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抱我!”白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求抱抱。
“来,为夫的抱你,哪里痛?我给你揉揉!一会儿宝宝就舒服了!”雷诺现在哄白远就像哄孩子一样。
“背痛,你抱我坐起来歇歇!还要喝点儿水。”
有期徒刑五年,缓期五年,这是对白远的判罚,冯萧去通知白远和雷诺的时候,白远在休息,胸口盖着热毛巾,雷诺轻轻给他揉,有乳白色的液体慢慢的渗了出来。“这两天还可以吗?”冯萧问雷诺。
“催乳师给推拿了一次,白远疼得差点儿抽过去!每天勤给他热敷按摩,让他少受点儿罪!”
“肚子怎么样?”
白远搂着雷诺的脖子坐起来,他的肚子小山一样堆在身前。冯萧道:“你抱好他,托着他的肚子,我来给他拿水按摩后背!”
“还是那样,一天怎么也得犯三次!他最近吃得多一些了,有时也能拉些有型的大便了。”
“为了孩子还得再忍一个月,九个来月就可以剖了。然后可能要接着做几个手术。”
两个人正说着,白远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