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头,又讲歪话来逗妈妈了。」
「说真的,妈,你刚才舒服吗?痛快吗?满足吗?」
「舒服,痛快,满足,我的乖儿子。」
「妈,你别生气,儿子怎敢羞妈,欺负妈呢?我是喜欢听妈那美丽的小嘴说出来,我会更爱妈、更疼妈!亲爱的肉妈妈,求你快说吧!」边说边用手揉着玉珍的肥奶,更用手指搓着大奶头,再用膝盖去顶养母的阴户,弄得玉珍浑身乱抖,忙用手抓住文龙的双手,「乖儿,别整妈了,妈说就是了。」
「那赶快说。」
于是玉珍将樱唇贴在文龙耳边,细声说道:「妈……刚才差点被乖儿的大鸡巴肏死了!」说完粉脸飞红,娇羞地将头脸藏在文龙的胸腋下。
玉珍的淫呼浪叫,更激得文龙像疯狂似的,就像野马驰骋疆场,不顾生死勇,往直前、冲锋陷阵一样,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湿透全身,算算抽插近五百下,时间将近一小时,玉珍被肏得淫水流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畅,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宝贝……心肝肉……大鸡巴的儿子……妈已泄了三、四次了,再……肏……下去……妈真要被你肏……肏……死了……你……你就饶……饶了妈……妈吧……快!快把你那仙露射……射给妈妈……吧……妈……妈又泄了……啊……啊……」
说罢,一股浓浓的淫精喷向龟头,阴唇一张一合,挟得文龙也大叫一声:
「嗯!」
「有没有嘛?」
「有!」
「啊!乖肉……宝贝,不要再触了,妈妈……痒死了。」
「妈!这一粒肉丁是什么,怎么我一触你就受不了呢?」
「乖儿!这是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叫阴核,也叫阴蒂,平时包在小阴唇里边,是看不太见的,你刚才用手指拨开大阴唇,使小阴唇外张,故而阴核也露了出来,再被你用手指一碰,阴户内就会发痒,全身发麻,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总枢钮,知道吗?乖肉,不要再碰它了,痒死人了。」
「话虽如此,怪只怪我俩都没有定力,才发生此事,想起来我真对不起你死去的爸爸!」说罢后低声哭泣起来。
文龙忙用手去擦抹养母脸上的泪痕道:「妈,不该做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再说也无益,爸既死了多年,死者一了百了,你也替爸守了一年多的寡了,也没有对不起爸,妈想开点吧!活着的人要活得快乐,何必再想死了的人,来干扰活人的生活,人生也不过短短的活它几十年,何必自寻烦恼呢?」
「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妈同你毕竟是母子之份。」玉珍羞红着脸说不下去。
「妈!我是你的儿子嘛,又不是外人,更何况我肏妈的小穴都两次了,刚才在床上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你还害的什么羞嘛?」
「刚才是在床上做……爱嘛,当然不同,现在又没有……妈总觉得不习惯。」
「妈!俗语说:习惯成自然,第一次你不习惯,慢慢的你就会习惯而自然了,所以我今天来替你洗,以后玩完后我都要替你洗。
「啊!我太高兴了,妈!来,我抱你去浴室!」
说罢翻身下床,双手抱起养母的娇躯往浴室而去。进了浴室,把养母放坐于浴缸边,文龙开了热水咙头,然后站在养母的面前,瞧着养母那身曲线玲珑、丰满成熟、如莹似玉、雪白似霜的胴体,禁不住蹲下身体,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抚摸。浴缸的水此时快要满了,文龙拿起脸盆盛满一盆水,将她的双腿拉开,再蹲下来将面盆放在她的胯下,要为养母清洗阴户。玉珍一见,连忙并拢双腿,娇羞的说:「乖儿,你要干什么?」
「我要帮你清洗小穴!」
「哼!你这小鬼,花样真多,是在那里学来的?」
「是看黄色录影带学来的!」
「你呀!真是越大越学坏了!」
「嗯……亲……嗯……亲哥哥亲丈夫,我好爱你。」
「我的亲妹妹,亲太太,我也好爱你,好爱你。」
「小鬼头,你真不害臊!」说着用粉拳轻打文龙的胸膛。
「你要死了,小鬼头,我是你的妈妈,这两句话怎么叫得出口,你又欺负妈妈了。」
「不是欺负妈妈,这样叫起来,才表示妈妈真心爱我嘛!」
「嗯……」
「乖!听妈的话,妈有话对你说。」
「好!」
「妈!我这样压着你,你是不是很累?」
「那么,妈,叫我一声好听的。」
「叫什么好听的?」
「叫我一声,亲哥哥、亲丈夫,我好爱你!」
文龙凝视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打从心里爱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于是扳起养母粉脸,吻上了她的樱唇,玉珍也热烈的回应,并把香舌伸进文龙口中,两人又吮又舐,双手又揉着养母的大乳房。
「妈!我还要肏你的小穴。」说罢,用手拉着玉珍玉手,握住自己硬翘的大鸡巴。玉珍手握儿子的大鸡巴,又爱又怜的说:「乖儿,你一连射精三次,玩了大半夜,再玩会伤身体,要玩的话,妈随时陪你玩,心肝儿,宝贝肉,听妈的话,去洗个澡,再睡一觉,好吗?」
