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被欲火烧尽理智的我开始往菲的屁股上暗暗使劲,试图冲着我燥热 的下身压上去。意识到我的小动作,菲没有像之前那样纵容我,而是轻轻向後挺 动屁股,不让我得手。
正在这种尴尬的僵持时,菲的提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与这昏暗而又充 满肉欲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清脆声音划破了寂静,也惊醒了我们两人,却也打破了 刚才的尴尬,如同被捉奸一样的两个人迅速分开,狼狈地整理起自己来。
菲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冲我一晃,原来是准岳母大人的来电,估计是看时间 这麽晚菲还没到家着急了。天知道准岳母大人要是知道我和她女儿就在她们家楼 下亲热会怎麽想。
心底欲望的火星本就被舌吻勾得蹿腾,被菲的肢体这麽一撩拨,顿时燃烧了 起来,本来环着菲後脑的手先是慢慢向下抱着菲的上身,然後一点一点地向下挪 。
双手碰触到菲的腰带时,我能明显感觉到菲的身子在轻微地一颤,但是这种 颤抖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菲鼻息间的一声轻叹和搂的更紧的怀抱。
这种默许瞬间把我心底的欲火煽起了燎原之势,我的手随即摸上了菲的肉 臀,开始贪婪地揉捏起菲丰润的臀肉。我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菲的臀肉先是绷 紧,然後开始慢慢松弛下来,而後便逐渐开始随着我的把玩轻轻地扭动起来。
「小的哪受得起这福分啊,娘娘快快将这恩赏收回去了罢!」我抱着要捉弄 回去的心思,搂住菲的後脑勺,趁菲还没反应过来就吻了下去。
菲起先是一楞,立刻就明白过来我要把口香糖喂回去,随即笑着抿紧嘴巴好 阻挡我试图撬开她嘴唇的舌头。
为了得逞,我开始用手轻挠菲的腰肢,感到瘙痒的菲刚想像以往一样咯咯笑 ,口香糖就被我的舌头推进她的嘴。
「小声点儿!我姐洗澡去了,我溜过来瞅瞅。」菲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跑去 把猫赶出了门,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坐到我身边把脸凑了上来,一脸的坏笑, 「怎麽了啦,大色狼今天好老实啊,嘻嘻!」
半天才缓过神来的我刚想说什麽,突然惊讶地发现菲只穿了一件及膝的粉色 t恤,由於侧坐在我的床沿,衣摆竟然被拉到大腿中部!那白花花的美景让我倒 吸了一口气,脑袋有什麽东西在嗡嗡地往上顶,张了张嘴却没蹦出半个字来。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可悲的是保暖以後我的淫欲却无处宣泄——到了菲 姐姐家後,菲要麽逗猫逗狗不亦乐乎,要麽就搂着姐姐一起猫在她俩的屋子看 电视,而我只得洗了个澡後寂寞地躺在隔壁客房用手机上网看新闻。
跑了一天实在太累,加之空调很暖和,看了一会儿,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小可怜儿,快起床!」
期间我或多或少了解到她在上大学时有过一段不短的感情,这也就解释了为 什麽我们交往这段时间她没有一些女孩儿常见的的羞涩感和对亲近的过度排斥, 不过他俩究竟发展到什麽程度,她自然是不愿说的,我也没有再多问,毕竟我一 不是初恋二不是处男,这种不愿多谈的心思我还是能够理解的,当然,理解归理 解,有机会了解真相的话,我自然也是乐意的,相信不少人都有这种心态。
放长线的心思是有的,钓到大鱼的过程却有些意料之外。
由於腻在一起不想分开,一次送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夜十一点多了,加之是 工作日,整个小区已经看不到几盏亮着的灯了。你们还真想错了,虽然是月黑风 高夜,我的色胆还真没膨胀起来,照例只是跟菲两个人轻轻抱在一起来了一个轻 吻。
所以对於她姐是个什麽样子这事,我从市回来的时候都还是个朦朦胧胧的 状态……
不过菲的姐姐人还是很热情的,不但专程跑来车站接我们,还带着我们 在当地玩了大半天,晚上找了一家泰国餐馆款待我们。
印象那家泰国餐馆的味道还挺正宗的,不过在点菜的时候我很意外地在菜 单粈现了雪媚娘。
「啊?」我顿时一个机灵,下面的脑袋借着方才未灭的余烬跳了两条,「你 是说……」
「噗」我正犹豫要不要借这个话茬,菲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凑上来捏住我的 脸颊,「哦呦,想歪了吧?想歪了吧!我就知道你会想歪!晚上住我姐姐家,我 跟我姐睡一屋!」
「你个小妖精!」这个腹黑的家夥,我又被耍了!
