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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睡荤的还是睡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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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做了那便衣的情妇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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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脱掉它!珠妹!」男人的心理就是怪,刚才说尽好话才哄她穿上这身黑色的内衣裤,现在又嫌她脱得慢,要不是美珠抬起臀部来相就,这条性感的内裤可要给马华扯烂了。

马华还要吻她的茸茸一次,但发觉她巳春潮满涨了,弄得他一嘴一脸都是黏水,便急忙跨上来,像抢掠似的抓住了美珠的乳房,气昂昂的向她乱冲。美珠浑身很是麻软,也很是紧张,但终于顾不了害羞而用手去引导它。

于是,这个分别了一个月的宝贝,又给她暖融融的收藏起来了。

「珠呀!我买回来只给你在房里穿给我看,这款衣服是有名称的,叫做上床娇呢!」

他们越说越细声,结果,美珠拗他不过,半带娇羞地背转身去剥掉睡衣,华哥立即挪上来,将他的前身紧紧地贴住她,使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根烧热的木柴似的。

美珠心里发酥,脸儿发烫,在马华的帮忙下,把内裤和胸围都脱了,马华上下摸了她几把,然后叫娇妻把那袭黑色的比坚尼内衣裤穿上。奶罩不大也不小,罩杯刚巧合适,可是太新潮太大胆了,把美珠的乳房挤得大部份都暴露了出来,奶罩的最高处布料特别薄,使美珠的乳头也是若隐若现的;那小小的内裤更加离谱,简直连美珠浓密的茸茸也包不住似的,只有一条小带子跨过屁股缝,使屁股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掩盖。况且美珠的肉地本就非常白皙,黑白强烈的对比,更使人眼前一亮。美珠面红红,不敢回头,华哥将她正面弄转过来,眼中像喷火似的盯着她。

「真的,而且我和一班工友都相当合得来,你放心好了!」他说着,居然迅快地在她屁股摸了一把。美珠心内一荡,也不期然放斜了眼睛向华哥瞟去,小俩口的脸上,一齐浮起会心的微笑来……

当晚回到家中,马华陪双亲谈了一会,美珠亦把他的内衣裤洗好了,将近十二点,一家四口才关上大门,各自入房就寝。

马华从旅行袋里,捡出一套黑色的内衣裤,却是女装的。美珠正诧异间,他又拿出一件印花的确凉衣裙出来,并把她的粉颈拥过来,悄声说:「买给你的,珠妹!快把这套内衣裤穿起来看看呀!」说着,他的大手便探到美珠的胸部搓揉着。

「也许我会回来得很夜,他们一定要我打牌,不过别担心,我与阿德一同去的,他已答应回来的时侯用电单车送我回家。」家公说完,洗过澡,换了衣服才出门。

美珠起床,该是弄午饭的时间了,但她不开胃,只好煲点粥水喝,然后又是昏昏迷迷地睡觉。

傍晚,天还未黑,美珠醒了过来,眼见房里放着的几套衣服还未洗,只因过去这三天她病得厉害,哪有气力去洗呢?美珠又入去家公房里取了他替换出来的衣服,拿来一起洗。后来,她开了门口的那盏灯,把湿衣服掠在门前的竹架上。一切做妥,又觉得头有点晕,心想还是早些上床好,于是把大门关紧,窗子也闭了,这才入房休息。

美珠也曾出去过香港和华哥会过两次面,但每次去,花费的金钱实在不少,华哥因要陪她而告假被扣薪、小俩口住在旅店里,食、住、娱乐费等,着实耗损极大。叙会虽然幸福快乐,但是,他们是贫家儿女,还有一笔钜款要偿还,加上婆婆的丧事又额外化了一笔钱,两个人心中都知道,这样浪费金钱的叙首,是应该减到最少次数的。

冬天来了,岛上一片枯黄,肃杀的景色,更触发了美珠心头的抑郁。那天早上特别冷,而且微风雪雨,美珠上班跟车去收数时,受了风寒,晚上回家就开始发烧。

第二天,美珠勉强支持着上班,可是去了两程车之后,就忍不住头晕眼花,而且呕吐大作。同事们都猜测她是怀孕的迹像,劝她回家休息见医生,美珠强顶也顶不来,只好告假,由别位同事代替她的工作。坐公司的车子回到住家附近,美珠自己摇摇幌幌地回家躺上床。

