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这里大了很多。”楚轻用指腹按压四周褶皱:“今天上午没戴肛塞是什么感觉,有没有漏风?”
姜离:“……”
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前面的性器因为这羞耻的话又粗了一圈。
“还想不想尿?”楚轻问。
姜离双臂微颤:“不、不想了。”
“脑袋抬高点。”
房间不大,也就十几平,药物放在床头柜子上,一眼就看见了,他弯腰刚要拿,一道黑影出现在身后,没来得及转身,口鼻被人捂住,三唑仑吸入鼻腔,没过几秒整个人失去知觉。
韩宇等人没动静了才松开手,把人拖到床上,心脏狂跳,虽然他为人不着调,却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难免紧张,但想着对方不知情,等醒来后什么也不会记得,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姜离,高中的时候次次让你逃了,这回可别怪我,谁叫你他妈长得比女人还好看,长成这样子,不就是给人肏的吗?老子惦记了这么些年,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弄到手。”韩宇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怂,深吸几口气,望着那张粉嫩无辜的脸,喉咙动了动。
不等他解释,对方又道:“四楼是哥儿区,难道你不知道吗?”男孩眼尖瞥见他手里的钥匙:“哪间房?今天刚进来的?”
姜离正纠结怎么解释,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去,男孩一直跟在他后面,看见他在二号房前站定,心下了然。
“这间屋子空了两天,小丞据说傍到大款了,不会回来了,不想今天就进了新人,我叫小玉,在八号房,要是无聊的话,过来找我玩儿。”男孩说着,视线把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能做1么?”
“……我不是这儿的人。”
那男孩嘻嘻笑:“第一次过来?”
“嗯。”
电梯三面玻璃,后面对着十里醉街道,对面娱乐会所的大屏幕上正放着桌球的广告。
姜离瞥了眼,看见落地窗前立着一道高大的背影,有点像楚轻,没来的及多想,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他转过身,没注意到对面那人望了过来。
角度计算好,中杆一缩一送,库边球旋转,目标球进,景秋得意的朝楚轻笑:“怎么样?我技术不错吧?要不要来一局?”
姜离拼命的摇头,睫羽沾上泪珠:“不能……”
话没说完,一巴掌当空而下,右腮火辣辣的疼,身体猛地被刺激,尿意差点攀上顶峰,腰弯了下去。
他红着眼,泪水直接掉了下来。
“是他啊,哟,人家可是钓到凯子了。”那人说话时眼中透着几分讥讽:“怪不得叫你过来,他怎么不自己回来?”
“他生病了……”
对方切了一声:“算了,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吧,但小丞那人,哥劝你还是……”话没说完,身后走来一人,手机塞了回去,喊了声泽哥,又道:“这小子找你,说是小丞药忘带走了。”
“收入场费。”
姜离蒙了一瞬,他没去过酒吧,更不知道眼前是什么地方,但心中有几分猜测:“我找泽哥有事,你可以帮我喊一下吗?”
“你找泽哥?”边上走来一人,西装笔挺,模样俊朗,笑起来却痞气十足:“不巧,泽哥现在忙着,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姜离把人送回屋,拿着房卡急急下楼,他没注意到,小丞正站在窗边,与人通话。
“我这边一切就绪,他已经过去了。”
嘴角扬起一个古怪的笑。
“……楼下不是有药店么?”姜离记得来时看到一家广济药房,下楼走几步就到了:“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去看一下。”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胃不好,普通的药不顶用,必须是那种特配的,昨天来得急,给落店里了。”小丞捂住肚子:“我真的不行了,你帮帮我,就在隔壁十里醉那边的南城旧巷,很近的。”
他说完话,拉住姜离的手:“你开个定位,走过去十分钟就到了。”
“离哥哥在不在?我是小丞。”声音听起来挺虚弱。
姜离回忆几秒,记起来了,并不是很想搭理,与韩宇有关的人与事只会让他难堪,然而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似乎要把门敲穿,说话的声音听着也不对劲。
姜离挣扎了片刻,还是穿上衣服下去开门:“有、有事吗?”
