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进行下去,说着说着,终于关心到了他的生活和学习上。
「快要期末考试了吧?据我所知你的成绩虽然不拔尖,但一直也没有什幺可
挑剔的,看来我们家的人悟性都还不错。不过明年你就要考高中了,对学习再这
然而出乎实久意料的,她以波澜不惊的唠家常的方式开启了这次姐弟谈话。
先是告知了自己暑假有计划要前往老家祭拜先祖,问他要不要同去,又讲了
讲家族成员和亲戚们的近期境况,再聊了些最近在学校里看到的和听说的琐事,
和你亲近一些。」
「我不想拿出一副监护人的威严来干涉你的自由,你也不用有所顾忌,姐姐
支援一下弟弟的爱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说说你是怎幺把她带回来,以及你是
提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茶。
高中时代组建茶道社并担任社长,又干过一届学生会长的她,平日虽然待人
和气,但行动起来却魄力十足又霸气外露,自照顾自己的爷爷去世以来,她凭藉
己认为正确的道路而已,你还年轻得很,只要不是受到居心叵测的坏女人摆布,
不管结果怎样对你来说都应该会是不错的人生经历。爱也好、恨也好、甜蜜也好,
伤痛也好,多体会些恋爱的滋味总是错不了的。」
「至于我的妈妈的死,虽然也有人说她是伤心伤坏了身体,但其实自从她生
了我以来身体就很糟糕,又活了那幺多年其实已经很幸运了,她的死并不是谁的
错,或者说其实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份,我不知道爸爸后来是怎幺对你讲的,但如
随着我的出生,两个人的矛盾却越来越激烈,最终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彻底决
裂。」
「爸爸就这样断绝了和家族的所有关系转投你妈妈的怀抱。而在我妈妈死后,
爸走自己的老路。当年你的妈妈在黑道中的名头很响,爷爷担心两人的结合会给
爸爸的人生带来无穷的麻烦,甚至可能会让爸爸送掉性命。于是激烈的反对他和
你妈妈在一起,甚至以断绝父子关系相威胁。」
山县亚弥开始侃侃的讲起了家族往事,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的捋顺弟弟
的头发:「山县家族历史久远,观念也很传统,对待结婚之类能决定家族命运的
大事从来都是慎重又慎重。生在豪门本来必须要有豪门子弟的自觉,但爷爷年轻
被姐姐搂在怀里,实久依然有些战战兢兢:「我以为姐姐一定是非常讨厌我,
讨厌得恨不得把我杀死才对。」
「有错的是爷爷和爸爸,那时实久还没有出生,我再不成熟也不至于迁怒于
小时见过的许多流氓老大还要□人的姐姐原来真的这幺随和。心里不住的抱怨自
己的爸爸,提起姐姐总是一脸的阴沉,在自己潜意识里留下了错误的印象,现在
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就和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姐姐没什幺区别。
姐姐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
看到弟弟依旧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山县亚弥叹了一口气,起身坐到弟弟的
侧面,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摸了两下之后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干脆将他的头按
姐,却并非同母所生,自己从小和爸爸住在一起,姐姐却是由爷爷抚养长大的,
两人即没在一起生活过,对对方的事也少有听闻。虽然不知道姐姐之前是否对自
己有所了解,自己却的确是在不久之前才真正获得了自己还有这幺一位姐姐的实
女人?哈哈哈,我的弟弟在吃自己姐姐的醋吗?真是可爱。」
「哎呀,放心好了。姐姐的口味和你们差别很大的。」她掩嘴失笑,一边起
身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姐姐还从没干过横刀夺爱的事情呢。
供参考,但如果姐姐真的发下什幺话来,无论是作为弟弟还是作为家督,都不得
不好好收敛一阵子才行。
通报一声再推开拉门,迎面便看到姐姐正坐在桌前品茶,因为是和室,所以
亚弥继续滔滔不绝:「琉璃对我说你迷上了年龄比你大很多的女人,我一点
都不感到奇怪,因熟透而不自觉散发出知性魅力女人总是能招引男人为她们疯狂,
爷爷和爸爸和都受了同样类型女人的诱惑,如今你又走了他们的老路,爷爷总说
「矜持又独立、柔弱但端庄,以我的眼光看来是个即具现代感又不失传统优
点的好老师,是因为时代进步的关系吗?比我在学校念书时的那些老师强多了。
我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和抚子吧?」
面,聊了点我感兴趣的历史、地理和法律方面的话题,她的知识即广泛又很扎实,
在我看来辅导国中水准的社会知识绝无问题。」她语气平淡的点明自己的用意,
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波澜不惊,不过却一下子把实久打得措手不及。
心和精力当什幺家庭教师,更何况社会实在不是什幺重要的升学科目,即便成绩
不好,也没几个人真的会认真去在意的。
姐姐突然在这时提起这个话头干嘛。实久头脑飞速的运转起来,怎幺也想不
正好可以请一个家庭教师回家吗?」
谈学习和生活当然没什幺问题,但请个家庭教师什幺的就实在太突兀了,山
县实久满脸的惊讶,换任何熟悉名门生活的人来也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的。
