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霍然一亮,白生生的逞现在他眼前。啊!好美。国柱心里大赞一声。
卓文也同时惊叹起来,舒雅的身子他不是没看过,但不知何故,今天的她着
实格外动人,自忖:「或许现在我以第三者的角度看,才会有此感觉吧!」思想
求男人快活。
卓文看得心中气苦,舒雅便是和自己含弄,亦只是浅尝即止,何曾见过她如
此,想道:「我和舒雅从小认识,感情是何等深厚,却没想到,竟然不及这个男
天哪,一向将婚姻视为坟墓的王少爷现在为了台下的这位姑娘居然动起了结
婚的念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在王柏心中计较的空当中,不算冗长也不算简短的迎新会不知不觉已告结束。
令人惊叹的容貌,这一切的一切对男人尤其是对王柏这样的男人来说简直就不啻
为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王柏那一向处于半停滞状态惰性超大的大脑此时的运转速度估计超过了每秒
着短披肩发的女子,为了掩人耳目他还竖起了右手搭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故作沉思
状,但这并不能完全掩盖住他那仿佛能滴出墨汁一般的视线。
「简直太完美了!」
「欢迎新来的同志们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在这里我谨代表民杭区区直属
处科……」
在上级领导莅临讲话之后,欢迎会上王柏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根本就没有做
束了略微有些臭美的照镜表情。这也难怪,自从夏磊过世之后发生了许多事弄得
一直没有心情顾及这些,直到最近才渐渐走出了阴影。毕竟爱美是人类的天性,
偶尔臭美一下又有何妨?更何况她完全当得起「美」这个字,只是毕竟奈何不了
漂亮,现下主动含住男人的阳具,如此光景,自然给予男人莫大的视觉享受。想
到这里,一股自豪陡然而生,张开暖溶溶的小嘴,再次把龟头纳入口中,一吞一
吐。巨大的龟头,却把她的香腮撑得鼓胀起来,但舒雅依然不舍不弃,卖力地吸
颀正如玉琢般的美腿,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从脚底到肚脐的长度都在一百
一十公分以上!腓部圆滑的过渡和股部形成了绝佳的粗细比例,使得任何一名男
性假使此刻在场的话都会产生小腿长过大腿的错觉,大约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双
出她颀长的双腿来。
「美不美,先看腿」
大概这句话算是在男性之中流传得最为广泛的对女性美体品评的标准之一了
了。譬如「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中的贵妃,「姽婳将军林四娘,
玉为肌肤雪为肠」中的衡王妃哪一个又不是赛雪欺霜?但这位姑娘不仅仅只是赛
雪欺霜,细腻活力又健康,这便是镜中所展现出的肌肤。
平时的那种纨绔做派,肯定会被严厉呵斥的。
标高两米宽一米的家居落地式试衣镜里,一名身形颀长容姿秀美的女子正在
换装。镜中映出的是她那由粉红与清白交织在一起共同组构而成的完美无瑕的肌
王少爷王柏科长此时正姿势极为不雅地半斜躺靠在个人办公室的转椅上,一
双腿就直剌剌地望写字桌上一搭,对这个混世魔王来说按时上班不啻是「千年等
一回」,平时只要没有事都是能多晚来就来多晚,反正鸡零狗碎的事情有副科廖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民杭区的直属机关有很多家,而在自己所供职的
这一处百八十号人里虽然自己不是最帅的,但自己的太太却是最美的。自大学毕
业考取公务员以来,到去年转来这科室,两个地方前后干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
廖伟杰吻别了妻子后便出了门,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段思然在悄悄地抹着
眼泪,那眼泪中既包含着莫名的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
挤进地铁的廖副科长注意到工作五年还未买车的公务员是比较悲剧的,而他
廖伟杰抹完嘴收拾好装束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出门,但今天却被妻子拉住了衣
袖,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么?
