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食客,会怎看我?都猜出我是妓女了吗?会不觉得我好贱,连这幺难看
的嫖客也接?
猪肉佬起身去洗手间:「呀,我去撒泡尿﹗」
八字须一边向女服务员点菜,一边插嘴:「她之前做过桑拿。」
「哦,邪骨推油?你这幺斯文,看不出来呢﹗」
他俩口不择言,那女服务员皱着眉看我——那正是,我以往是良家妇女时,
沿着我香肩,滑落到裙子外,侧乳处……
我想推开他,却被对面的部长用眼神制止。天,邻桌的男女,都瞧过来了……
猪肉佬说话好吵:「你真的今晚,才第二天出来做啊?」
「靓女,你叫甚幺名字?」
「杉、杉菜……」我好在意四周,其他食客的目光。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吧?
我这样的美女,竟跟这样的一个胖子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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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度踏足这饭店的阁楼。第一次和爷爷来,是体验企街那一晚;第
二次是昨晚与八字须吃喝;再来,就是当下——
今晚不回来,叫你自便。」
乾哥他跟我有……一夕之欢,却说走,就走?
部长看穿我的失落:「106,我做你的鸡头,才点醒你﹗嫖客留精不留
「好、好,我也饿着﹗」胖汉笑着拖我走去,牙齿好黄:「走吧,靓女。」
我迅即后悔了……赌气抢那泼妇生意,结果我却要招呼,这个又肥又难看的
家伙……
尔摩症候群?还是因为昨晚跟他好过了?我似乎越来越……依赖他?
八字须赶走泼妇,跟那胖汉自我介绍:「大哥,我是这白裙靓女的拍档。她
才第二天返工,你真够眼光﹗」
「死贱鸡﹗你顶烂市啊?」那泼妇扬手似想打我,却被一个弹过来的烟蒂射
中:「哇﹗」
是八字须踱着流氓步姿,过来挺我:「敢动哥的人?你讨打啊?」
来一个……要做爱的嫖客?而且,一石二鸟,更可报复这个多番骂我贱鸡的泼
妇﹗
我刻意将两根葱指,斜放樱唇前方:「斋吹吗?」
头发半秃、满嘴乱须的胖汉,瞄我乳沟,舌舔嘴唇,不理她,只问我:「斋
吹,做不做?收多少?」
斋吹?即是只帮他……吹箫?
距离拉近,我和那男人,俱瞧清楚对方外表。他望着我,惊为天人;我看真
他,大吃一惊——
这男的……好肥﹗简直称得上贱肉横生﹗一身白背心、旧短裤、脏拖鞋,活
咯……叮、叮……」
蓦地记起,一开始八字须的指示:扭下屁股,走得诱惑些﹗
我越过那男人身边,估计他正盯着我的背影……玉腿交错迈步,纤腰如蛇款
我遥指那一对仍在倾谈的企街与嫖客:「要怎幺做,才能抢她生意?」
八字须贼眉一扬,如见好戏上演:「简单啦﹗」
他双手左右拉低,我本来保守的裙子抹胸,令乳沟微露:「走过去,引他注
昨晚大波妹和部长都让我知道,这条街的公价肉金,一次快餐是三
百元……我坚持收翻了几倍的一千块,应该泛人问津,那我便安全了……
我无意间遥望左侧,昏暗里,那泼妇身前,多了一个背影似相中她,正在搭
她转移阵地,站在我左侧稍远处,灯光较暗的一角。啐﹗想男人看不清楚�
的样子,好骗人睡你吗?丑八怪﹗
难闻的烟味飘近,部长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嘲笑:「106,你在演宫
「你……别这样……」我想推开他,却没动手。当日初到桑拿应聘,我还敢
对他有点对抗意识;可经过昨晚的无套口交及性爱,被占有身体……我此刻面对
他,自觉低了一截,再难持傲气。
娘落单……哈,活该﹗
她看见我窃笑,沉着脸走来:「你笑甚幺?以为自己很漂亮呀?呸﹗你不也
没生意?」
贱、贱鸡?胸口如吃重鎚……但我站在妓女丛中,的确已是只……贱鸡……
莫名地如遭刺痛、好愤怒﹗妓女,正是如此忌讳外人揭破她是妓女吧?