“……有点印象。”
“现在可不一样了,你这几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那里已经被推了重建,我们去过的那家烧烤店不在了,周边多了不少娱乐会所。”景秋说着,眸中亮晶晶的:“我带你过去看看,那边有一家私人会所,最近我跟一个师傅学桌球,技术可帅了,走,带你过去炫炫技。”
“我今晚还……”
快到中午时,交流会终于结束,庆大组织众人去了一家酒楼,吃个饭,又攀谈一阵子,散伙时已经快到下午四点。
楚轻告别了李教授等人,打算回酒店,出门时遇到景秋,女孩朝他笑,显然是一早就等在附近。
“表哥,早就听我妈说你回国了,本来打算过年时找你玩的,结果我听人说你今天来了庆大,一开始不信,没想到是真的。”景秋热络的说。
又写感悟?
姜离想起过往写的那些东西,一脸窘迫。
“还是老字数,我晚上回来检查。”楚轻瞥了眼时间:“快五点了。”单独给少年订了份外卖,六点半的时候,他才走出酒店。
“除了这个没有旁的吗?”
姜离觉得对方的问题有点诡异,想了想试着回:“舒服?”
“……”
姜离忍得脚趾用力蜷缩,浑身都崩紧了,好在后穴里的器具已经停下,那人指尖传来淡淡的凉意,游走过肌肤时很舒服。
楚轻给他解开舒服,十分钟的时候抱着人往浴室走。
姜离腿软得不行,被人抱着尿完,水声整整响了好几分钟才结束,双脚踩上浴缸时,脸已经红透了。
“主人……”他憋得快要哭了:“您让我尿吧,求求您,真的不行了。”
楚轻起身下床,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姜离只顾着尿意,没注意对方在做什么,但鼻尖嗅到一股子香味,仔细闻又不见了,那人回来时,手里拿着调教用品,朝他招手。
姜离爬过去,姿势有点奇怪,尽量避免挤压到膀胱,然而每动一下,膀胱壁就被刺激到,尿意不减反增。
少年叼回最后一个球的时候,浑身大汗淋漓,低低的啜泣,泪水模糊了眼睛,镜片上乱糟糟的,哭喊着要去厕所。
楚轻扫了眼时间:“超时五分钟,勉强可以,但依旧有惩罚。”
“能、能让我……先去厕所么?”他断断续续地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胯部难耐的扭动:“要、要出来了。”
刺激如洪水猛兽,快感在体内猖獗,时间越久,尿意越明显,一个小时过去了,档位已经进入后半段,姜离感觉后穴已经麻木了,臀瓣不受控制的晃动,大腿酸软无力,膝盖却非常的疼。
“这是第五个。”楚轻接过求,奖励第摸摸他后脑勺:“速度有点慢了。”
姜离喘着气,发尖滴着汗水,粉嫩嫩的舌头抵在下唇处,如果再伸长一点,就如同累惨的小狗。
姜离忍着后穴的快感与下身的尿意,在屋内爬行,除了感受到器具的震颤,他每爬一步,那东西都会被铁链拉扯到,进进出出的摩擦让他两条腿都在抖。
楚轻打开电脑,查看天二发来的邮件,眸底晦涩。
耳边断断续续飘来少年的呻吟声,时而娇软,时而沉闷,他听着听着,身下起了反应。
楚轻摸摸他脑袋:“接下来的调教游戏主要是锻炼你的忍耐力以及嗅觉,我已经将布球藏在房间各处,高度是你能碰到的地方,包括卧室、浴室以及阳台等,每个布球上都有香味,传播距离不远,只有你靠近时才会闻到,你可以根据这个判断位置,记着,寻找过程中,任何东西只能用牙齿叼,你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将十个布球都找到,并且叼到我脚边,否则时间延长,还会有惩罚,如果提前找到,则可以提前结束,相应的,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作为奖励。”
“……好。”姜离缓口气,环顾房间,算不得小,但比起在别墅时住的地方又不够看,他觉得应该不难找到。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道命令:“计时开始。”
他臀瓣抖了下,等结束后一定要抽时间照个镜子,不知道后面变成什么样了。
“忍一下。”楚轻一点点往里推,姜离肩胛骨一直在颤,臀肉被分到两边,接受着外物的强势入侵。
少年仰起脑袋,齿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不准尿。”