「好,妈,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体,随时给妈妈的小嫩穴爽歪歪。」
「妈……我的亲妈……小穴的亲妈妈……我……我好痛快喔……我也要……要射……射……了。」
背脊一阵酸麻,一股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射得玉珍浑身一抖,紧紧抱住养子的腰背,猛挺阴户,承受那热而浓的阳精一射之快,玉珍则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两唇相吻,文龙也搂紧养母,猛喘大气全身压在养母的胴体上,大鸡巴还插在小穴内,吸着淫精而使阴阳调和,双双闭目养神好一阵子,两人醒转过来,玉珍看了养子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乖儿,你刚才好厉害,妈妈差点没死在你的……下。」
「妈,你怎么不说下去,刚才差点死在我的什么下呀!玉珍听后,粉颊飞红,举起粉拳,轻打文龙的胸膛两下,假装生气的道:「小鬼头,坏儿子,你羞妈,也欺负妈是吧!」
「妈,好了,别再说了,得欢乐时且欢乐,莫待辜负好青春,别再想其它无关紧要之事,让儿子再好好孝顺妈妈一次吧!」说罢双手齐发,在玉珍娇嫩的胴体上摸乳房又揉阴毛,大阳具原本就泡在阴户内,此时由软变硬,于是翻身压上玉体,大抽大送起来。
玉珍被养子一阵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内一阵麻、痒、痛传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阴户抵紧文龙的下腹,双臂双腿紧紧缠住文龙的腰背,随着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儿子……亲儿子……乖肉……心肝……宝贝……妈的小穴被……你肏……肏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妈小穴生……生出来的……的乖肉。」
「好,那我以后也要
「妈!那玩的时候,可以碰它吗?」
「可以,玩的时候碰它,揉它、搓它,或用嘴吻,舌头舐它,或用牙齿轻咬都可以。」
「妈,爸爸以前给你用嘴吻过、舐过、咬过吗?」
「嗯……妈!好吗?」
「嗯……好嘛……随你了!」于是文龙把养母粉腿拉开,用手指小心的拨开二片紫红色的大阴唇,肉缝内的小阴唇及阴道乃是鲜红色,文龙还是第一次在于此近距离,观赏妇人成熟的阴户,美艳极了,使他叹为观止,看了一阵后,慢慢用水及肥皂去清洗阴户及阴毛,洗好外阴部,再用手指伸进阴道清洗那使人销魂荡魄的小肉穴。
「嗯……嗯……啊!」「亲妈!亲妹妹你怎么啦?」玉珍娇躯一阵颤抖,说:「乖儿子,亲丈夫,你的手指弄到妈的阴核了,好……痒啊……!」说完双手扶着文龙的双肩,不住的娇喘,文龙低头仔细一瞧,原来在小阴唇之上,有一颗像花生米似,差不多大小而粉红光亮的肉粒,他即用手指一触,养母的娇躯也一抖,再触二、三下,她的娇躯也抖了二、三下。
「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会洗。」
「妈!我刚才不是叫你除掉害羞,放松心情的吗?」
「可是,妈从来也没让别人洗过,更没有像现在这样,打开双腿让别人看阴户嘛!」
「哈!我的亲妈妈、肉妈妈,还不止这些呢!我还学会好多种性交的新花样,下次一一施展出来,让亲爱的小穴妈妈慢慢的享受吧!」
玉珍听罢,粉颊再度娇红,说:「小鬼头,越讲越不像话了,起来洗澡去!」说完翻身准备下床去,但是文龙紧紧抱住不放,并用脸颊揉擦养母的两个肥奶,不依道:「妈妈答应了我,才去洗澡。」揉得玉珍浑身火热,小穴里的淫水,差点又要流出来了。
「亲丈夫……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妈什么都答应你,好吧?妈的心肝肉……好了,去洗澡吧!」
「亲妈妈,你不了解,这样叫,玩起来更能增加情趣,彼此会更快乐!以前你跟爸爸玩时有没有像这样叫过?」
「哼!我才没有叫呢!都是你有理,妈说不过你,行了吧?」
「妈妈下次我们再玩的时候,希望你除掉做妈妈的尊严,矜持与害羞,要像夫妻、情人、情夫、情妇,甚至于像奸夫、淫妇,那样的热情、风骚、淫荡,这样玩起来你我都会更痛快、更舒服,好吗?」玉珍一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妈妈叫是不叫,不叫我俩从此一刀两断,各人走各人的路!」玉珍一听,真是啼笑皆非,沉思一阵。
「嗯!好嘛,我叫,我叫!」
「叫呀!」
「嗯。」
于是文龙用大腿挟住玉珍肥大的粉臀,二人侧身卧倒,但是大鸡巴仍旧插在养母的小穴里,一手揉弄乳房,一手抚摸粉颊。玉珍也用双手抚摸着儿子的面颊与胸膛,叹口气道:「唉……文龙,乖儿,我们是母子,竟发生乱伦之事,若被别人知道了,妈已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倒不怕什么,最多一死了之,可是你还年青,前途无限,岂不毁了你的一生,妈就罪孽深重了。」
「妈,你别担心,我又不是你生的,生米既已成熟饭,说什么也挽不回了,只要我俩别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