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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一梦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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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技术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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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坐民航的,眼下是不能了,两人出房门时,看到了韩宇和惨兮兮的小丞,要为昨晚事道歉,楚轻这会儿忙着处理旁事,没怎么计较。

他一早就想将关系公之于众,碍于姜离的情绪,一直没动静,这俩的筹划只是意外的把事情提前了,某种程度上推了一把,不算好坏,眼下重点在于怎么把事情顺利进展下去。

下楼时,酒店门口秩序尚算稳定,除了闪光灯就是吵闹的娱记询问,楚轻在人掩护下带着姜离坐上车,媒体锲而不舍追了半路。

楚轻扫了眼对方胸口的位置,那日在古墓匆匆一瞥印象不深,但古玉上手时,脑袋忽然打通,上面那个图腾在少年身上出现过,这绝对不是巧合,古玉传承千年,为什么会在千年后与一人有关?其中有什么深意?他私下让人重新查对方以及家里所有人身世,没有任何诡异之处,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之中一定隐藏了一个秘密。

为什么偏偏是姜离?

从相遇莫名而起的冲动,到后面无可抑制的疯狂,以及结合时感觉到的极致契合,好似有一双大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而他还有姜离,抑或相关的所有人,都是那个力量的掌中之物。

楚轻好心情地笑了下,摸着他后脑勺:“我想听你真实想法。”

他的想法?

姜离眉头纠结到一处,脑袋好似很久没思考问题了,过了片刻才慢吞吞说:“我……不知道。”

凛冽的寒风阻隔在玻璃之外,屋内烧着地龙,暖意融融。

楚轻说话时,大掌覆盖住对方腹部,似在确认的摸了两下:“但离离不是……”听起来语气有点失望。

姜离能感觉到对方对于孩子似乎有种执念,三年前就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只觉得羞臊,这会儿嗅出了奇怪的味道。

食物的香味从旁边的锅里飘出,打断了他的思绪,姜离下意识想走过去关火,忘了后穴正插着性器,半步不到就被拽了回去,楚轻好笑的看他,揽着人走过去,就着交合的姿势将菜出锅。

姜离臊红了脸,那人忽然撩起围裙,让他看得更清晰,肚皮上凸起一个小帐篷,顶端不停移动,像有活物在腹中翻搅。

“是不是很像?我研究过这一方面,目前还没办法让男人之间产子,如果哪天可以了,一定要让离离给我生个继承人。”

姜离根本不信这话,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两颗小蝌蚪怎么融合?再说他也没有子宫。

他在切菜,那人从后面抱住他,肛塞被拔了出去,耳边响起急促的呼吸声。

“在这来一次?”

“……”姜离想拒绝已经晚了,火热的东西一点点送了进去,因为没有用润滑剂,那种剐蹭感十分强烈,他禁不住呻吟出声,握菜刀的手微微发软。

没脸见人了。

可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

姜离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忽然下了椅子,爬到那人脚边,小手扯了扯围裙:“主人,教我做饭好不好?”

姜离摇了摇脑袋,猫一样的声音撒娇:“不要……”

“……”

楚轻无言,把人拽下来,凤梨酥塞到他嘴里,朝中厨走。

姜离越看心跳越快,小手扇了扇风,他觉得自己特别热,特别特别的热。楚轻偏头望了一眼,是最常见的温和眼神,却让姜离小心脏一路砰砰砰,面红耳赤,活像跟人吵过架似的。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楚轻放上锅盖,走了过来,身上的围裙不但不显得怪异,反而添了抹居家男人的温馨。

“……没、我没有。”桃眸四处游移,是他心虚时的惯有动作。

那端的天二表情微微僵硬,听到楚轻的声音:“除了他的资料,其他不用压制,几个族长那边时刻监视着,三天后给我安排一个发布会。”

“是。”

通话结束,楚轻一低头,正对上一双清澈的桃眸,姜离抿抿唇,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您刚刚说的是什么资料?”他直觉跟自己有关,还非常强烈。

楚轻阖上书,无声失笑,抱着人去楼下厨厅:“晚餐想吃什么?”

“唔……”他转了转眼珠:“想喝桂花莲子粥。”

“还有呢?”

殇建立后,朝廷延年征兵讨伐,战乱不休,万民悉怒而不敢言,历经三载有余,诸国归顺,平原一统,乃史上之奇迹,事不久,天下选女,以德配后,然封后当日玄武帝不知所踪,酷似人间蒸发,无人知其下落,皇权转至楚氏所有,国号顺承未更。

有传言,其为仙门宗人,来去无踪,出世为平天下,天下归,其归。但野史中亦言,三十载后,有一老叟于山间砍柴时遇一人,其形状似玄帝,面目清朗如少年,却满头白发,大惊,事传百口,天下皆以为之,殇皇派人巡查,未果而归,事至此毕。

楚轻看完典藏,眸底深沉,目光落于纸张上,明灭不定。久久后拨了通电话出去,天二送来一堆古书,全是启朝末代帝王的生平,然而越看古怪之处越多,很多事情模糊不清,前后不搭,像被人刻意修改过,似想遮掩什么,千年以前,王朝更迭,究竟是段怎样的历史?为什么国号反常的定为殇?那并不是个好寓意的字,是想给谁传递什么信息吗?

