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舔那儿……就是……进去呀……嘻嘻……」我把她屁眼分得开开的,老婆知道我正看着她屁眼内的嫩肉,便用力将屁眼向外张了张,以使他看到屁眼内更多更深的地方。
老婆屁眼在雪白的玉臀上仿佛是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花,我在那朵粉红色的玫瑰花上,又嗅又舐,更钻进花蕊,大采其花蜜,压根儿忘纪了那是肛门!老婆感觉屁眼里肉舌钻舔,舒爽异常,於是把屁眼用力张吐,以方便舌头入得更深,细小的肛门仿佛也随着老婆的呼吸一张一合。
她口中娇声不已:「老公,啊,舔得好深……屁眼痒死了……」
表嫂一面被我肏一面又被我突然用这些淫话撩 拨,愈发兴奋地不可收拾,她眉头紧皱,面颊通 红,嘴张的大大的,不住地喊:“啊……啊……不 行了……我不行了……”后面的几个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也不行了,一边射精一边大喊着:“肏啊……肏 啊……肏表嫂……肏!……” 这次射精时间特别 长,我和表嫂都彻底充分地体验了俩人同时达到高潮时 欲仙欲死的感觉。
用表嫂的话说:真是太美妙了,那时候就是死了也值得。
先是轻轻地划慢慢地扫,后来乾脆用嘴唇连吸带拱。
这时的表嫂已经兴奋得难以自制,身体像波浪似地 一起一伏,嘴里含混不清的呻吟着。
这时我用手扒开她的小阴唇,把舌尖抵在阴道口 上下左右舔了舔,一股略咸的滋味通过舌头传过来。
一阵阵快感袭来,我不顾一切地在床上大喊大叫 着:“喔…喔…舒服…喔……”
就在我即将要狂泄的时候,表嫂却停止了刺激我 的阴茎,重又转回身来跟我脸对脸地接吻,同时轻 轻用手抚摸我的阴茎,这样,要射精的感觉虽然暂时 消失了,但阴茎还是阵阵跳跃着,蠢蠢欲动。
这时表嫂在我的耳边轻吻了一下说:“你来。”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经过这一番忙乱,刚才本已 勃起的阴茎现在却软塌塌地缩了回去,面对已赤 身露体的表嫂,我心里愈着急鸡巴愈不上劲。
表嫂一脸的若无其事,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她拉我躺下,然后开始吻我。
表嫂把小皮包放到床对面的梳妆台上,一把拉我坐 到床边,并搂过我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然后啪啪两声在我的两腮上各吻了一下,看得出,她 现在很放松。
我突然意识到现在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搅我们了,眼 前的天地只属于我和表嫂俩个人。
我此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毫不含糊地回答:“我 还想和表嫂……”表嫂听完笑了,没作如何表示,只低 声告诉我:“这附近是我上班转车的地方,常看到有一 些情人旅馆,咱们去找找。”
没费多大功夫我们果然找到一家。
我因是头一次进这种地方,有点缩头缩脑,我看 表嫂也比我也好不到那里。
我和表嫂都立即停止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等了一会,看那人坐得挺踏实,我的兴致全无,阴茎在 表嫂的阴道里塌软下来。
表嫂无言的悄悄提上内裤和长袜,用手理了理散 乱的头发,伏在我耳边说:“我们走吧。”
我知道在公共场所是不能打持久战的,于是赶快把 手伸进表嫂的裙子里面,一摸才知道表嫂穿着连裤 袜。
表嫂很配合,双手将长袜连同里面的内裤一齐褪 到膝盖处,背对着我坐到我的腿上,我用手摸了一 下表嫂的阴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都黏连 在一起。
我惊喜表嫂今天兴奋的速度有这样快,赶紧像平时 小便撒尿那样拉开裤链,掏出硬鸡巴就往里顶,可是第 一下没找准方位,还是表嫂稍微动了动屁股,我的鸡巴 这才噗哧一声插进表嫂的嫩屄里。
芬芳的屁眼正对着我的嘴巴。
我亲了一下:「「好老婆,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你喜欢舔我的屁股,就来舔舔吧!我为你洗过了噢。」我看了看她诡秘的微笑,继续挑逗她:「如此美丽的屁眼,当然要品尝了!」老婆把白嫩丰满的屁股撅得更高,双手将屁股缝扒得开开的,见那褐色屁眼如菊花蕾般的艳丽。
我爬到老婆两腿间,跪着轻轻扒着老婆的屁股,尽量伸长舌头,舔舐老婆的小花蕾。
我的唇和她的唇、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我的口水 和她的口水完全交融在一起。