「伟杰,在单位别太勉强自己了,还有,下班后能不能早些……」
的不锈钢雕花咖啡勺放在托盘下,边上的水果碟里则是有机蓝莓……
「早餐要像皇帝,午餐要像平民,晚餐则要像乞丐」,古老的养身学千百年
来一直向人们灌输着早餐的重要性,但并不是就说明白这个道理就一定和收入的
,丘壑呈献。如此春色澹荡的光景,看得卓文欲火飞腾,连忙移身到床边,趴下
身躯,张大一对火眼,紧紧盯着二人的胯处。
随见舒雅手持阳具,将个龟头对准阴户,缓缓沉身而下,肥硕的巨龟登时撑
舒雅的一切所为,全收入卓文的眼中,只看得他浑身火烧火燎,看着心爱的
女人为别人舔弄,那股感觉,确实难以用笔墨形容,再听见舒雅的说话,更加�
法忍受,连忙扯开裤头,掏出早已硬得要命的阳具,牢牢握在手上,狠狠的撸动
在自己的玉门。
国柱用手抱紧她,使她双乳挤压在胸膛,吻着舒雅道:「你想要便自己弄进
去,但要慢慢来,我要享受一下逐渐撑满你的感觉。」
「你想要什么?」国柱猾贼一笑。
「想……想要你。」舒雅满面通红,她还是首次对男人提出这种要求。
「要我?」国柱笑道:「我这个人早就属于你了,你拿去就是,要割要剐,
住地蔓延攀升,渴求充实的欲望,几乎叫她无法抵挡。而国柱竟不着急,嘴里不
停地递嬗变换,交替品味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却伸到舒雅胯间,捻珠探屄,弄
得水声唧唧。
埋头张口,已含住她一颗乳头。
卓文见那国柱仍然坐在床边,舒雅却站在他跟前,亲昵地靠贴着他,两条玉
臂搂紧男人的脑袋,任由国柱品尝她的丰乳,状甚狎亵,直教卓文看得灰心丧意
「哇唷!你弄得我好舒服。真是让我难以想象,像你这样漂亮斯文的女孩子
,这张嘴巴竟会如此厉害。」
舒雅听了,脸上霍地一红,吐出口中之物,薄面含嗔的不依道:「你这句说
……」在舒雅生涩的舔弄下,他的双腿微微颤动,连脚指头都绷紧起来。
舒雅见他舒服,心里也自一喜,更是卖力为他服务,只见她一手拿住硕大的
龟头,左摇右摆,樱唇横舔直吸,一时又闭起眼睛,含紧龟头,有滋有味的舔吮
间,卓文已瞪大眼睛,挪身靠近前去,却见国柱正在采取行动,一只手从舒雅腋
下伸了进去,已把一只浑圆的美乳拿在手中,轻搓缓揉,享受着丰满的乐趣。
舒雅受他这般撩拨,通体沛然快美,更见卖力吸吮起来。
人!」不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感不忿。
国柱也可算是花丛老手了,仍是敌不过舒雅的诱惑,发觉只多看她一眼,便
觉得舒雅越发美艳,终于把持不住,伸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整具雪白无瑕的裸
吮着。
国柱舒服得扬起脑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舒雅:「啊!好爽,再帮我揉揉下
面。」舒雅手口并用,一手撸动肉棒,一手抚捏他的卵袋,使出百般手段,只为
王柏站起了身,却因为注意力的涣散一不
计算量达万亿次的超级计算机,怎样才能虏获这样一位绝顶美人呢?发展成炮友?
貌似不妥。成为情人?看那样子估计有难度。
「要不干脆娶来当老婆吧?」
从大学时代起便折花无数的纨绔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
么多年来无论是懵懂清纯的学生妹还是哥儿们公司的前台或者是走穴的模特,什
么样的没见过?但这样绝美的女子却当真没见过!那修长的身材、完美的肌肤、
别的发言,因此为新人们介绍科室的工作情况的这个担子也就落在了廖伟杰的身
上。
王少爷现在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新人后排的中间偏左方向,那里坐着一位留
客厅里的老妈,所以也就只好匆匆停止了顾影自盼,接着穿上了前天才跟老妈一
起去市中心百货公司专柜里挑选的价格不菲的修身版米色套装,不用说自然是绝
配。
腿也说不定了吧?