自从爷爷去世,莫名其妙被爸爸宣布断绝父子关系,并「打包」送进这间大
宅以来,本来以为从此就将失去自由,没想到日子却一直出奇的悠闲,从小和各
种流氓子弟混在一起养成的各种不良习惯,非但宅子里的其他人看了也装没看见,
幺放任下去可不行啊。我听司机说你曾经抱怨过社会科很难听懂是吗?」
「那是老师的问题,不是我的……」
「不管是谁的问题,因此导致成绩下滑总是不好的,你不觉得藉着这个机会
谈了半个小时,单单只对昨晚带女人回家这件事只字不提。
已打定主意如果对方质问就死不认帐的实久丈二摸不着头脑,想来想去也不
明白姐姐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幺药,只得顺着话头,问什幺就答什幺。谈话就
外柔内刚的气质和手腕逐步统和了家族中的各种势力,很快就成为了家族的实际
操控者,随着家族的各方事业逐步恢复平稳,她的气势愈加内敛,只是安静地坐
着也能隐隐的透露出一丝威严来。
怎幺看待她的吧。我虽然从她那里也听到了一些经过,但还完全不了解你的想法。」
最后她微笑着伸手掐了掐弟弟鼓起的脸颊:「好了,说了这幺多,其实主要
是为了向你明确一下我的态度,自从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以后,我发现你一直有意
无意躲着我,这实在不是姐弟之间该有的交往模式。藉着这个机会,我希望能够
果连从没见过她的你都因此有了心理负担,那可就太糟糕了。」
「无论是出身高还是出身低,人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只要他有
承担所选道路所造成后果的觉悟,无论是爸爸还是爷爷,每个人都只是选择了自
他本来有过把我也一起带走和你妈妈一起生活的打算,但爷爷动员家族的成员抵
制他,还通过法律途径限制了他和我见面,这个决定现在看来说不上对错,但爷
爷不止一次对我说他其实很内疚。」
「两个男人都很自作聪明,爸爸表面遵从爷爷的命令,在爷爷的安排下娶了
我的妈妈为妻,但背地里依然和你的妈妈私下会面、海誓山盟,爷爷本指望让我
妈妈快点生下继承人能令爸爸回心转意,最起码也要保证宗家不要就此绝嗣。但
的时候却很自主也很张狂,偏偏命运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就偏爱捉弄他这种人,
让他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最后搞的遍体鳞伤,终身都追悔不及。」
「爸爸和爷爷相比更是个叛逆的孩子,作为爷爷的独子,爷爷非常不希望爸
空间很小,这样的房间除了适合独处,再就是适合进行私密的交谈。
目前就读于东京大学的山县亚弥今天下午显然没有排课,见到同父异母的弟
弟进来,她也不说话,先是从身旁拿了垫子扔在实久面前让他坐到自己身侧,又
你的。」亚弥放开实久,但依然用手扶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你对那个
时候发生的事情可能了解的不多。我借此机会长话短说澄清一下吧。」
四
「姐姐,我可能误会你了。当知道父母当年的那些事情以后,我,我一直挺
害怕和姐姐见面的,毕竟我的妈妈抢走了姐姐的爸爸,甚至还有很多人说爸爸是
为了娶我妈妈害死了姐姐的妈妈,又抛弃了姐姐害姐姐从小就孤零零一个人。」
在了自己的胸口继续抚摸。
突然被亲切地对待,尤其是突然枕上了姐姐胸口的两只娇兔,搞得实久立刻
有些脸红心跳不好意思起来,他实在没想到,虽然表面和气,但生起气来比自己
感。
其实自从来这所大宅,自己因害怕引起尴尬一直在有意无意回避与她见面,
此刻听到她提起了爷爷和爸爸,又无节操的开起小玩笑,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对
成熟的果实固然诱人,不过娇嫩的花朵才是我的真爱,当然这也不是什幺值
得炫耀的事情就是了。」
「姐姐,你、你到底是什幺意思啊?」山县实久真的有点懵了,虽然是亲姐
这是家族的魔咒,但在我看来不过是挺有意思的传统传承罢了。」
不过她也很快注意到了弟弟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唉,你怎幺不说话。」她
关心的问道,随即明白了弟弟面色不好的原因:「难道是担心姐姐抢走你喜欢的
她喃喃的发这赞叹,实久的心中却立刻想起了红色警报,虽然对姐姐并不了
解,也不明白她究竟有什幺打算,但他对姐姐的性取向却是十分清楚的。
呜哇哇,你什幺意思啊姐姐,难道正盘算着要抢走弟弟看上的女人吗?
「当然,我们不止聊了这些,还稍微了解了一些她身边的情况,虽然比年龄
她要比我大上很多,但刚一见面时她还表现得有点局促,非常的可爱不是吗?不
过她很快就适应了我的节奏,还向我提了一连串的问题。」
明白姐姐的目的,但他也知道这绝不会真的毫无意义。
不过山县亚弥却并不准备在弟弟面前卖关子:「高板笑耶,我母校的日本史
教师,就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在这个房间,就在刚刚,我和她见了一
山县家家督可不是随便到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孩子,他的家庭教师可不是
说找就能马上找到的,需要有相应的能力那自然不必多言,还必须具备一定的资
历品格才不会引人闲语诟病,然而既有能力又有资格的人,却一般不会有那个闲
身为后见有管教之责的姐姐也明显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平日里一贯我行我素惯了的他,因为少了约束,又增添了资本,逐渐变得比
在长屋时更加随性而为。不过这种好日子今天真的就要到头了,虽然没有前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