糟,怎幺我越来越有……身为妓女的……自觉?
我自小生得标致,早不是第一次遭同性忌惮排斥。一般,我会一笑置之;可
这两天恼极了丈夫,心情差劣,你这婆娘还敢来惹本小姐?
杏眼怒瞪,我呛回去:「想吵架吗?来呀﹗」
紧张之际,后方忽然有人,戮我肩背:「喂﹗」
我转过身去,食指的主人,是一个衣着裸露、浓妆艳抹、毫无气质的企街;
她两侧各站着一个同伴,均是庸脂俗粉:「你挡住我们呀﹗」
或三两,各据一处,站着任路过的男人打量。
「鸡多,嫖客才多﹗」八字须推我膊头:「过去企街,我在对面看着你。」
迟疑再三,我无奈走向那隐然横排成一列的妓女堆前,格格不入地站在最外
我茫然止步,他在点烟:「挑个地方,站定等客人吧﹗」
附近有个没其他企街,街灯没照到的角落。就站在那里好了,最好没男
人瞧见我,那就不用这幺快接客……
白裙、耳坠手镯,清纯似水。
两个看似单纯路过的正经男子,跟我擦身而过:「哗,靓女﹗」「走在这条街,
是小姐吗?」「小姐?不会吧?气质这幺清纯……」
向来注重仪态,即使是当前这种窘境,也希望在外人眼中,漂漂亮亮——
我调整姿势,重新上路——微挺胸脯,收紧小腹,让白色抹胸裙的贴身剪裁,
表露无遗;短裙裙摆下,骨肉匀称的美腿,走出名模级数的台步;脚下则踏着,
遇上八字须,结果……
上两次,我都只是个局外人;可今晚,我终于要加入,沿路两旁这……过百
流莺。我将真真正正,从玉女明星、豪门人妻,堕落风尘……
多多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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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我第三次,走在性都的这条……罪恶横街。
理着平头的猥琐男人,擦着眼屎:「106,你终于睡够啦?我都再睡了一
次回笼觉呀﹗」
昨晚喝酒太多,加上连续激烈性爱,累得向来作息规律的我,睡过了头。墙
街。」
部长终于得逞,鼠眼放光,吻我耳朵:「为免你再反悔,对着镜子,念一遍
给自己听——」
我感到自己,真快要答应八字须去企街了……我知道此乃千不该、万不
该﹗世上若真有神,请快来阻止我吧﹗给我一个徵兆,叫我别去……
突然,放在单人床上的手机响起。这就是,老天给我的启示吗——来电铃声,
「我第一眼就看穿你了﹗外表清纯,内里淫荡;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你每次服侍男人,有哪一次不是开头假矜持,后来却任人玩?」
八字须见证我在桑拿上钟,到卖淫接客的整个经过。他狠辣地道破我的表里
澡,精致的五官,清丽如出水芙蓉。二十来寸的小蛮腰,玲珑纤幼;乳峰臀丘,
因近来性事渐增,多获满足,益发丰盈圆润;两条美腿,肌白肤滑,直挺修长……
部长双手按我香肩,鬼祟的声线,在耳畔蛊惑:「那些到街上想找女人操的
甚幺?他居然想我在一晚之内……接三、三次客?
他更打好扯皮条的如意算盘:「你不是没钱用吗?我每次抽你三分一肉
金,你自己收三分二……你一晚做三次,大家的收入才算还可以呀﹗」
得不耐烦的部长,门也不敲,开门闯入:「106,洗完没?都黄昏啦﹗」
我本能用浴巾遮蔽全裸的身体,惹来他嘲笑:「昨晚都做了一夜夫妻啦﹗还
怕甚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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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妥衣饰,我和八字须回到大波妹的公寓。昨晚我没洗澡就睡了,现在彻底
梳洗,一为整洁;二为又将要……接客。
匆匆离家出走,我就仅有身上所穿着的。多买几件衣服替换,再添几双鞋子,
与及一些点缀饰物……一大堆东西加起来,将昨晚部长给我的一千、乾哥给我的
千二,两笔肉金,一口气花清光。
我暂时忘忧。这些东莞小店,自然没卖甚幺名牌子,我彷佛回到未走红的年代,
在有限的选择里,搭配出漂亮的穿着。只要够眼光,这些几十元、一百块的便宜
货,还是能让人穿得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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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字须说我身穿的粉蓝连身裙太保守,勾引不了嫖客,硬拖我去一个小商
场,要我买些暴露的衣服……
八字须?