****************************************************
我的表嫂 第(九)�
表嫂问我还想去哪里,我想了想说:“去看电影吧。”
于是我跟表嫂走进了一家电影院。
电影院里人不多,总共才十来个观众。
表嫂听我说完,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没再说什么,把项链小心翼翼的收进皮包里。
夜幕降临,街灯亮起来了。
我们边走边闲聊着,不知不觉走了很远的路,才 感到肚子饿了。
走进一家粉面店,每人要了一碗海鲜面吃起来。
我先吃完,等表嫂也放下筷子,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 项链递给表嫂并告诉她是送她的礼物。
我索性站在公司一楼的大厅里等。
服务小姐见了问我找谁,我告诉她以后,她打电话 给表嫂,还在电话里开着玩笑说:“喂,你有没有搞 错,哪里有什么表弟,是一个小帅哥在等你耶。”
表嫂来到大厅,我看她肩上胯着她的小皮包,一副 要撤的神态,便问:“你是不是还没下班?”
我在电话里讲了好多如何如何想她的话,表嫂 听了好像挺感动。
我趁机说打算现在去她公司那边看看她,表嫂犹 豫了一下后让我等她快下班的时候再过去,并告 诉了我公司的地理位置。我放下电话后,高兴得差 点跳起来。
离表嫂下班的钟点还早,我简直不知该如何打发这 段时间。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好想表嫂。
本来我可以周末去姨妈家看她的,但一想到除了表 嫂,还有一大家子人,难以跟表嫂单独相处,也只好 忍着吧。
一天午饭后我突发奇想:今天下午没课,我为什 么不可以去表嫂的公司找找她呢?
说完他走到里面睡到了我原来睡的地方,我心里 一阵高兴,伸出手去找表嫂的手,可表嫂这时已经 转过身去把背朝向了我。
我不知此时她在想什么,猜她是否又因为我的一 时冲动和鲁莽而不高兴了,脑子里乱哄哄的,加 上刚才又累了一回,很快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在日本的观光结束了,我也开学了,重新开始了住校生活。
表嫂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下面她的双腿自动张 开了,我不假思索地马上将坚硬的鸡巴捅入表嫂的阴 道。
身边便睡着姨妈和飞飞,表哥还在不远处的洗手间 里,在这一环境里和表嫂性交既紧张又兴奋,十分的 刺激。
表嫂在我身下默不作声,不知是害怕还是根本没有 快感,而我在上面只一个劲地猛抽狂插,直到阴茎根 部有麻麻的的感觉,我知道要到顶了。
我听到表哥进洗手间冲水的声响,突然想到他晚上喝完酒就睡了,现在可能要认真洗一洗。
我一阵冲动难以抑制,伸手摸到表嫂翻身就上,黑暗 中表嫂微微哆嗦了一下,待明白是我以后,使劲向下推 我,还咬着我的耳朵说:“下去!他等会马上就回来。”
我默不作答,只一心要做快活事,硬梆梆的鸡巴 顶向我早已熟悉的地方,却发现那里两腿紧闭,根 本无法插入。
我用力地抱着晓丽的大屁股,头深深埋在老婆的胯间,整张嘴贴在阴户上,含着她的阴蒂并用舌头不停地来回涮着。
老婆的阴蒂在我的逗弄下膨胀起来,比原来大两倍还不止。
晓丽脸上的红晕仍未退尽,我们四目相对,我对她说∶「老婆,爽了吗?」
和梦境不同的是周围一片漆黑,我无法看到什么,只 能听到显然由于克制而被压得很低的声音--男女交织 在一起的呻吟声和喘气声。
这样近距离地体验别人做爱对我来讲还是头一次,刹 那间我的睡意全无,大脑神经中枢的性兴奋立刻发动- 阴茎勃起、血液沸腾,心跳加快,同时因担心表哥表嫂发现我醒着,我只好绷紧全身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像没有多长时间,表哥就在冲刺了,他们俩人下部撞击的声音频率明显加快,表哥在呼呼喘着粗 气,就像一个快到达终点的长跑选手;而表嫂则不时 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说着他扒去衣服,双手握着干面棍一样长的大屌 冲着表嫂捅下去,表嫂闭紧双腿拚命抗拒,表哥便 使劲打表嫂的耳光,直到嘴角被打出血来了,他才停 下来,然后又去掰开表嫂的双腿,硬是把他的驴鸡巴一样 的大屌塞进了表嫂的阴门。
表嫂被戳疼了,就喊我去救她,可我被捆绑在那里 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表哥发着狠狂肏表嫂。
我急了,使劲一挣脱,人却从睡梦中醒来。
“后来就舒服了嘛。”
和表嫂一边往回走一边悄悄地告诉她:“我听 说其实肛门也可以玩,那叫后亭花……”我话还没说完,表嫂过来装着要掐我的脖子,同时咬牙 切齿地说:“你这个小坏蛋,掐死你!”