在这个情形之下,郊外野合的剌激,令马华已不能控制,他需要动力,不但自己在动,也要求美珠热烈地扭摆腰肢,旋磨她那腴美饱满的臀部。后来,光是旋磨也不够,他要美珠一上一下的起伏着,他则用手掌击那个小月亮,「拍拍」连声地作响,当马华在明亮的月色下,看到了小月亮被他掌击出来的爱痕时,于是,他加促崩溃了。

但美珠尚未满足,可是她十分柔驯,把希望寄托回家以后。当下,她忍着娇羞,用手绢为华哥揩拭,马华感动得不断吻她。

玉女偷情(八)

「唔,你……你好坏的!」

她臀部感到一片灼热,那是马华已把他的裤子也解了下去,性烈如火、像大电筒似的下身,突起在她两腿之间,被美珠的大腿紧夹着,使美珠像长出了一条大阳具似的,而且不断磨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份,害得她羞涩万分,闭了眼不敢正视。马华又松脱了她的奶罩,右手轮番玩弄着她那两座结实的乳房,使美珠的乳头变得非常的肿胀;而马华的左手,则在她的桃源处捺捺挑挑的。很快,美珠就觉得自己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了,湿而黏滑的,像一只蜗牛所分泌的黏涎那样。并且,当美珠也在玩弄华哥的电筒头时,发觉华哥也湿了,只是份量不及她那么多。

华哥又附耳叫她如此这般,她羞得不敢做,但华哥热辣辣的嘴巴向她腮边吻过来,说:「珠妹!你不爱我吗?让我玩玩吧!」

「呀!给人见到多么羞家!」

「不怕,我们拣个隐蔽的地方来玩。」

「唔……不要这样,华哥……人家很难受的!」

「你去了?」

「不!约行街?哼!不用说又是想干那回事的了!我怎会答应她?」

「华哥,你没有骗我罢?」

吃过晚饭,华哥入去厨房洗澡,婆婆把他带回的手抽打开,见有四盒月饼之多,又强要美珠弟妹把两盒拿回家,还分多了一盒朱古力糖给他们,弟妹们喜孜孜的回家去了。稍后,华哥洗好澡,穿了背心短裤出来,母亲就叫他陪美珠回娘家一转,去探望他的岳父、岳母。

走出家门,已将近晚上十点钟了,反正村子在不远处,美珠和华哥手拉手的走着,直到这一趟,他们才有点像拍拖的样子,美珠的心既是甜蜜蜜的,可又有点酸,她祈祷千万不要碰上达西。

「珠妹!日子过得好吗?」马华放软声音对她说:「我已经跟宿舍的主管说好,稍后你亦可来石澳探我。」

美珠怪诧异的问:「怎么有不化钱的?」

「是这样的,」马华说:「在我们矿场里,有个部门是打石仔的,有很多女工,其中有一个叫阿莲的,人们都管她叫姣婆莲,她丈夫在大陆,每年只回去一、两次,但是她今年才卅四、五岁,哪里捱得下去?故此,就……」

「就向男人勾搭吗?」

「华哥,你要……你要忍着啊!」美珠虽羞,亦不能不出声安慰他。

「珠妹,你是否也一样?」

「我!我……也很想,但是我能够忍……忍着,忍到你回来。」

「我看也是挺不错的了,回去对爸妈说一声,谅他们也不会反对的。」

「是呀!你以后每个月拿一、两千块回来给妈,我那份薪水已够家庭的开销了。这样,那笔债也会早日还清光的!」

这对年轻夫妻谈谈说说,不经不觉来到了海边。在这里,皓白的月光像给大海洒满了银子,片片的波鳞在闪闪发光,海风轻拂,令人倍觉舒畅。在一堆岩石上,他们两人相依相偎着,这时美珠想起带娣去参加的派对,觉得自己和华哥这样依偎着谈心,不是比那些甚么新潮时髦的玩意来得更写意吗?