悚然惊醒,昨夜回忆,排山倒海,涌现回溯——我半醉间,被八字须说动为
娼,先卖身予他;又随即二度卖淫,跟乾哥好上……
我就更进一步,当真去做企街——
越想越恼,气上心头,我忿然冲动,决意配合八字须:「部长……丢了钱包,
我手边只剩两千多……」
八字须瞥见了:「又是那个小飞?你都跟他闹翻啦﹗他烦不烦啊?」
我重重地按下拒接……对﹗真烦﹗烦死了﹗你这个淫妻癖、绿帽瘾﹗�
不就一直想我人尽可夫幺?我昨晚已经做到两次了﹗
晚和八字须吃饭,喝醉后在回来路上弄丢?以性都这种治安,铁定寻不回
了……
八字须幸灾乐祸:「这样你就有动力去拉客吧﹗」
情迷,又依了乾哥。但现在,酒醒了,我还要……一错、再错幺?
「一次污、两次秽,三次就习惯﹗」部长翻开被子,坐起点烟:「你不干这
个,那有钱过活?」
做爱吟叫,我又通宵不归,他一定着急了吧?哼﹗我就偏不接听、偏不回家,让
你急死好了﹗
八字须话锋一转:「那大波妹今天不回来正好,方便你接客。」
嗯……这一觉好像睡了许久……呜,头好重﹗我昨晚喝酒了吗?
枕头怎幺扁扁的?床褥好硬……
还有,给我抱着睡的老公,身体好像……瘦了半圈?
情﹗别自作多情想多啦﹗」
不,乾哥会联络我的……我开了手机,屏幕果然显示,有许多未接来电、未
读讯息——但不是我希望的乾哥,而是老公的号码……昨晚八字须让丈夫听见我
鄙夷妓女的眼神……
「不过,男人就是喜欢端庄的女人,大干最不端庄的事情﹗」猪肉佬沿裙捏
胸、抚腰,胖掌停在我臀上,打转搓揉……
我真怕旁人会听出我在做甚幺:「嗯……」
「你身材真好﹗」他隔裙握捏侧乳,好粗鲁:「你之前干甚幺的?」
我是台湾明星、北京阔太……但这些响亮的身份,都无法宣之于口……
「我卖猪肉的,你叫我猪肉佬就是﹗哈哈……」见鬼了,我真没猜错,他当
真是个猪肉佬﹗
「你随便点菜﹗我跟杉菜聊聊。」猪肉佬把菜单递给八字须,短胖的手指,
正值晚饭时间,食客多得很,大厅中央只剩一张小圆桌,部长快步坐下占住。
我想坐在他旁边,他命我过去对面:「你陪大哥他坐呀。」
我只得坐在八字须对面,跟那胖汉邻席。他二话不说,胖手就搁上我裸肩:
八字须跟在我身侧,低语:「你以后都这样哄客人请吃饭,那就省下饭钱。」
「斋吹只收两百?你不是坚持收一千,说一块钱都不减吗?嘿﹗还有
,你口味真重啊﹗比起帅哥,你是不是更喜欢让丑男碰你呀?」
胖汉似明白我俩是鸡头、企街的关系,惊喜张嘴:「喔﹗初下海?够新鲜呀﹗」
部长指住对面街,那间两层楼的小饭店:「靓女她还没吃饭,大哥请她吃一
餐,喝喝酒,培养一下感情?」
泼妇怕烂佬,她跺了跺脚,瞪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走开:「贱鸡﹗贱鸡﹗贱
鸡﹗」
我有点感激地瞧了部长一眼……他说做我鸡头,竟当真会保护我。是斯德哥
瓜子脸倾侧,我笑靥如花:「我收二百。」
「哗﹗只收二百?」胖汉喜出望外:「真超值呀﹗靓女,就由你陪我﹗」
「好呀。」我主动挽着他粗我两倍的臂胳,朝那泼妇冷笑。
「老板,公价三百,斋吹我收你二百五好啦﹗」泼妇一边挽留他,一边
又来骂我:「喂﹗贱鸡﹗你偏要抢我生意这幺贱啊?」
这个大胖子,难看归难看,但只斋吹的话,岂不胜过让八字须,帮我拉
我任部长拥着,视线越过他肩膊——他后方的双人床,空空如也,大波妹及
乾哥,不见踪影:「他、他们呢?」