我撒开腿一溜烟地跑了。
我又来劲了。
“问什么?”
“你刚才在外边的时候为什么喊疼啊?”
过了一会,表嫂从后面亲热地搂住我,把她的脸贴到我的脸上,柔声细气地说:“不高兴了是吗?
表嫂其实说的是真的,你还是个孩子,等再过几年,小溪肯定是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
说完她又眼盯着我问:“我问你个问题,你是真心喜欢表嫂呢还是只是想随便玩玩表嫂?”
表嫂的动作嘎然止住,脸上露出明显的意犹未尽的神情。
随后表嫂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用力甩了甩头,两手把散乱的湿发向后一挔,然后站起来对我说:“走吧,去 冲洗一下,该回去睡觉了。”
我看表嫂没太尽兴的样子,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在后面追着表嫂小心翼翼地问:“怎么表嫂你没太舒服 是吗?”
我的舌头在肉洞口轻舔着,逐渐向肉洞里面进军。
老婆的肉洞越往深处就越热,越是光滑湿润,肉洞中不断的溢出新鲜的蜜汁,都流进了我的嘴里……我在表嫂的身上大力地抽插着,大滴大滴的汗珠 从我的脸上劈里啪啦地砸到她的脸上,表嫂不时地用手帮我揩一揩。
可能是怕我累了,表嫂起身将我仰面推倒,她两腿蹲在地上,双手扶着我的肩,时而上下时而左 右时而划着圆圈以各种方式用她那滑润的阴道套弄吸吮 我那已经有些顶不住了的阴茎。
她用手抱着她的头,我把脸贴在她光洁的皮肤上亲吻着她,「傻丫头,你真是太美了,象女神一样的美丽,我真是太幸福了。」
她手抚摸着我的头,她用阴户在我光滑的脊背上轻轻磨擦着,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老婆兴奋的将屁股骑在我的脸上,流满蜜汁的阴户紧紧贴着我的嘴唇,我把舌头伸进这条山谷的裂缝中搅动,贪婪的吮吸从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她微微笑着说「给小姐请安了,请小姐上马。」
她的脸颊上挂着羞涩的桃红,向我走来。
我毫不犹豫地走到她的身后,将我的头伸进她的跨下。
「热死了,你还要去。」
「我就要去,走吧好老公」
她用手摇晃着我。
在一阵舔弄后,老婆的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地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由於沾上了淫水而闪闪发光;粉红色的小肉洞也微微地张开汹排放着淫水,淫水向下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粉红色的肛门也略微的一张一合。
我把嘴巴凑到老婆的肛门边,伸出舌头轻舔菊花般肛门上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老婆身子猛的一颤:「别!别舔那里……老公,人家那里还没洗,那里好脏。」我再次把嘴贴上了老婆那丰满的阴唇,并对着那迷人的小洞吹气。
我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老公,别这样惯我,我会受不了的,」「为什幺不呢,我愿意一辈子这样惯坏你,以后回去了,你要是再想骑马了,我就是你的马,永远是你跨下最忠诚、最温顺、最听话的马。」
我发誓地对她说。
老婆真的站了上去,桩子上平面很小,只能放下一只脚,我一只手扶着她,生怕她不小心摔下来,「啊!我终於比你高了,看你才到我这。」
她用手比划着,「不过我要是真长这幺高,一定没有人敢要我了,是不是!」