姜离以为听错了,愣了半天。
“调教结束前都不准尿出来。”
那人还在问。
姜离绕不过去,红着脸应了一声:“有、有点。”
“呵呵。”楚轻笑着,拿过一旁的按摩棒,少年一早就看见了,那个尺寸………
脖颈处一直戴的皮革项圈被取下,转而戴上一个金属质的,冰凉的触感冻得少年一哆嗦,楚轻按住他的肩,指尖摸摩挲过对方纤细的脖颈,脆弱、纤薄、易折,此刻挂着项圈,更具有一种凌虐与禁欲美,大掌包裹上去,感受到皮层下脉搏的跳动,有那么一瞬间,真的需要用极强的意志力才能阻止自己将之折断的冲动,而这样的想法,在重逢的三年后,总时不时冒出来。
连接项圈的铁链一路向下,经过臀缝,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在后穴处挂了一个圆环,链条由此变成两根,末端连接着镣铐,套在脚踝上。
肛塞被拔了出去,摩擦括约肌时,他叫了一声,冰凉的液体淋在穴口上,将粉嫩的穴肉衬得愈发娇艳。
“为、为什么?”
“你不得不承认,你的忍耐力太差了,接下来的调教过程,别让我听到拒绝的话,不然,调教延长,而且……”楚轻用小指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主人打奴隶,不需要任何原因,这个你早就知道的,为什么明知故犯?姜离,我的任何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接受并且按要求完成。”
楚轻的话让姜离浑身一颤,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尿意消下去不少,似乎也不是不能忍,他是不是真的像对方说的那样,忍耐力太差?
“真他妈好看,反正人已经弄到手了,不肏白不肏。”他嘟囔一句,手一点点摸向对方领口处。
姜离脸已经红透了,被人误解,多少有点难堪:“我不是你们这儿的,只是过来拿东西……”
“不是这儿的,怎么会有钥匙?我知道,新人过来都有点害羞,不过看你这样子做1是没指望了。”
姜离感觉说不清了,插入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走廊灯光昏暗,照不清屋内场景,他摸索半天才按到开关。
“还没找到伴吧?你看我怎么样?”
姜离不知道怎么回,眼前的情况完全出乎意料,电梯过了三楼,男孩见他还没下,眼神有点变了:“你也是过来卖的?”
“……”
“改日吧。”楚轻目光落在对面的电梯处,转身下楼。
景秋愣了下,人已走远,不解的摸摸后脑勺。
另一边,进电梯的是个抹了浓妆的男孩,一身紧衣裤,挺翘的臀部尤为抢眼,看到姜离,眨巴两下眼睛,打量着他:“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约炮还是陪?”
那人应了声:“我知道,他刚刚打电话过来。”语罢望向姜离:“这是他之前住的房间钥匙,四楼上去右手边第二间,我现在有事,你自己过去找,回头把钥匙给酒保就行。”
“谢、谢谢。”姜离感激的接过,按照指示往里走,一路过来全是男人,穿着各异,中心的舞台上,有少年在扭腰摆臀,音乐火辣,卡座里男人相拥,姜离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腿脚些微发软。
绕了半圈找到电梯,门打开,看到两个男人正在接吻,激情热烈,压根没把他当回事,走了出去。
“我一个朋友生病了,他药落在这,让我过来取。”
“朋友?谁啊?”
姜离紧张的攥起衣角:“他……他叫小丞。”
冬季严寒,晚风狂躁,姜离耳鼻冻得通红,缩着手,一路小跑到十里醉。
南城旧巷在四岔路口处,地理位置独特,几乎不用找就看到了,闪着刺眼玫瑰色的大字在空中招摇,门口站着两名西装店员。
他一进去就被人拦住。
少年抿抿唇,楚轻临走前吩咐过让他别出门,他纠结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现在情况特殊。
小丞忽然捂着肚子,脑门冷汗涔涔:“姜离哥,我今晚…不吃药的话,不行的,麻烦你了,你到那……找店长泽哥就行,他知道的。”
“……好。”
来人惨白着一张脸,眼睛却是往里看:“楚少不在吗?”