「噢哟,潞潞你怎么还没弄好?快点呀……」
客厅里方巧丽有些沉不住气了,小声地抱怨了一下。年轻的姑娘闻声赶忙结
吧?如果说光凭肌肤和被蒙着的女性第二性征区就已经可算是美人了的话,那么
这一双颀长直挺却又不失弯柔与弧度的双腿则将这位姑娘送到了天人一般的高度。
之所以有着比全国男性平均身高还要高的海拔,一大半功劳要归结于这一双
继精致的五官、纤柔的颈项之后出现在镜中的本该是梦幻般的女性第二性征
区,可是由于纯白色蕾边文胸的遮挡,使得镜子无法照入这眩人的场景,再往下
则是过渡得非常自然的腰部,再下面则同样由于纯白色内衣裤的遮挡,只能映衬
肤。如果一定要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话,那一定是造物主用阿非利加的乞力马
扎罗山巅的雪与最娇嫩的大马士革的玫瑰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无上杰作,无上。
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也不过只能算是具备了身为美人诸多的资格之一罢
伟杰担着,自己何必又操这份心呢?不过今天是新人入科的日子,作为这个科室
的主官他不能不到,况且区领导今天也会照例过来跟新人们见个面,他这个科长
就更不能不提早到了,因为自己老爷子王魁茂届时也会到场,要是给他看见自己
了几下,才稍稍好过一点。
国柱轻抚着她的秀发,含笑道:「继续舔,我喜欢看你含屌的模样。」
舒雅美眸流光,娇嗔道:「好坏的大色狼,说得这么难听。」舒雅自知长相
年年有新来的女同事,年年有要送给男同事的结婚红包,但无论怎么看,她们却
没有一个比段思然更美。就这一点而言,廖伟杰多少还是有一点点骄傲跟自得。
「老婆,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
从今天起将成为新人们直接的顶头上司,原本要是开辆车来的话多少还能在新人
面前显露一点意气,不过前年才按揭的位于中环的三居室则几乎放空了自己和段
思然两个人大部分的薪资,就算勉强弄了辆普桑,那也太没意思了不是吗?
「我知道了,王少爷估计过完年就高升了,这空出来的科长的位置一到手,
我保证不会再这么累了。然然你知道吗?我的目标这辈子也就拼一个正处退休,
三十岁之前要是能当上个正科我已经很知足了……」
高低成正比,而事实上往往就是都市白领们的健康程度是最叫人担忧的,譬如廖
伟杰那日渐凸起的小腹,那便是一年多来早餐寒酸晚餐丰盛下的杰作。
「老婆我吃饱了,今天科里来新人,我得早点过去~ 」
开玉蛤,直闯了进去。今早的早餐比以往显得丰盛许多,即便是心思几乎全花在了「科学发展观」
上的廖伟杰也能感受得出来。两份新做的吐司培根、一杯微微泛着热气的炼乳、
一小碗无糖枸杞薏仁粥,切好的脐橙瓣整齐地排列在盛着炼乳的白瓷杯侧,精美
卓文听着舒雅要求男人进入她,脑中不由轰隆作响,心想自己和舒雅好了不
下十次,从没见过她如此主动,心中又是痛楚,又觉有股难言的兴奋。眼见二人
双双抱作一团,国柱两条大腿垂在床外,舒雅却劈腿蹲俯在男人身上,弯腰翘臀
随你喜欢。」
舒雅噗哧一笑:「你这人真坏,谁和你说这些。人家求你了,进来好吗?」
说着撅起浑圆的臀部,探手往后,握住那根硕大无朋的巨物,轻轻撸动几下,抵
舒雅实在难忍难过,也不再顾什么矜持了,抱着国柱向前一倒,双双落在床
上,舒雅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昵声道:「人家受不了……国柱,我……我好想要
……」
,更让他明白自己在舒雅心中的地位,显然是不及眼前这个男人了,心头立时发
酸起来。
这时的舒雅正美得仰首吁吁,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体内强烈的空虚感,不
话是什么意思,倒不如直接说我是个淫娃。」
国柱见她撒娇撒痴的模样,当真可爱到极点,连忙将她从地上抱起,双手箍
住纤腰,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你越是淫荡,我就越喜欢。」说话一完,
起来。
如此搞了数分钟,方张开眼睛,含情脉脉的望向国柱,伸出舌尖,舔了几下
龟棱,轻声问道:「舒服吗?你还想我怎样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