「傻丫头,没人要,我要。」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珍惜的舔净她阴唇边和腿上的蜜汁。
我们都累了,我也懒着动地方,就椹着她的大腿根头睡着了。
清晨,我和老婆漫步在沙滩上,老婆依偎在我的怀里对我说:「老公,我要是长的比你高就好了,」「为什幺?」「要是我长的比你高,我就可以把你搂在我的怀里,就不象现在是你搂着我了,」我擡头一看,前面正好有一节桩子埋在沙里,露出半截,我把她带到桩子前,「来,你上去,」
老婆被我舔得粉臀筛摆,呻吟连连,很快的叫起来。
「啊,啊,啊……」
伴着自己兴奋的大叫,老婆扭动的娇躯终於达到高潮了。
老婆向前一步,将我的舌头从屁眼里拔出,转过身来。
把带着尿珠的阴部压在了我的鼻子,我赶快用舌头舔她大腿上的淫水,顺着大腿一直舔到小穴,以免弄湿床。
老婆的小穴里早已决口了,我将嘴巴凑过去,用力吸吮,然后将大口大口的爱液喝下,如饮琼浆般的表情叫老婆极度兴奋。
我的一只手伸向后应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那只穿着一条小小内裤的屁股上,先在臀缝处抚摸了一阵儿,再向下,顺着臀缝向前摸去,手指已触到了她两腿之间已经隆起的阴唇上,触手之处软软的,很饱满,虽然隔着一层内裤,已感觉到两片阴唇已经潮湿。
老婆双颊晕红,轻轻地扭动着小屁股,试图摆脱我的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不要啦……」
我这时已血脉贲张,一手从她衣襟的下摆伸进去,向上已摸到了她的嫩乳,并不停地捏揉;触摸阴唇的手已放开,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我裤子前面被肉棒高高顶起的部份上。
老婆边在享受我给她带来快感的同时,边用她纤纤的玉指揉动自己的小穴。
「啊┅┅啊┅┅太舒服了!」就这样,她一边手淫,一边让我的舌头钻舔着她的肛门,很快就呻吟不止。
蜜汁从小穴中汩汩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冲洗完出来时,我跟表嫂要分手了,谁也不愿意 先走,最后约定一起转身各走各的路,谁也不许回头。
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回头就谁也走不成了。
随后我的嘴对着表嫂下面的那张“小嘴”使劲亲 了起来,咸咸的滋味不断涌入我的口中,表嫂在我 的头上方剧烈地颤抖着,同时摸着我的头声音急促地 叫道:“…快…快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直起身来把湿漉漉黏乎乎的粗 硬鸡巴对准她粉扑扑亮晶晶的嫩屄,只把腰向前一 挺,阴茎便全根埋入表嫂的阴道。
表嫂从一被插入,就“啊、啊”地叫个不停,我 一边使劲肏她一边不顾一切地说着淫话:“喔…表 嫂…我…是我在肏你啊…喔…好爽…肏表嫂真爽…喔…”
我于是学着表嫂的样子也把她全身吻遍,最后才去 吻她的芳草圣地。
由于是第一次吻表嫂的这里,感觉又新鲜又刺激。
表嫂乌黑浓密但却是软软的阴毛蹭着我的脸,而我 的舌尖在不停地进攻她丛林中的小高地。
她顿时摇摆起那诱人的屁股,迎接着我那厚实、温热而贪婪的大舌头,当我的舌尖刺她的菊蕾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摇头晃脑起来,口中发出舒畅甘美的吟哦,我见状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呧进了她的肛门口,只听老婆爽得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幺,一个美妙动人的雪白屁股摇得像铃鼓;屁眼内的桂花香味浓郁芬芳,我的舌头用力向里伸,伸进老婆的小花蕾,更浓的桂花香味从舌尖传到嘴巴里,老婆一定用蜂蜜洗过,我带着陶醉的表情品尝着,仿佛是无法形容的美味。