一口气跑入了市区,沿小巷回到家门前,美珠这才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夜晚十点多钟,拜过了月光、啖了月饼和沙田柚后,婆婆和美珠收拾好了东西。「珠!陪阿华到外面散散步吧!」婆婆在旁怂恿着。美珠也委实渴望和华哥单独地多叙一下,她最陶醉的,便是小俩口手拉手的在月下拍拖了。

他们离开了家门,手拖手地在月色下走着。华哥问她这样的生活闷不闷?他是同意美珠有机会便找份工作做的,好消磨无聊的时间。

天亮时,美珠见马华仍然熟睡,不忍心叫醒他。中秋节,家务特别多,宰鸡杀鸭不用说,还要依着婆婆的指示,美珠特地蒸了一笼蛋糕呢!早饭,是美珠的妈跑来硬叫华哥和她回外家吃饭。华哥很开心,陪着美珠爸爸喝了两碗酒,饭后面红红的,巳有七、八成醉意了,要到后园树荫下开了帆布床躺下来稍事休息。美珠由于要急着赶回家帮婆婆干活,祗好先走,待华哥睡醒一觉后才独自回家。

才走到大路上,不提防背后响起了两下汽车的喇叭声,美珠连忙闪在一边躲避,但那汽车却没有越过她,她疑心顿起,回头一看,果然是达西。

「玛莉!」达西朝她挥挥手,车子巳驶到她身边。「你今天特别漂亮呢!」

下午七点正,美珠换过一条艳丽的裙子,正想去渡轮码头接华哥,然而刚出门,一份惶恐的感觉突然从她内心处升起来,她急忙折回头告诉婆婆说:「妈,我不想一个人去,我想和弟弟一起去接华哥。」

老人家当然很乐意美珠去接儿子。美珠抄着横巷走出市区,又闪入一条窄路,窄到连汽车也无法通过的,循那儿半走半跑地回到家中。家里各人正好吃过了晚饭,美珠说不了三句,弟弟和妹妹都争着要陪她去,结果是姐弟三个人一齐往码头去了。

在码头,美珠才略略放心,已七点多钟了,天色昏黄,她望向香港的海面,等候渡海小轮的出现。等到八点二十分,已过了两班船,然后马华便在上岸的人丛中大声叫唤她。华哥好像更晒黑了,却没去的时侯那么瘦,手中提着大手抽和旅行袋,隔老远便向他们裂开嘴大笑大叫,叫遍了三个人的名字,美珠三姐弟一齐笑着迎上去,争着叫「华哥」。

华哥这么猴急、这么快劲,简直教她不能相信,还只是在推进之中,美珠就忘形地迎住心爱的华哥,一双手揽实他的腰肢,喉咙里低低的响着,小腹收缩,一股热流在她身体内已搅起了生命的火花,美珠觉得一切太美好了。

可是,华哥只顾拼命的起伏,床架吱吱地响了,他的鼻孔声更响,马华两腿忽跪忽直,然后重重的压住她。美珠也着急地呻吟和颤抖着,不受控制的一双大腿,却翘上了马华的背部。马华浑身大打哆嗦,一次又一次……

半夜里,美珠半睡半醒间,又给华哥再次攻占了要塞。这一次,她自己拼命忍着没有动,让他冷静些,当马华由浅入深,开始极有节奏的起伏推擦时,她只晓得紧紧地抱住他,这才是真正使她快乐的。马华很劲,又粗壮得小牛一样,把她弄得像夏天的池塘遇上了大雨,在不断地泛滥、狂溢。结果,美珠咬着华哥的手臂、抓住他的耳朵、忘形地掀起了娇躯,迫得他不能不结束……

「哗!珠妹,你就像电影里的小肉弹一样!」马华说着,像快要昏迷过去似的,只因美珠一身细皮白肉,乳房又挺,再给这副黑色胸围紧裹着,像随时会把它胀裂开来;美珠那小腹微微有点脂肪,脐窝又深又圆,大腿尽头却是非常肿胀的突起,内裤的斜边上,真的冒出来一丛黑丝来。

「哎哟……肉酸死了!」美珠着实太羞人,用一双手掩住了眼睛。马华扑上来吻她,舐她深陷的乳沟,然后将她的奶罩弄歪,使美珠雪白的肉团抖荡着。马华又不断地啜吮她软滑的圆球和小蒂,直把美珠逗得浑身皆酥,气咻咻的退到床缘,只觉得血脉贲张,不能自己。华哥既贪婪、又狂野,一把拉了她的手,叫美珠为他剥除了短裤,又教她热情地用手包藏着它。

马华的那儿就像一块刚出炉的钢铁,真令美珠心中忍不住要叫他一声「好华哥」!

