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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幻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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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琼楼宴醉故伎重演 锦牢情急临危受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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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迷迷糊糊遭受着男人彻底的侵犯,体内的一阵阵激烈抽插令人难耐不已,不知多少个来回动作,男根对准那最深处要命的一点狠厉顶撞,随即秦钟就瞪大了泪眸被热烫烫的阳精激射致醒。

他汗湿淋漓地陷入锦褥中,一头青丝凌乱披散在枕上,泪眼朦胧看向压迫自身的上方。目视之处只见是具刚阳强悍的肉体,他顺着男人壮实的胸肌往上看去,想看清男人的面容相貌,却在男人乘着高潮余波的再次进攻下瞬间堕落于情欲深渊。秦钟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嘤咛,目光溃散地注视着男人颈脖上凸起的喉结,从眼角处滑落一滴泪来。孙绍祖闻声低头看见秦钟转醒,便沉笑着凑近他脸庞将那泪珠子舔去。秦钟还存着三分醉意,呆呆地娇气极了。孙绍祖搂着他换了体位,使其侧卧,从背后拥住秦钟抬起了他一条腿,挺动着腰胯徐徐抽送。两人耳鬓厮磨,孙绍祖舔吻着秦钟耳后一小片白嫩敏感的肌肤,柔声哄他:“好宝贝儿......”秦钟自觉私密之处受奸,抗拒地想要挣扎,只是被禁锢在男人怀中无法逃脱。男人缓慢沉稳的抽插伴随着男根肏弄后庭的快感不断撞击秦钟的防线。他难耐又不甘地咬噬着口唇,不停吞咽着干渴的喉咙,全身微颤着止不住眼中泛滥的泪水。秦钟在男人怀中简直要化成一汪水,孙绍祖见此更是得意,复又将他压在身下,两人面对着纠缠交媾。不同于方才那般柔情缓缓,一昧猛冲直撞,只叫秦钟两手握拳,爪甲深掐掌心,依旧忍受不住这样骇人的肉欲。孙绍祖怕他伤了皮肉,伸手与其十指紧扣,轻咬那微凉的粉白指尖,笑道“傻卿卿,仔细手疼”,只是嘴上说着,胯下却更卖力起来。秦钟便成了被摁在砧板上的鱼,在刀刃下好一番死去活来。他抵挡不了如同雷霆的快感,失神地紧抓住孙绍祖的手,在男人的侵犯下尖叫着到达高潮。男人却仍然不放过他,用近乎是野兽的眼神狠狠盯着他,随后在数十下越发野蛮的肏弄之中,秦钟只觉一股热麻自尾椎直上颅脑,体内深处被烙下了滚烫的印记,他仿佛从此不属于自己了。

翌日,已是日上三竿。秦钟醒来发现自己与孙绍祖赤裸同眠,顿时大惊失色,手足无措。孙绍祖仍在酣睡,却将秦钟紧紧搂住。秦钟也不敢惊动,僵在男人怀中。经历昨夜一宿欢淫,如今方觉体软腰酸、后庭不适。虽是百般颓懒,身上却也干净清爽,想来是被清理过了。秦钟生性怯弱,遇上这一遭乃是心乱如麻,又羞又怕,一时之间默然泪下,饮泣吞声。点滴热泪沾湿男人的胸膛,孙绍祖睁眼见秦钟埋首于自己怀中抽噎悲泣,不免一阵心虚,只得好生安慰哄劝,于是搂住秦钟道:"瞧你这模样儿,要把我心肝都哭碎了。"秦钟也不知如何面对,抽噎着:"你......我,我....."一时又挣扎要逃离,动作稍大些便腰疼腿软跌倒在床边,越发伤心起来,两手捂着脸嚎啕大哭。孙绍祖连忙伸臂捞住他,紧抱着他低声下气。但孙绍祖狡猾,只将过错归到醉酒之后两人情不自禁,倒把强奸说成了合淫。秦钟不知事,便叫这禽兽给哄住了,信以为真,心里发虚更加没了主意。秦钟侧卧在床上,男人万分殷勤地为他按摩着酸软的腰臀,又甜言蜜语不断,原本就不是刚烈的性子,事到如今也就顺从了。孙绍祖见其有所软化,色心又起,手上摸着摸着就探向了秦钟那白润的尻谷......秦钟惊出一声娇喘,正是不堪羞耻,却被男人用手指玩弄着红肿的肛门,他满脸潮红侧卧着背对男人,连回头转身的勇气也无,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浑身酥麻地遭受指奸。秦钟这下子才明白过来,自己是遇着了色中饿狼。可怜他连装凶怒骂的样子也作不出,只能任由男人亵玩。孙绍祖用手指上下揉按了几下秦钟柔嫩红肿的穴口,随后就将一根中指插入,直探内道。秦钟骇得泪流满面,尻穴夹紧。男人见状坏笑,竟是勾曲手指狠狠摁弄一处要命的地方,秦钟当即就尖叫起来,丁香半吐,竖翘起玉茎儿丢了精。两人又在床上纠缠起来,孙绍祖半逼半哄,怒挺的阳根糊弄着磨蹭了几下,就不怀好意地入了穴。