舌头乾脆连根全伸进她那香味四溢的屁眼内,舔玩着光滑香腻的屁眼内壁,将那里的花露都舔弄到嘴里。
「啊……好吃吧,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哦。好痒……啊……」我一会拿舌儿在那屁股缝上下滑舔了一会儿,一会将舌尖儿顶着那圆圆的褐色屁眼菊蕾上绕着圈儿的舔,舔得老婆趴在床边,把个白屁股不住的抖动,口中叫着:「好痒…
表嫂交替着用唇和舌尖从我的脖子开始一直吻到 小腹,然后绕开最关键的中间部位又开始吻我的两 条大腿,表嫂的唇和舌尖在我的身上爬来爬去,又柔 又轻,痒痒的、酥酥的,真要把灵魂都勾出来了。
没等表嫂再去碰阴茎,它自己早已按耐不住,高高耸起。
表嫂这时才用她白嫩的玉手摸了摸我的大鸡巴,然 后用舌尖在龟头上舔一舔,兴奋得我忍不住浑身抽搐 了几下,表嫂又很欣赏似地边看边在阴茎体上亲吻几 下,最后一口将整个鸡巴含进口中,用嘴唇上下套弄起来。
我一阵冲动,裤裆里的鸡巴又支起了帐篷,于是 一把将表嫂推倒,整个身子压了上去,表嫂却双手扶 住我的脸轻轻说了一句:“别忙。来,帮表嫂脱衣服。”
这声音不高,但却像命令一样不可违背。
我笨手笨脚地帮表嫂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又把自己 身上的衣服脱光。
幸亏没碰到任何人,进到房间里,心里总算安静下来。
房间不算大,但四面到处都是大玻璃镜,无论 朝哪个方向看都能看到我们自己。
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大床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的地方。
我拉好裤链站起来,跟在表嫂后面走出电影院。
来到外面我和表嫂对面而视,彼此都露出 了会意却是无奈的笑容。
我问表嫂:“回家吗?”表嫂反问道:“你说呢?”
虽然离别的观众较远,但我和表嫂都还比较 谨慎,不敢大动,有时是表嫂把臀部紧贴着我 的腿作圆周运动,有时是我双手把表嫂稍微抬高 一点点,以留出些许的空间供我上下抽插。
我们都紧咬牙关忍着不出声以免惊扰别人。
但就是这样,后来还是进来一位,一屁股就坐在 我们的斜前方,和我们只有大约一、两米远。
和表嫂这一阵撼人肺腑的热吻终于使我明白了现 在的她才算动了真情,也让我懂得了女人最难攻 破的地方其实不是下面的洞穴,而是上面的那双朱唇。
自然我也很忘情地和表嫂接吻,手也当然不会闲 着,现在不用再在外围做什么试探了,索性长驱直 入一下子就伸进表嫂套装上衣里,把胸罩轻轻拉到乳 峰之上,从乳头开始一点点地将手指爬遍她的乳房。
表嫂被我捉到乳房,一口热气吐到我嘴里,但舌尖 却依然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嗓子眼里发出“嗯… 嗯…”的呻吟。
我和表嫂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离其他观众很远。
一落座,我就很自然地把表嫂搂住,她也很顺从地 把头歪在我的肩上,我想外人看此时的我们肯定像一 对恋人。
我全然不去关心银幕上在放映什么电影,只把嘴 贴向表嫂的双唇,这回她没有躲闪,接住我的嘴 就是一阵醉人心田的深吻。
我问表嫂是不是马上回家,表嫂回答说再和我待一会。
我担心回去晚了,姨妈一家人要起疑心,表嫂让我放 心,说她已经从公司打电话回去讲今晚有应酬。