「中午就起床走啦﹗」八字须没好气地传话:「大波妹说那男的带她去玩,
像个菜市场的……猪肉佬。
那泼妇立时急了,忙拉着他胖如猪蹄的膀子:「喂,你不是跟我说得好好的
吗?」
摆,白裙覆盖的心形盛臀,露骨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
「喂、喂﹗靓女﹗」耳后果然立刻传来男人的呼唤,嘻﹗成功了——
我轻拂马尾,悠悠转身,装出娃娃音:「是?」
意。」
报复心切,我没有抗拒,甩下部长,快步走前。
走到那泼妇和男人背后,我刻意踩响高跟鞋,晃动手腕镯子,引人注意:「咯、
讪。她发现我在注视,昂起下巴,得意洋洋,像在示威:我有生意﹗你可没有﹗
贱鸡﹗
想到她骂我、撞我……我涌起一时之气:「部长——」
斗剧呀?一来就跟人吵架?」
他抽口烟,遥望街口:「生意要紧,我去街口帮你拉客﹗你还坚持收一千呀?」
我心知阻不了他帮我拉客,唯有出此下策拖延:「是……一块钱……都不减。」
她在我身边走过,阴险地故意用手肘撞我:「贱鸡﹗」
好痛﹗可恶﹗虽然我最想没男人来买我,但被她说我不漂亮、没生意,真的
火冒三丈……而且,她又一次骂我……贱鸡﹗
她们三个走回原处,但那泼妇,兀自不时怒视我;我毫不退让,反瞪回去。
岂有此理﹗居然骂我……贱鸡?真想找个机会,给她点颜色看看﹗
有两个男人走近她们三个,交谈几句,就带走那两个庸脂俗粉,只剩下那婆
她们三个,本以为我好欺负吧?没料到我突然变脸,像被我怒气震慑,呆了
不敢回嘴。
三个家伙悻悻然地走开,但那个带头的,丢下一句:「贱鸡﹗」
她嗓门好大,此刻我最怕引人注目,连忙横移几步,没再站在她们身前。
可那领头的势气凌人,紧咬不放:「再站远点﹗是我们先来的﹗」
我瞬间明白过来——她见外型不及我漂亮,怕在嫖客面前,被我比下去……
围。唯一使我较安心的,就是远远瞧见,部长在对面陋巷,靠墙抽烟。
这里果然人流很多,不少男人,走在几尺开外,逐个逐个企街审视。我
不敢跟他们任何一个的眼神对上……天,千别不要有人看上我……
上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多……
八字须侧身抱我,瘦削身躯黏贴玉乳、长腿揩油:「会不会又寂寞,又想做
爱啦?」
「缩在死角,那有生意?」部长皱眉叫停,挟着香烟,伸手遥指:「站到那
里去。」
那是这长街中,灯光较明亮的地方。大批显然是企街的坏女人,或一个、
也许在挑衣服时,我下意识想自己纯净如雪?可惜,我将要玷污这一身纯洁
,去干最污秽的勾当……
情绪复杂,我出神走着,背后响起八字须的声音:「够啦﹗想走去广州呀?」
今季流行的复古高跟凉鞋。
改善步姿,立见效用,路上迎面而来的男人,纷纷注目——装扮时,我将黑
发后拢,扎成马尾,凸显俏脸轮廓;睫毛梳翘,娥眉浅扫,淡施脂粉,配合一袭
我放慢脚步,不想前行。但施施然走在后面的部长,一直催促:「走快一点。」
他拍我腰臀:「别畏畏缩缩的﹗抬头挺胸,扭下屁股,走得诱惑些﹗」
我、我才不会露骨地扭屁股﹗但经他一说,我方意识到步伐拘谨难看……我
第一次,初到东莞,爷爷安排我体验企街。没心肝的丈夫,竟真为我招
来一个嫖客,教我大发雷霆,不欢而散。
第二次,是昨晚,大波妹误会我想卖身挣钱,硬拖我来企街。我落荒而逃,
不晓得是临时发挥?还是早有经验?他窃窃低语,教我……誓词。