姜离考完最后三门课,寒假就来了,两人回了亗河省北泽区的别墅。

此刻,是下午三点多,窗外大雪纷飞,寒风凛冽,楚轻正在翻看天二送来的典籍,都是有关殇朝皇室的,尤其是开国玄武帝,那个与他同名同姓的人。

玄武帝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生平事迹极具传说色彩,其生卒不详,准确说是寻不到踪迹。

“……啊?”

“但是,我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必须明明白白,不是谁都能分一杯羹,你家那事我会让律师过去洽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我岳父岳母,关照一二理所应当,但前提是不出格、不触及我的底线。”

姜离心思复杂,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又拖累了他,但确实如他所言,关系在那,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算再不好也不能不管。

三日后,楚氏集团召开记者发布会,姜离犹豫好久,还是跟着去了,现场一片躁动,底下不少妹子陷入疯狂。

楚轻淡定地宣布出柜,此事影响一时间达到顶峰,最不买账的就是那群妹子,也许是粉丝本性,很快将矛头指向姜离,网络上下骂声一片,但帖子没过多久通通被人强势取消。

发布会结束后,姜离依旧心有余悸,这场发布会要不是楚轻挡着,他差点被东西砸到,他看到现场那些人的疯狂,说真的,是无法理解的,至少他对无关之人的事几乎不关注,更无情绪可言。

话出口发现有点鼻音,估计感冒了。

那端人愣了一下回:“主子,出事了。”

楚轻眼皮跳了跳:“说。”

两人没回华大,直接去了楚家明面上的公司总部,毫无意外遇到家族那些老顽固,各个心怀鬼胎,目的不纯。

楚家有其传承法则,绝大部分势力都在当任家主手里,没被传承到的嫡脉也只比庶子好一点,死后还必须放权,不能世袭,权利再次回到家主一脉手中,这也是为什么楚家历经千年却没变成一盘散沙。

大权在握,楚轻其实不怎么在意那些人的看法,都是不甘心的蚂蚱罢了,只是能少点麻烦最好,苍蝇虽不致命但是烦人。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焦躁,楚轻压制住眸底翻滚的情绪,淡道:“没关系,你不知道,跟着我就行,这几天可能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你最好别单独外出,像昨晚的事,不能有第二次。”

“……好。”姜离隐隐觉得不安,那人起身下床,抱着他去洗漱。

因为媒体的事,酒店楼下围了一群娱记,水泄不通,李教授也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他随便说了两句,联系自己人过来接送。

他是真的不知道。

也许是依赖那人惯了,也许是事情突然得让他无措,亦或是更深的心思,想看他公布的是哪种关系,这是一次冒险。主对奴有占有权,其实不然,奴更甚。

姜离垂眸隐藏起情绪,心脏却跳得非常快,是从未有过的奇怪节奏。

那人动作时,性器无可避免摩擦肠肉,姜离时不时呻吟,弄得自己面红耳赤。

好在没过片刻,那人退了出去,两人一起做饭,气氛温馨。

在满城风雪的天,有一人陪着你,即便什么都不做,心里都是暖的。

楚轻揽着人,大掌按在他腰上:“嗯,是有点麻烦。”顿了顿,脸色变得严肃:“姜离,我们的事被媒体拍到了,我打算顺水推舟公布关系,你怎么看?”

姜离怔住,他发现自己关注重点竟然不是关系暴露,而是对方在询问他意见。

向来都是那人自己做主,一时间他无法反应,想了想说:“……听、听您的。”

“你听说过双性人吗?”那人没来由问。

“没……”

“是存在的。异常的精子或卵细胞结合产生异常受精卵,发育成为雌雄同体人,但概率极低,当然也有隐藏在体内的,只是没表现出来,人体是不是很奇妙?传说启朝皇室就出现过,可惜是野史,无可查证。”

“我、我要切菜,不行的。”他哀求地说,腰却已经受不住弯了下去,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围裙凸起,肚皮被性器顶了起来。

楚轻一手拦住他的腰,一手往那摸:“离离像不像怀孕了?”

怀孕?

楚轻愣了下:“为什么有这个想法?我做的饭不好吃?”