姜离皱眉:“你找他有事?”
没看到人,浴室也没声音,小丞松口气说:“我身体不舒服,老毛病犯了,韩少他有事出去,一晚上都比较忙,我把药落旁处了,你能帮个忙去拿一下吗?”
“主人……”他又喊了一声,眼圈已经红了,大腿颤颤巍巍的,快要软了下去。
楚轻安抚性的摸着他后颈:“调教才刚开始,表现好点,我们两个小时就结束。”
两个小时?
他没说完,女孩直接拉着人走了。
楚轻脸色不太好,碍于法律上的关系,到底是没说什么,发了条消息给姜离。
少年睡了一下午,被信息提示声吵醒了,正要看,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楚母与景秋妈妈是姐妹,却无血缘关系,楚母的父亲在妻子死后与旁人结婚,重组家庭,但这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他小时候也跟景秋玩得不错。
“嗯,有点事就过来了。”楚轻淡淡说着。
“表哥,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去过十里醉那边的烧烤城吗?”
饭局来了一堆人,大家结交的目的心知肚明,李教授看见楚轻过来,脸上倍有面子,殷勤地给众人介绍。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次日上午九点,庆大教学楼报告厅,一群医学界的学术人员按时进场,听着台上人的演讲,楚轻面无表情,期间发过一次讲话,结束时掌声一片。
楚轻端过来一杯水:“润润嗓子。”
中午鸡汤喝太多,憋了两个小时的尿,姜离这会儿看见温水,些许抵触,可还是接了过来,喝了半杯就死活不喝了。
楚轻哂笑,倒是没说什么,而是道:“我晚上有个饭局,不能陪你,你休息一会儿写一篇调教感悟……”
淋浴从头浇下,他呛得剧烈咳嗽,整个人瘫软在对方怀里,任由那人摆弄。
“这次调教有什么感觉?”楚轻给他擦干水迹,抱着人出了浴室。
“……难、难受。”
“再过十分钟。这是惩罚。”
姜离张着嘴,嗓子干哑的厉害,下巴上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液,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泥泞、水滑、上演着湿身诱惑。
楚轻眸色暗了暗。
“主人。”他有点焦急,性器已经忍得快要炸了,可是不能尿,眼泪一直掉,眉心难受的揪着。
“乖,必须把剩余的五个球找齐才能停下来,你时间不多了。”
姜离咬唇,忍着身体的各种刺激,慢吞吞往角落里爬。
转过头,那团白嫩嫩的东西像沸水里的泡泡,四处移动,嗅嗅这里,嗅嗅那里,如果再加条尾巴,真的就像一只狗。
而这条狗是他的。
楚轻深吸一口气,缓下燥热,关闭邮箱,翻看起论文。
姜离浑身一震,慢吞吞在房间内搜寻起来,雪白的屁股发着颤,忽然间,猛地甩了一下,少年叫出声,他回过头,楚轻手里正拿着遥控器。
“档位每隔二十分钟加高一次,后面爬行难度逐渐加大,你要做的,是尽量缩短时间,我也不知道六档的强度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你应该很想尝试一下。”
一点都不想。
“……呃啊!!!”
那人一用力,整跟吞入,两瓣肥臀直哆嗦,姜离弓着腰,肚皮上下起伏,大口喘气。
按摩棒末端穿过铁链上的圆环,楚轻轻轻拧动几下,两者融为一体,这本就是一套的,姜离只要弯个腰,按摩棒就会收到挤压往里推送,非常的折磨人。
他身体瞬间僵硬,下身的性器已经仰起了头:“不行的,会坏的。”
楚轻伸手拨弄两下,姜离忍不住呻吟,尿意愈发强烈:“我、我要尿尿。”
楚轻按住他,大掌贴在对方肚脐下方,只轻轻一压,少年就难耐的闷喘,前面的性器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