是足以让手控尖叫的好看。
庄方努力憋回眼泪,拽着容竹的衣角哀求。
“指套有吗?”
“没有……”
在结构上,眼前这套器官和生理课上展示的图片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颜色更粉嫩,形状更小巧一些,周边一圈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瓣湿淋淋的蚌肉非常饱满,严丝合缝遮盖住了桃源洞口。
——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深处埋了一根饱胀的棉条。
容竹思考了一秒,掉头就走。
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庄方擦干眼泪,没再试图祈求,他快速扒掉内裤,岔开大腿,仔细摸索起自己的下体。
容竹站在床边瞧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庄方的阴部被他的手挡得结结实实的,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一手粘腻的汁液。
大概一分钟后,庄方带着哭腔开口:“棉线……棉线不见了,真拿不出来了,求你帮帮我……”
“喜欢你……只想让你碰……”
容竹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四点五十三分。
是晚了点,但还在可以被原谅的范围内,如果庄方肯诚心道歉的话。
容竹:“吸的什么?”
容竹:“吸的什么太涨了?”
庄方又羞又气,棉条卡住只是一个方便脱下裤子,然后负距离接触的借口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直男,好奇宝宝似的,问题多得要命。
算了,麻烦点就麻烦点吧,过几天放暑假把人捆回家,好好教教他及时回话的规矩。
容竹拽了庄方一把,三两下解开了他手上的结,又把他推开,冷着脸说:“自己抠出来,再解决不了就去医务室。”
庄方没防备,一屁股摔在床上,后腰撞上栏杆红了一小片,他揉着腰又哭了起来,抽抽嗒嗒小声承认:“喜欢的……我喜欢你……”
喜欢是藏不住的,尤其是一份是持续了多年、沉甸甸的喜欢。
庄方是不是暗恋他,容竹非常清楚。他屈尊降贵开口问这句,不过是要庄方亲自捅破窗户纸承认爱意,要是这傻狗还敢接着装……
容竹眯了眯眼睛,要还敢藏着掖着,就锁到调教室里去,拿着皮鞭和玩具跟他慢慢耗。
泪水汹涌,模糊了视线,庄方看不太清容竹此刻的表情,但是他声音里蕴含的笑意非常明显,像一颗非要荡开湖面涟漪的淘气石子,往他心头炸了一株巨大水花。
容竹说:“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8.
庄方没安静多久,又哼哼唧唧开始撒娇,他挺起胸口,自己解了缎带,一对挺翘的乳房弹出来,乳头还挂着几滴奶汁,空气里奶腥味十足。
“涨得发疼……你摸摸它好不好……”
“哭什么。”
容竹随手抽了张纸巾贴在庄方眼下,泪水瞬间沾湿了半张面巾纸,他松开手,轻飘飘的纸巾因为吸了水,贴在脸颊上没有掉落。
容竹摸着他的头发,感慨道:“水好多,面巾纸都能黏住。”
失去阻塞后,阴道口急剧抽搐了几下,接着喷出一股汹涌的水流,淋了容竹一手,湿漉漉的。
庄方已经爽到失神了,红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容竹有些不满。
容竹扯出一小段棉线缠在无名指上,中指和食指抵住小阴唇两边,无名指缓慢用力后缩,给棉条施加牵引力。
棉线泡水太久,只用外力拔恐怕会断,容竹动作小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埋进庄方身体内部,撑开一个小圆洞引导棉条出来。
整个过程中,庄方都在尽力配合,身体也是柔软的放松状态,可从未被开辟过的幽深地紧致得要命,一口咬死了整段棉条。
最后一个数字拖了长音,庄方也踩着倒计时的尾巴开口了。
“没断,在里面……”
声音沙哑,像是踩碎枯枝落叶的干涩。
容竹硬了,决定速战速决。
棉条进得太深,容竹戳进去两个指节才摸到了棉条的尾端,沿着棉条底部截面摸索了一会,他发现庄方说的一点不假,柱状棉条吸水膨胀,直径大概有三厘米粗了。
这个深度和体积,光用手取出来,庄方是要受点罪的。
“嗯……”
容竹用两根手指剥开内阴唇,露出藏在下面的红色肉洞,右手食指贴着微张的缝隙往里面戳了一点点。
——除了一圈会咀嚼的柔嫩软肉,什么都没摸到,棉条埋在很深的位置。
容竹仔细洗了手,喷了些酒精消毒液回到庄方面前。
庄方已经摆回了之前的姿势,下体大大方方朝他敞露着。
酒精蒸发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手就全干了。
“那能让我去洗手吗?”
“……”
容竹没撇开他紧攥衣角的手,面无表情陈述着:“你的生理卫生课成绩是满分。”
庄方大哭:“求你了,帮帮我……”
容竹被他吵得头疼,厉声呵斥:“不许哭!”
“呜……那你别走……”
“……”
“逆时针转九十度,抱腿。”
庄方乖乖照做。
容竹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跟他计较,说:“暑假跟我回去住两个星期。”
“嗯。”
这次答应的挺快,容竹的神色却没有缓和多少,因为刚刚那根本不是一个问句,他答不答应结果都一样。
容竹又问:“吸的什么?”
庄方:“……”
庄方:“别问了,总之先帮我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