“……不、不是的,很好吃。”姜离脸红了红:“我只是……想学,做给主人吃。”

楚轻倒是觉得新鲜,拽起人,说了句好,然后让少年后悔的事就发生了。

姜离咬着糕点,呆愣愣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楚轻切菜时抵唇笑了一下。

少有的颜色,让少年怔住,他一直知道主人长得非常帅,平时温和地笑容也只是出于维持形象,事实上却是行事果决,手段沉稳,是个相当内敛深沉的男人,以至于让人模糊了他的年纪,算起来对方还比自己小几个月,二十出头的年纪,也还是个少年人啊………

姜离没来由地羞愧,感觉自己像个巨婴,还要比自己小的人照顾,大哥哥诱拐小弟弟的罪恶感腾地窜上脑门,心虚地捂住脸。

楚轻叹口气,揉了揉他发顶,端来一盘糕点:“先垫垫胃。”

姜离迷迷糊糊“啊”一声,鼻子却在往他身上嗅,他觉得主人的气息让人特别安心,想一直抱着。

“饭还要再等一会儿,你先松开我,吃点东西好不好?”

“糖醋鱼、清蒸狮子头……”

那人淡淡笑了下,将人放于椅中,换上白色围裙,一丝不苟的做饭。

姜离转过身,趴在椅子边缘,视线无可抑制的往那人身上瞟,对方不笑时,眉眼高而冷,像陡峭凌厉的山脉,薄唇颜色偏浅,却不失刚毅,微微一抿,威严而肃穆,再往下,喉结凸翘,男性特征异常明显,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锁骨只露出半截,禁欲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只无形的大掌,轻易就能俘获人心。

末代帝王、叛乱、殇王朝、神秘的古墓、玉佩、图腾………

楚轻感觉事情越来越失控,好似有一团雾包裹在周身,却找不到驱散的方法,也许那个古墓会是个突破口。

窗外风卷浓雪,一片银装素裹,山间景象惊艳,姜离爬至落地窗边向外张望,不禁失神,发起了呆,快到六点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转过身那人还在看书,他瘪瘪嘴爬过去,脑袋蹭着那人膝盖:“主人,饿……”小手摸了摸肚皮,朝他怀里拱。

据记载,其出现之初为启朝楚琅将军义子,无人知其真名,所用之名为养父所取,然适者已十六有余,莫人可说前生,寻迹者皆无果。

中所言,此人神机妙算,高深莫测,更有雄才大略,言行高于常人,时人向若而叹,助养父楚琅平定战乱,功绩赫赫,后被封为异性玄王,盖因其算无遗策,智近乎妖,故赐为玄。

时不久,启皇请为太子太傅,为储君师,辅佐其至登基,两人情谊颇深,堪为桃李表率,成一时佳话。然两载未满,启朝噩耗突至,玄王轻叛乱,谋朝篡位,架空皇权,天下为之一震,抗议者皆遭暴力打压,其手段穷极残酷、阴狠暴虐。

经过这么一闹,两人都没什么心思回校,姜离还有三门选修课考试,明年毕业,所以不得不回校应试,楚轻则比较忙,处理因他出柜造成的家族动荡,说白了就是子嗣问题,他这一脉嫡子只有他,他不打算要孩子,但楚家千年传承必须有后继,一番思索下,决定在其他嫡脉中寻找继承人,这消息一出,家族为之一震,不少人心思都变了,尤其是大老爷一脉。

大老爷和楚父本是一母所生,原先继承者定的是前者,后来在一次交易中大老爷腿出了意外,丧失了继承资格,这才落到楚父头上,然而无人知道,那场意外制造者正是年幼的楚轻。楚家如无意外不可隔代传位,他才会让家主之位从楚父那走一遭,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回到了大房一脉,天意弄人。

楚轻无声失笑,但不管怎么说,将矛盾引到未来继承人身上,作壁上观,看他们窝里斗,也是场好戏,至少这段时间无人会过来凡他。

他刚坐到床上,就收到姜母电话,千奇百怪的问题一骨碌砸来,透过手机他除了刚开始感受到了一点质疑,接下来便是永无止境的唆使,让他想办法朝家里打钱,说了一堆生活不容易的事,又哪需要花钱了,兜兜转转主题只有一个子:钱。

楚轻换了身衣服过来,看见他皱眉,问了半天才窘迫地回,对方当即笑了一声。

“我手底下的资产,比无底洞还深。”

“今早各大媒体新闻头条都是您昨夜与姜先生出入酒吧的照片。”天二没说是gay吧,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继续道:“姜先生的资料被人扒了出来,属下已经在打压了,但这事查到有楚家人的手笔,公关比较麻烦。”

阳光穿过窗帘细缝照进来,姜离被光斑晃醒了,一个翻身,禁不住“嘶”了一声,浑身都疼。

“主人……”他迷蒙甜软地叫,并不想睁眼,摸到那人胸口,慢吞吞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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