看,红尘翻滚,爱欲痴缠,一场春梦迷情醉。

听,雨打了芭蕉,风撩了珠帘,娇人未醒轻呻吟。

吓,金枪刺破蔷薇蕾,烛蜡滴红泪。

再看秦钟醉酒,躺在床上似觉行踩云端,飘飘然而欲仙,浑然不知自己已是砧上鱼肉,任人宰割。乃是:

娇人醉,琼枝倚卧绣春床。

娇人媚,不知褪落香罗衣。

第十五回 琼楼宴醉故伎重演 锦牢情急临危受命

经此事后,秦钟郁结在心,病了许久也不见好转。秦氏见不惯他病怏怏的样子,索性将其送回家去。贾蓉很不放心,多次到秦宅看望秦钟,又托宋桎请来太医诊治。秦钟在家中休养了月余,不必在宁国府整日惊心悲魄,渐渐有所恢复。  及至痊愈,又逢东平王府酺宴,贾蓉特意邀其赴会嬉乐。

席上大多是东平王的僚属部丛,还有些相熟的勋贵子弟。武将之间交往惯是粗鲁豪迈,互相吆喝拼酒,搏斗角力。秦钟在此格格不入,倒显得尴尬。所幸有贾蓉陪伴,也不至于无所适从。他在屋里闷久了,正好出来透一透气,况且军将威武,秦钟眼看亦是钦佩不已。  不远处,几位将汉正围着一桌热闹。贾蓉拉着秦钟走过去细瞧,竟是孙绍祖与人掰腕较劲,已是连赢三场。秦钟睇见孙绍祖赤裸上身,健壮精悍,筋肉虬结,一时心中暗想之前在宁国府初见的稳重威严与如今大为不同,不禁莫名脸红。  可怜秦钟至今还认不清是何人侵犯了自己,重遇了恶狼竟傻乎乎凑到跟前去。孰知孙绍祖已是一眼就盯上了他,那是春风一度,回味无穷。  此时,又有军汉要向孙绍祖挑战。孙绍祖心生一计,故意道:“这样比试忒没意思!”众人闻言都不服气,吵着要继续。孙绍祖又说:“若是我赢了,需得讨个彩头才好......”军汉们急着要比试,哪有甚么不同意的,只管让孙绍祖说出条件。只见孙绍祖戏谑邪笑,指着站在一旁围观的秦钟说道:“我每胜出一局,就请这位美人儿饮酒一杯。”大家纷纷哄笑起来,窘得秦钟想要转身逃走,却被贾蓉捉住不放。贾蓉不知个中真相,只以为是玩笑,也哄着秦钟上前去。碍于群情高涨,秦钟无法拒绝,唯有顺从。孙绍祖遂了愿,兴致勃勃招呼军汉们踊跃挑战,他全力以赴扳倒了一个又一个对手,不多时便叫秦钟饮下了数杯烈酒。秦钟不胜酒力,很快就面颊酡红,迷醉昏昏,要贾蓉扶着才勉强站立。

待到事毕,秦钟下床时两腿发软,连路都走不动,好在有男人抱着,且去洗漱更衣不提。

秦钟要家去,孙绍祖便使人拉了马车,一同乘车而行。及至秦宅,临别之时,孙绍祖从身上解下一枚腰牌抛给秦钟,道:“你我之间,云雨风露,我自视并非薄情之人,就以此物为凭,日后可到我营房官邸寻见。”秦钟闻言,拿着腰牌也不答话,径自过门而入。只是回到房中呆坐了半日,一阵心意凌乱。又不知怎的拿起手中那枚小小的玉牌端详,只见正面有「京城兵马指挥使  孙绍祖 」字样,反面是猛虎兽纹。秦钟看着玉牌,不免又想起男人与自己之事,羞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有些向往。因他天性单纯,年纪又轻,被孙绍祖半逼半哄做了淫事,知晓了鱼水之欢的好处,就容易移情其中,失了操守。再者,孙绍祖对其软硬兼施,性情怯弱的秦钟面对这般雄阳刚硬之汉,终究是无力反抗。

此后无事过去月余。

满地锦绣,蝶衣玉带素云履。

半枕旖旎,花帐暖褥鸾凤被。

邪君入得仙卿梦,偷得长夜乱欢淫。

娇人泪,凌乱承欢红绫被。

娇人泣,风雨击打庭花蕾。

哎,两个冤家,纵是前世孽债今生还罢!

一时,有家仆来报,东平王与人拼酒喝得酩酊大醉,贾蓉只得匆匆交代仆人照顾秦钟之后赶忙过去。孙绍祖见此机会,立即从比试中抽身而出,他打发秦钟身边的下仆,道:“我与秦家小公子相识,正好送他家去。”说着就将秦钟横抱起来。那仆人略有迟疑,但在旁有军汉喝醉了酒打起架来,他顾不上其他,只好向孙绍祖说:“那就有劳孙大人送秦家公子归家”,随后慌忙前去劝架。于是,孙绍祖将神志不清的秦钟带走,一径出了东王府,登上马车离去。

此时秦钟已是醺醉迷乱,孙绍祖有温香软玉在怀,正是欲念肆起,行所无忌。

待马车驶入孙宅院中,管家领着下人们提灯迎候。只见家主抱着一位娇客下车,也不许旁人凑近,顾自入屋去了,徒留一众家仆面面相觑。管家听见他们在身后小声议论起来,连忙咳嗽一声示意,又吩咐丫鬟收拾屋子,安排诸事后方令众人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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