我听了噗哧一笑,表嫂问我笑什么,我说表嫂也学 会说谎话了,她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说:“唉,还不是 因为你。”
表嫂接过项链,歪着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了我 半晌:谢谢你,小溪。
“ 可是……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我满不在乎地说:“我从爸妈给我的生活费里挪出 的,没关系,我只要在学校吃饭节省一点就可以了。”
表嫂使劲点点头:“就是啊,谁叫你来这么早,我 只好请假提前一些走了。”
和表嫂并肩走在大街上,我心里美滋滋的。
表嫂本来长得就漂亮,身材也好,再佩上合身的 洋式套装,愈发显得端庄秀美,很惹旁人的眼光,我 也因此自觉傲气了不少。
老婆娇羞地说∶「你刚才那么舔,人家差一点被你给干死了!」
我笑了笑,看着她进去浴室。
一会老婆从浴室回来好老婆,在我面前把香味四溢的白嫩屁股翘得老高。
哎,我忽然想到乾脆上街去给表嫂买个礼物。
逛了好多个店,我选中了一只18k金的项链,坠儿是 一对金童玉女正在接吻的图案,满有意思。
等我赶到表嫂公司的所在地时,离公司下班时间还 有大约1个小时。
可是表嫂的公司在哪里呢?噢对,先打个电话问问。
我先打电话给姨妈谎偁自己有个急事要问一下表 嫂,要她告诉我表嫂的电话号码。
然后一个电话打过去,表嫂吓了一跳,说作梦也没 有想到我会打电话给她。
我发现自己对校内女生的态度有了转变。
以前她门的胸部、臀部和大腿是我的目光经常光 顾的地方,而现在我却不感兴趣了。
很显然是由于表嫂占据了我心中的原因。
当我的阴茎在表嫂的阴道内阵阵回缩着射出股股浓 精时,表哥刚好推开洗手间的门,往睡觉的地方这边 走,我大气不敢出一下,静静地体验完射精的美妙感觉 之后,悄悄滑下表嫂的身体,也顾不得鸡巴上还有很多黏呼呼的东西,赶紧提上内裤。
这时表哥已走到身边,我来不及回原处,只好将错 就错,一动不动地装睡。
表哥的手碰到我,嘟囔了一句:“小溪这家伙,睡 觉不老实,都占了我的地方了。”
睡梦中表嫂是以这种方式对付表哥的,然而现在却是在对付我。
我已经慾火中烧,不能后退,便用食指使劲插进表嫂 紧闭的双腿之间,抠她的阴蒂。
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舒服,表嫂轻轻“噢”地 叫了一声,双腿松开了,我紧接着急促地揉搓阴蒂,表 嫂又“噢”了一声,她贴着我的耳边说:“轻一点,有点疼……唉,你呀……”
伴着表哥几声“喔…喔…“的低叫,我明白他们搞完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阴茎,黑夜中依然高昂着头,从尿道 口不断涌出的黏液顺着硬直的阴茎体一直流到阴茎根部。
这时表嫂起身去洗手间冲洗,表哥原地没动,很快表 嫂就回来了,轻声叫表哥去洗。
奇怪的是梦中最后的那幅场景现在却实实在在发生在我的身边。
****************************************************
我的表嫂 第(八)�
回到屋里,我和表嫂蹑手蹑脚地躺到榻榻米上,我 睡在最里面,隔着表哥是表嫂,然后是飞飞,姨妈睡 在最外面,挨着拉门。
虽然这时屋里已是鼾声一片,此起彼伏,但我真的累了,头一沾枕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赤身露体捆在一把椅子 上,表哥把同样赤身露体的表嫂按在床上,手里拿着 骑马用的皮鞭狠狠的抽打表嫂,嘴里还恨恨地骂着:“你这个贱货,居然敢让我当乌龟,我肏死这个贱货!”
表嫂扭过脸不好意思地说:“你呀,又粗心又鲁 莽,都……都插到表嫂的肛门里去了。”
“啊?我说怎么那样紧嘛。
后来怎么又没事了?”