「呀!」美珠眨着眼:「我不穿,很难看的。」

「谁说难看?我看,你穿上一定很性感的。」他抖开那袭黑色通花的胸围以及三角裤,又伸嘴吻着美珠的香腮。

美珠的心在卜卜地跳,扭着腰说:「这是坏女人穿的!」

换过睡衣,美珠躺在床上,病中的软弱,令她更想念起华哥来,假如这时候华哥在自己身边,也许她的这点病,就会不药而癒呢!但现在,她和华哥,真的是一水隔天涯哪!自从华哥去了石澳工作,她和他,又有多少日子是共叙在一起的呢?算起来,前后还不够一个月哪!

而这个月,二十多天巳过去了,华哥连电话也没有打过一个回来,不知他几时才会回家看她呢?华哥,已不像当初那么留恋她似的,他不是说过,对于生理上的需要,他是忍得非常辛苦的吗?有时,打个电话回来给她,在电话内谈谈情话、说些意淫的话,也可算是一种发泄呀!会不会华哥忍不住,也敌不过他所说的那个姣婆莲的勾引,而终于上钓呢?要是真的那样,她以后怎么办呢?想到这些愁苦处,美珠就不禁凄然泪下。后来,她又昏昏沉沉,进了梦乡。

「太好了,华哥……」美珠心中激动,不禁把胸口偎在丈夫强壮的臂膀上。

「我每一天……都想着你的!珠妹。」

「我也是呢!华哥,你那边的宿舍,真的像你在电话中说的那么好吗?」

看过医生,才知只是感受风寒,全不是怀孕的那回事,这是令美珠微感失望的。不过回心一想,有了孩子,虽然精神上有所寄托,但是她的自由便无形中给孩子剥夺了,现在她还需努力工作,以帮贴家庭的开支呢!病了三天,看过两次西医,美珠还未痊癒,妈妈又陪她去见中医,回来亲自为她煎了药,待她吃过了之后,看着她上床休息,然后才悄悄地掩门走了。

美珠昏昏沉沉间,家公在外边轻敲房门告诉她,今晚他要去饮一个朋友的生日酒,这朋友住在另一个岛屿上,与坪洲有小轮在海面联接的。

「爸,你放心去吧!」美珠温婉地说:「我现在觉得好些了。」

婚后半年,美珠的身栽比少女的时代更为丰满了。人生的欢乐,她都嚐过,人间的悲苦,她亦经历过。最悲痛的是,在十月上旬的一个黄昏,婆婆在小巷内失足跌倒,猝然因心脏病发而去世了。

华哥接到噩耗,马上赶回坪洲为母亲办了丧事,且对美珠说了许多安慰的说话,只因美珠嫁入马家才几个月,婆婆对她实在太好了,婆媳之间的感情与日俱增,不料这个慈祥的老人家竟然不到六十岁就逝去。

美珠上班做了理货员,亦快满两个月了,每天下午放工后回家,她还要忙着做家务,婆婆虽然去世了,家公仍然在食物店里做杂工。日间美珠回到家里,家中是那么的冷冷清清,真叫她触目神伤。夜里,家公也许因思忆老伴,不时在长嗟短叹,往往咳嗽得很厉害,而把美珠也吵醒了,那无疑也把她推入了痛苦的深渊,孤衾独枕,万分凄凉!