一次温存过後,菲整理着被我揉捏得已经变形的衣服,突然说道。
「……」
这提议让我有些发懵。
二、雪媚娘
那一夜之後,我们在肉体上的关系并没有预想中的突飞猛进。
在近一个月的时间,我的两只禄山之爪所能尝到的最大甜头,也不过只是 隔着层层布料在菲的腰臀处游曳,只有很偶尔的情况才能靠着偷摸、装傻等伎俩 蹭蹭菲的胸部下缘。
菲却贴了上来,帮我捋平了领口的褶皱:「也不弄好,不怕出去人家以为你 被劫色了啊?」
我的心头一暖,刚想再抱抱眼前这个可人儿,菲却退了一步:「又不老实, 大色狼!乖,要上去了,妈妈估计等急了。」
「我就是想……」我急着辩解。
没有什麽浪漫的邂逅,和女友(以後就称之为「菲」吧)走到一起的开端是 一场相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主流观念影响下,到了一定年龄的朋友们自然就 会明白什麽叫「家有一老如有一鸨」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场相亲的结果不错,我和菲两个人虽然谈不上一见钟情, 却也意外地在只见到对方第一面的情况下感到格外投缘。以此为前提,一个月不 到的时间,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甚至让身边一些结过婚的朋友觉得我们之间的 感情浓烈和默契程度已经不输於他们。
其实菲的长相只是中等略偏上,走在街上的话基本不会有多少回头率,但是 很耐看(不知道院结过婚的人怎麽看,我个人认为找老婆不是找情人的的话, 耐看其实比惊艳要好得多)。
「你啊……」菲拒绝了来电,啐了我一口,开始整理头发和衣服,这俩字听 不出来是喜是怒。
「嘿嘿……」我心虚地干笑了两声,却不知道该怎麽接下去。我就这样诚惶 诚恐地沈默着,直到菲整理好了自己。
「我……」一个「我」字出口,我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合适。
虽然隔着厚厚的牛仔裤,但菲两瓣软肉的手感依然丰腴而不失弹性。仅剩的 理智告诉我第一次接触彼此的身体一定要温柔,不能冒进。所以起初我只是用手 掌覆在菲的屁股上画着圆圈来回摩擦,偶尔地夹杂几下暗劲。
出乎我意料的,菲不但很享受这种抚摸,更在我每次使劲揉捏她的臀肉时一 副格外受用的样子,鼻息间时不时带出若有若无的闷哼。被纵容的双手逐渐加重 了力度,带着菲的默许甚至是消受,不再是最初轻轻地揉搓,而是一种充满肆意 的玩弄。
我的身体的控制权终於被另外一个脑袋攫取,食指开始有意无意地划过菲两 瓣臀肉的中间地带。没有想象中的抵触,随着手指“偶然”地路过,菲的下半身 难以察觉地贴到了我的身上,随即又警觉地分开。但就是这轻轻地一下触碰, 我的另外一个脑袋却开始止不住地沸腾了。
被偷袭得手的菲也不示弱,如法炮制想要把口香糖塞回来,我们就这样一来 一往。几个来回下来,口香糖就不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了,彼此的舌头已经取代 口香糖交叠在一起,第一次舌吻就这麽因为一个恶作剧而发生了。
临近午夜的民居楼道黑暗而又寂静,我们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能把所有注 意力都集中在彼此的唇齿之间,那种感觉远远不是之前的浅吻所能与之相比的, 虽然是北方的冬末时节,天气还很冷,我们隔着层层外套仍能感觉到彼此越来越 急促的心跳和身体的火热。
渐渐地,我和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菲搂着我手开始越搂越紧,身体也 开始紧紧贴着我,甚至有些微的扭动。
剧本本来应该是一如既往的走势的,我刚想抽身的一瞬,突然感觉嘴被推 进来了什麽清凉的东西,接着是菲坏坏的一声轻笑。
「益达?」既然是她嘴予蚐的东西,总不是什麽恶心的玩意儿,我的第一 反应是嚼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嚼这个麽,本宫赏你咯。」虽然看不到,菲的话语间却能听出 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恍惚间,我觉得有毛茸茸的东西在拍我的脸,隐约还听到了菲的声音。
睁开惺忪的眼睛,我「啊」的一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菲抱着她姐姐的 猫,两只手各握着一只猫爪在我脸上拍呢!
