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奴想您。”
第二日庄方又准时跪在二爷床前了。
容竹也不踹他,这脸蛋上撞出鼓包有些可惜。
他只是很平静的问:“不是不挨打了么?”
——这次人终于昏了过去。
到底还是怕疼的,禁不住身体逃避痛苦的本能,该晕还是要晕。
容竹稳稳接住小神医瘫软的身子,查看红肿的臀缝,这处倒是没有出血。
容竹将手里的令牌竖立起来,对准紧张翕张着的穴口高扬起手——
“接好了!”
重重打下,那张粉嫩的小嘴瞬间嘟了起来,颤巍巍肿胀着,要和旁边的臀肉一比高下。
彩蛋1
“不知好歹。”
容竹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把人打怕了就是。
小神医见他今日不踹人,高高兴兴的贴了上去,又蹭起了二爷的小腿。
“昨天不想挨打,今日又想了。”
他实在是高兴,他能闻出来,云舒那个狐狸精没有进过二爷的房间,这里只有他身上的药香味。
他低声说:“这点本事还想伺候我呢?”
————————————
彩蛋2
小神医有些失神,身下垂软的性器吐出一股淡黄尿液,他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尿液淋了些到他脚脖子上的铃铛上,顺着铃铛缝浸进去,铃铛声不清脆了,沉闷着微弱下去。
容竹停了一会儿,等他尿完,又用力一击
他命令:“前胸靠在树上,双手掰开臀缝露出来。”
小神医呼吸停了一瞬,又认命了,伸出颤巍巍的手用力掰着屁股。但他实在没有多少力气,努力半天也没能掰开多少。
容竹也不计较,他下手的力道几何他自己最清楚。这看着娇软的麻烦还算耐玩,打成这样都还能嘴硬,换成寻常人,这会早晕过去了。只是这倔强脾气,他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