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容竹就听见了皇帝陛下幽幽的声音。
“可真是让朕好等。”
容竹落座,用另一件事堵了他的口:“提前恭喜陛下又立丰功伟绩了。”
“撒手。”
这次语气更冷更重了些。
小神医终于抱过瘾了,松开容竹的腰身,又往他的手臂上贴了贴,亦步亦趋跟着容竹往外走,十分憧憬:“咱们要去哪里呀?”
“撒手。”
小神医尝到了甜头抱得更紧了,拒绝道:“再抱会儿。”
不知好歹,容竹无情的声音飘过来。
——里头的确还有些肿块没有揉散。
这会小神医也不忍着了,张口嗯嗯啊啊呻吟起来,叫的骚浪无比,又因为的确是有些疼的,尾音颤巍巍的,他的嗓音也偏女子柔媚,要是有人经过此处必定以为里面有个女人正在挨肏。
叫着叫着,他连容竹停手了都没发现,自顾自捏着嗓子勾引人,直到被容竹抱起来才有些尴尬。
至于这送上门来的庄方——
陛下眯了眯眼睛,容竹这样明目张胆把人带来了,无非是在表要保他的态度,但是这并不影响高明的皇帝陛下搞些小动作。
一顿寻常的晚膳就这样用完了,容竹甚至还开恩让小神医一起吃了些。
“叫你来也没别的事。”
“关于那海年兽,史书记载不多,人人只知道是帮助建国的神兽,朕却在本该销毁的帝王起居录里发现了些端倪。”
陛下在【本该销毁】几字上下了重音,暗示接下来的内容外人不能再听了。
“唔……”
这冰凉的东西贴着热辣的臀肉倒是挺舒服的,但是它偶尔落下的、不轻不重的扇打让庄方心里有些凉。他摸不准二爷的心思,生怕这是狮子逗弄猎物的前戏,下一秒就要被剥皮抽筋,又眷恋这片刻的温柔,舍不得出声打断了。
容竹自然感觉到了膝上人越来越剧烈的心跳,他低笑了一声:“怕疼?怕疼就别总来招惹我。”
运河既能疏通南北,便于贸易往来,又能蓄洪救灾,是利国利民的工程。皇帝早有此心,只是因为江南地形不利的缘故,迟迟不能开挖,容竹给他解决了大麻烦,一时半会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陛下幽怨的目光瞥向庄方,这人看见殿内仅有两张方桌,知道这是陛下不欢迎他的意思,还是从从容容跟着进来了,反正二爷没赶他走,他规规矩矩立在二爷身后。
见小神医不会自觉出去了,陛下只好在容竹身上下功夫。
容竹今天对他实在容忍太久了,想着回去一并罚了,也不计较他现在的言行无状了。
“去内殿。”
内殿是帝王宴请近臣的地方。
“给你脸了?”
谁知这人仍不松手,还重重点了两下头,一脸幸福道:“谢谢二爷赏脸。”
容竹握了握拳,忍下了被庄方激起的情绪,今日他不想在外面罚人。
“二爷……”
“不叫了?”
小神医实在狗腿,就着姿势搂住容竹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您想听就还叫。”
之后受宠若惊的庄方被寿公公请到了外面,寿公公的嗓音还是尖声尖气的,即使压低了也一样。
他偷偷塞给庄方一包东西:“宫里秘药,祝神医一举拿下二少爷。”
容竹淡淡“嗯”了一声,又吃了口菜,那讨人嫌的小神医正殷勤的给他端茶倒水。
好气哦。
陛下住口了,他搜集到的消息不多,等理清楚了再告诉容竹也不迟。
容竹语气中透露出来的笑意让小神医安心了些,他的屁股翘得更高了。
“怕疼……但是不怕您。”
容竹不理他了,把令牌丢到一旁,手掌大力揉捏起两瓣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