被我这麽一惊,菲怀看上去本就极不情愿的猫「喵呜」一声,也是一弹, 从菲怀窜了出去。
对美食有概念的朋友应该都知道,雪媚娘是日本那边的一种甜点。
於是混在众多泰国菜中的雪媚娘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随即就点了一份,打 算尝尝这道泰国餐馆的雪媚娘「泰」在哪。
我是个酷爱甜食和糯米制品的人,这道雪媚娘虽然除了盘子以外毫无“泰” 可言,却还是让我颇为受用,捧在手心绨嫩润软的触感和唇齿间甜蜜清凉的味 道着实令我感到惬意。
菲嘲弄中的得意换来我搂过她在腰间的一阵抓挠,怕痒的菲慌乱地在我怀 扭动腰肢躲闪起来,忍足了一口气才没在寂静的楼道喊出声来……於是在菲的 邀请……不,不对,其实是威逼利诱下,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陪她去一趟。
别想歪了,这段回忆不会出现姐妹花双飞这种艳事。
虽然菲一直强调姐姐是个大美人,但是我是那种情人眼出西施,而且情人 眼只有这一个「西施」的类型。
毕竟相处才两个月就以男女朋友的身份拜访对方亲戚,这大大早於我心理上 的日程表,一时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不乐意啊,我还以为你很想两个人一起出去过个周末呢。」
昏暗中我看不清菲的表情,但是这声音带着一股扑面的挑逗意味。
以至於很长时间,我最殷切的盼头堪堪只是天气转暖後菲能少穿几件衣服。
不过对於最初已经悲观准备放弃婚外性行为的我来说,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周末要去n市姐姐家一趟,要不要一起去啊?」
「我知道了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爱你,傻色狼。」没容我说完,菲身 子前倾在我唇侧吻了一下,随即转身上了楼梯。
「我也爱你。」意识到菲没有生气的我如蒙大赦,小声叨念着爱意,看着菲 的身影渐渐融进楼梯间的昏暗中去。
(待续)
菲的身材属於那种优点突出缺点也很严重的类型,最大的优点是一副翘臀, 滚圆、紧致而有弹性,属於少见的桃形。
但是有得也有失,菲是典型的後翘,却没有前突——菲只有a罩杯,所幸我 不是巨乳控,所以在得知这件事後也觉得有什麽大问题。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 这个造物的错误上还有错上加错的问题,不过这是後话了。
约莫是认识的第二周吧,我在一次约会中小心翼翼地签了菲的手,她也没有 排斥,於是顺理成章地,我们的亲近程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感情的浓郁迅速升 级。 但是这毕竟是讨老婆而不是玩一夜情,虽然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女人 的我心底缭绕着欲火,我还是尽量保持着耐心最大化地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试图 保持一个绅士的形象,所以我们两人的亲密在很长一段时间只停留在了每天送 她到家在楼下浅浅一个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