美珠怕华哥会生气,结果还是动手引导它入港,而自己的身子则不断地向上提,像生怕他过份用力挺进似的。当他会合了她,发觉她那儿已是春雨如油,不禁狂放地一挺。美珠是「哎唷」连声的,手忙,脚也乱,觉得那是很难抵受的冲击,因为他是那么强悍,使她如同不小心坐在一堆柴火上,不能不闪避连连。

华哥却按紧了她,不住地哼着说:「珠妹!好极了……好极了……我很快活啊!」

美珠一动也不敢动的,但是,小腹却是本能地收缩着,并觉得深奥的内层彷佛更溢出大量的水份,正似前边大海的波浪,一波一浪地在那里拍击着,使她的神志也有点昏沉了。

「我需要你,你更需要我!我们都是忍不住了。珠,这里来呀!」他一下子退出手来,发觉美珠面红如火,便把她抱紧着,双双站了起来,回头去搜索有利地形。

结果,美珠情心荡漾,半推半就的跟随华哥闪入一堆岩石内。在一块比较平滑的礁石上,马华热烈地搂着她,使她背坐着他的大腿上,然后焦灼地,动手把美珠的裤子褪下来。他如此粗鲁、猴急,令美珠想起几天前在达西车内发生的一幕,身子不期然颤抖起来,咻咻地喘息着。

「珠妹!你的屁股好像月亮一样白呀!我宁愿欣赏你的这个小月亮,比赏天上的那个大月亮更美呢!」

马华把美珠的腰儿力抱,吻她挺秀的鼻子,带着笑意说:「珠妹,我这么爱你,怎会受到这种下流女人的勾引呢?」说着,他的手便从美珠的衣裳底下爬入去,轻轻搔着她小腹,然后便移向下方,想要钻入她的裤子里。

美珠很羞,第一次觉得华哥是如此大胆的,连忙把他制止着,幽声说:「华哥,你要,我们回家去……」

马华很急躁,那手还是伸下去了,贴肉地摸着美珠的水蜜桃,他的气息就紧促起来:「珠!这比在家里更刺激呢!」

「她就是那么下贱,我们工场里,已经有好几个后生仔同她有路,这个姣婆莲,是专门勾引后生仔的,她还想和我……」

美珠连忙问他:「你没有上钓吧?华哥!」

「我当然是不会上钓。」马华笑着说:「不过……有一次,她居然约我去行街。」

华哥很满意地笑笑,摸着她乳房,吻在她的颈窝里。「珠妹!我也忍受得下的,但是,其他工友就不能忍了,他们经常去叫鸡!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的。」

「千万不要去,华哥,那些女人都是有病的,传染了就……」

「当然我不会去!还有,别说找这些女人是要花钱的,就是不用花钱,我也不干呢!」

「珠,坦白的对你说,我们做了夫妻后,忽然分开了,我在那边真难过!」马华忽然捉住她的手,向美珠讲起双方都有深刻感受的这回事。

美珠垂着头,身子不期然贴着华哥更紧。

「珠妹,你……知道……我以前真是未碰过女人的。」他说得很细声,但都是由衷之言:「现在好像……很难抵受似的……」

「我曾经留意过了,」美珠说:「章记那个理货员琴姐,正打算下个月就结婚,嫁去将军澳,所以不能再干这份工了,薪水连津贴有五千元左右,很不错的啊!只不知你会不会反对?」

「你说做理货员?辛苦的么?」马华问。

「怎会辛苦?所谓理货,只是计计数及跟车出去收账单回来。在家里跟妈穿珠仔,一个月只挣到几佰块钱,做理货员却有五千块,可以拿来帮补家用的。」

「啊,该死!」她如见鬼魅,跳落到路边的田基上,低声骂他:「你快走得远远的,以后也不要惹我!」

「我爱你!玛莉。」达西涎着脸说,眼中透射着绵绵的情意。

「你是流氓,你是贱狗,你……」美珠气得骂不出声来,她害怕熟人看见这情形,必定会起疑心,连忙沿着田中的阡陌拔腿飞奔。

华哥走到美珠跟前,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只因他眼中的情意太深厚,忽然,美珠的眼光避开了他,垂下头,好像很羞惭的样子,那是一种愧对丈夫的滋味,只有美珠心里才明白。

「牛仔、阿玉,你们都跟我们回去,」马华对美珠的弟妹说:「我买了几盒月饼,大家一齐嚐嚐吧!」

「家姐已经拿了两盒回来,妈说要等明晚过节时才准吃……」牛仔说着,抢着为姐夫拿过手抽;妹妹也不执输,从姐夫手中接过了旅行袋,跟着他们走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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