我一听这话有点急了,刚要开口表白,表嫂伸手捂住我的嘴说:“行了,不用说了,表嫂都清楚。”
这时我看出她一脸的得意,刚才的扫兴神态已经不见了。
“ 那…表嫂该我问你了。”
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老婆连打寒颤,忍不住不停地向上挺起雪白的屁股,我乘机用手托住圆翘的屁股,一只手指按着老婆红嫩的小屁眼,用嘴在阴唇和肉洞上一阵猛吸,吸得老婆全身一阵颤抖,淫水不停的涌出,我又把舌头伸到肉洞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
老婆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啊……你……
你把人家的……舔得……美极了……嗯……啊……痒……人家的小穴好……好痒……快……快停……噢……人家受不了……」听着老婆的浪叫,我的肉棒也变得又红又硬,而且龟头中央的凶中也流出了一些粘液。
表嫂拧开水龙头,一边洗一边叹口气说:“哎-,你呀,还嫩点。”
我听了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儿钻进去,这分明是在说我还不够资格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嘛。
我羞得无言以对,转过身背对着表嫂默默地冲着淋浴。
由于被表嫂的蜜汁浸透了,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口 进出时发出噗哧噗哧的响声。
弄得我简直太舒服了,愈发刺激得我无法再坚持下去,再看表嫂张着嘴气喘吁吁,“嗯呀嗯呀”的呻吟 已变成“啊啊”的叫声,我知她也快到高潮了,可我实在挺不住了,精口一松,只来得及哼了两声,,精液已如 决堤的洪水一泄而出。
表嫂却如同脱了僵的战马在我身上狂奔,嘴里短促地叫着什么,屁股使劲地扭动着以加大阴道对阴茎的刺激,但此时我的小弟弟已经疲软,一不留意,又软又小的“鸡鸡”从表嫂那肌肉丰厚湿滑温暖的阴道中脱落而出。
老婆阴部淫乱的气味使我更加兴奋,我的嘴靠近阴核,伸出舌头,轻舔着肿大的阴核,并向下把两片已经充血的红红的阴唇含入了口中。
她的屁股不断地跳动,呼吸也很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
的声音。
「就玩一会。」
她说完,叉开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结结实实的骑在我赤裸的背上,我等老婆骑上后,故意上下颠跛他的身体,老婆真的骑上奔腾的骏马一样随着他的身体一颠一颠的,「好了,好了,快爬吧!」
老婆在我背上咯,咯地娇笑着命令道,我也嘿!嘿的笑着,开始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老婆向前爬行。
我翻个身对她说:「等一会太阳不洒了,我再陪你出去,好不好,」
「不好!」
瞧着她装着生气的样子,我心中涌动着爱意,於是我故意逗她,「要不你骑会我吧。」「不好嘛!我就要去嘛,不过可以骑你一会」
中午,我和老婆约好去骑马的。
「老公,起来了,都啥时候了还睡,走!陪我去骑马。听见了没有,热死我了。」
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
上去容易,下来可不容易了,比过高低后,我伸手要抱她下来,她却蹲了下来,我以为她要跳下来,就背对着她,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这样她就可以先趴在我的背上再下来,谁知老婆顽皮的把一条腿伸到我的肩上,轻轻地一跳,就骑坐在我的脖子上,我就势用手搂着她的双腿,她稳稳地骑在我的脖子上,我心里好高兴,我喜欢她骑在我身上,「老公,快把我放下来,这样不好,」「想下来,不行,上了贼船就没那幺容易下来了,」
我没有把她放下来。
「可我怕,」「刚才你骑上来时怎幺不怕,放心吧,我可舍不把我的小心肝摔下来。」我把她的两脚分别放在我身后,让她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身体,又伸手抓住她的手,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担心了摔下来了,「傻丫头,你现在可以走马观花了。」
「上去干什幺,」
她问我,「站在那上面,你一定比我高,这样不就可以满足你小小的心愿了吗。」
我指着桩子对她说。
她觉得我的舌头不够有力,便抱着我的头,一前一后的摇摆,使我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来回抽插。
终於,老婆一用力,把一串浓浓的蜜汁射入我的嘴里。
她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得意的看着我喝下她的蜜汁。
老婆用手指扒开阴唇,让我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
我的舌头在老婆阴道的内壁上来回摩擦,使她觉得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
我用力的用舌头舔舐着,摩擦着。
一会儿,她的小手开始了轻轻抚摸,我则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服,抱起她,把她放在了桌子上,嘴巴亲上她的嫩乳,乳尖在我的亲吻下已充血凸出。
我使力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把内裤遮住阴户的部份拉向一侧,露出她可爱的小猫咪,我这时已顾及不了太多,张大嘴巴试图把整个阴部含在嘴里,就像我每次为她口交时那样,舌尖不时在已满是粘液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一会儿,她就全身痉挛,阴道中分泌大量的骚液,她已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