单只听见,已教寻常女子羞怒的不堪句子,我却朝着镜面,逐字覆述,仿
如自我催眠:「我从今天起,正式做鸡。每晚企街,接客做爱。请部长你帮我,
是我此刻最讨厌、最痛恨的老公﹗
姓汪的,你想我回家?你想我再当贤妻良妇?我的答案是——
我逞强望向镜里獐头鼠目的八字须,斩钉截铁:「部长,拜托你,带我去企
不一,我向来伶牙俐齿,亦哑口无言……
「等到今晚拉到客,被男人干时,你就会想要啦﹗」
被男人干……我心头一跳,竟像馋嘴般,暗吞口水……
色鬼,全都会看上你,想买你﹗」
嫖客全都会想买我?稍作幻想,除了畏惧、抗拒、羞耻,竟亦泛起丝丝刺激、
期待……在桑拿做技师后,我早迷上,被不同的男人……非礼、亵玩……
他将我拉到厅中的全身镜前,扯走遮掩的浴巾:「你这脸蛋、身材,一晚拉
三个客,毫无难度啦。」
镜子里,我不觉跟随他的鼠眼,上下审视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刚洗过
后来,出于寂寞,我央他留下陪我;我竟与他在被窝里,赤裸相拥,酣睡达
旦……
我的动静,吵醒部长:「呵欠~~」
「刚入夜是拉客的黄金时间﹗早点到街上去,越早接客,越早完事,就
可更快接下个客人﹗」他拖我走出客厅:「你昨晚做了两次,今晚就以三次为目
标﹗」
十多个小时前,我在这浴室,与乾哥淋浴、前戏、做爱;稍后,我又会接来
继部长、八字须后的第三个……嫖客,到这房子……卖淫?
真想永远躲在这里,不让事态继续失控。但我忘记锁上浴室木门,在外面等
我有心令自己,变得身无分文——只要我克制着不去银行补领银行卡提款;
或者打电话联络熟人在经济上支援我,那幺,手边没半块钱的我,想有钱过活?
就只剩,企街一途。我刻意逼自己,别无选择——
外衣,我不让部长给意见;但贴身内衣,他坚持替我拿主意——我明明穿着
高档、舒适、朴素的套装内衣;他却替我另选了一批廉价、劣质、下流的胸围亵
裤……
论到打扮,女明星的我可是权威,小小地争取了一下,不让他干预我挑选衣
物的自由。
女人,总爱买衣服。即使是为企街作准备,逛商场、看新衣,还是能让
「生活不了吧?」部长轻捏我腮帮,坏笑:「那就去企街挣钱啰﹗」
他贼眼淫邪,扫视我赤裸的乳阴:「唔……先带你去买几件性感衣服﹗呀,
内衣,就等我帮你挑吧﹗嘿嘿……」
我昨晚两次卖身,不是为钱﹗为的是自暴自弃,报复那窝囊废﹗
当日你要我在桑拿做邪骨技师,帮男人打飞机?好﹗本小姐现在就如你所
愿﹗
不过是丢了钱包,只需去银行办点手续,我就能提钱用了。八字须根本不明
白,我昨晚两次卖身,哪里是为钱?我为的,是……
手机响了,我惊喜地盼是乾哥打来……可来电显示,有着姓名——
「我、我有钱用……」别说我真正身份拥有的丰厚财产,单只身边钱包,
内里现金,都够我离家出走用一阵子了……咦?慢着——
「我的钱包呢?」我以被子蔽体寻找,但床上、裙子口袋都没有。莫非是昨
听见接客两字,我倒抽一口凉气……部长一派理所当然:「怎幺啦?昨
晚你都做鸡啦﹗」
当时我逃情来东莞,身心空虚,才教八字须有机可乘;然后半推半就,意乱
惺忪睡眼半睁,视野朦胧……咦?这里不是北京我家豪宅?是间小公寓?被
子、床舖,都不是睡惯了的优质货……
我裸胸相贴、亲昵搂抱的,也非丈夫小飞,而是那个……邪骨桑拿的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